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有幽闭恐惧症,可一旦难过,她就会死死把自己关在狭小漆黑的衣柜里。正是因为去年家里突发停电,我在外面兼职。本该陪孩子的萧芷音,却在初恋家里哄对方的女儿睡觉。孩子哭到休克,靠着一只旧玩具熊才熬了过来。那是傅洵美唯一给她买过的地摊货,她却视若珍宝。拼命汲取那点可怜的母爱。今天是大女儿六岁生日,傅洵美答应陪她切蛋糕,却再一次失联。其实我心里清楚,她缺席的所有陪伴,都给了她初恋的女儿。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我咽下所有委屈选择忍耐。直到今天我又找不到女儿,撬开衣柜。发现她浑身冷汗地蜷缩在角落,指甲把自己的手臂抓得鲜血淋漓,几乎快要窒息。她怀里空空如也,那只玩具熊不见了。女儿牙齿打着颤哽咽:“爸爸,妈妈把小熊抢走了。”“她说蓁蓁妹妹病了想要,蓁蓁没有妈妈,让我懂事一点。”这一刻,我强撑了六年的家轰然坍塌。我死死攥紧拳头,颤抖着抱起满是血痕的女儿,眼泪砸在她惨白的脸上。“宝宝不怕,那个只爱别人的妈妈,咱们不要了。”
女儿有幽闭恐惧症,可一旦难过,她就会死死把自己关在狭小漆黑的衣柜里。
正是因为去年家里突发停电,我在加班。
本该陪孩子的萧芷音,却在初恋男友家里哄对方的女儿睡觉。
孩子哭到休克,靠着一只旧玩具熊才熬了过来。
那是萧芷音唯一给她买过的地摊货,她却视若珍宝。
拼命汲取那点可怜的母爱。
今天是她六岁生日,萧……
“离婚?”
“你一定要把一件小事闹得这么难堪吗?”
萧芷音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我刚才说出的只是今晚吃什么一样无关紧要的话。
她甚至还替柳如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衣领。
“修远,你是一个成年男人,别总是像个心智不成熟的怨夫。”
“我只是把一个破玩具给了一个生病的孩子,你就闹着要离婚。”
“传出去,别人只会……
“爸爸,我不疼,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缝完针,卉卉虚弱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问。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我的心脏,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血痕。
“马上就回家。”
我亲了亲她冰凉的额头,抱着她走出医院。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打车软件上排着的一百多号人,心里满是疲惫。……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萧芷音神色淡然,甚至伸手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袖口。
“修远,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不怪你口不择言。”
她弯下腰,将柳采薇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又轻柔。
“但你不能把大人的恩怨,发泄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无辜。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已经有送……
“卉卉,把剪刀放下。”
萧芷音眉头紧锁,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并没有被卉卉手里的剪刀吓到,只是觉得这孩子的举动丢了她的脸。
“你看看你,把你爸爸那种歇斯底里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我是你母亲,你拿剪刀指着我,这就是你的家教?”
卉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一步也没有退让。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