简介:我是旧派千金,订亲对象却是留洋归来的少爷。程嘉澍温柔儒雅,即便在抛弃我时,也保持着极好的教养。“婉仪,包办婚姻是吃人的,我们的思想不在同一个世界,这对你不公平。”为了心头挚爱的首演,他连夜逃了婚。他厌恶我的落后腐朽,却痴迷于戏台上的悲欢离合。全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旧式女子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只是叫来管家,淡淡吩咐:“外头下雪了,给夫君送件大衣去,别惊扰了沈小姐唱戏。”既然心不在此,我也不会强留。老天生我一场,总不能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
我是旧派千金,订亲对象却是留洋归来的少爷。
程嘉澍温柔儒雅,即便在抛弃我时,也保持着极好的教养。
“婉仪,包办婚姻是吃人的,我们的思想不在同一个世界,这对你不公平。”
为了心头挚爱的首演,他连夜逃了婚。
他厌恶我的落后腐朽,却痴迷于戏台上的悲欢离合。
全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旧式女子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
日子如同温吞的水,波澜不惊地过着。
直到那天,陆家药行出了事。
“大**,不好了!”
掌柜慌慌张张跑来报信:“商会那边把新到的一批川贝给扣了!说是成色不对,要充公销毁!那可是几万大洋的货啊!”
这批货我亲自验过,绝对没问题!
分明有人在故意找茬!
父亲病重,家里没个主事的人。
按理说,这时候该……
戏园后台,脂粉气混杂着汗味。
我提着上好燕窝和几味护嗓的药材,站在沈曼卿的化妆间外,听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吊嗓声。
我理了理旗袍,轻轻叩响了门。
“请进。”
沈曼卿正对着镜子描眉。
见到我,她手里的眉笔没停。
那张脸明艳张扬,眼角眉梢都透着我学不来的风情。
“陆**?”
她似笑非笑:……
和离书,最终没能送出去。
因为第二天,战争爆发了。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街上多了许多特务,一个个凶神恶煞,盘查着过往的行人。
我在药行核对账目,心绪难宁,眼皮跳得厉害。
“大**,听说了吗?”掌柜一脸惊慌地跑进来,压低了声音,“特高课的人把庆云戏园给围了!说是里面藏了抗日分子,要挨个搜查呢!”
嘉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