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寿命买我未来,我拿光阴换他绝路

他用寿命买我未来,我拿光阴换他绝路

主角:裴铮林晚
作者:不会写作的小王同学

他用寿命买我未来,我拿光阴换他绝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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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裴氏财阀的“福星”,我的时间能换成钱。继兄裴铮花十年寿命,

买断我的未来:“去替薇薇顶罪,坐二十年牢。”我笑着签字,他大笑我蠢。他不知道,

我继承的是死神时间银行——他的寿命,现在归我管。出狱那天,

我拨通他电话:“你还有三分钟。”他狂笑:“吓疯了?

”直到律师冲进他病房:“先生,您所有财产…刚刚全部清零了。

”合同最后一页的右下角,墨水吸进高级纸张纤维的瞬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喑哑叹息。

裴铮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把玩雪茄和签字笔养成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收回了那支万宝龙镶钻钢笔,金属笔帽“咔嗒”扣上的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眼,看向坐在宽大书桌对面的年轻女人——他的继妹,林晚。她刚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甚至称得上娟秀,没有一丝颤抖。林晚放下笔,抬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书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只拉开一半,午后的光线斜切进来,

一半照亮裴铮志得意满、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半将林晚笼罩在柔和的阴影里,只余那双眼睛,

清凌凌的,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映不出什么情绪。“很好。”裴铮开口,

声音里浸着一种餍足的松弛,仿佛刚刚完成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

他将属于自己那份合同随意地拨到一边,

拿起桌上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乎另一桩“生意”的文件——一份顶罪认罪书的草案,

下面压着几张角度刁钻、足以将人钉死的“证据”照片。“二十年,换裴家‘福星’的未来,

你赚了,林晚。”他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

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混合着施舍与嘲弄的笑意,“爸爸在世时总说,

你的‘运气’能旺裴家。现在薇薇需要这份‘运气’渡过难关,你进去待着,算是物尽其用。

放心,里面我会打点,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等你出来……哦,等你出来,

裴家也不会亏待你这个‘功臣’。”功臣。林晚在心里慢慢咀嚼这两个字。舌尖抵着上颚,

品出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裴薇薇,裴铮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三天前在南区醉驾肇事,

造成一死一重伤。消息被裴家第一时间用钱和势强行捂住,但漏洞需要填补,

罪责需要有人承担。她,林晚,这个随母亲改嫁进入裴家、始终游离在边缘的“拖油瓶”,

继父裴老先生在世时偶然发现拥有奇特“运气”、能凭空为裴氏带来合同和转机的“福星”,

成了最完美、最顺理成章的顶罪人选。代价是她的未来。法律意义上的二十年自由。

而裴铮支付的“对价”,是白纸黑字写在刚才那份奇特合同上的——十年寿命。

一份裴铮绝对认为荒诞不经、只为了彻底羞辱和绑定她而拟定的“象征性”契约。在他眼里,

这不过是操控这个沉默继妹的又一道枷锁,一个彰显他绝对权威的残忍玩笑。他大概觉得,

让她签下这种卖身契般的文件,比单纯威逼利诱,更能践踏她的尊严,

让她永世铭记谁是主宰。林晚的目光,轻轻扫过裴铮头顶上方。那里,常人看不见的维度,

悬浮着两行虚幻的数字。一行亮金色,微微闪烁:42年7个月3天18小时22分11秒。

这是裴铮此刻剩余的、健康的自然寿命。另一行,

行金色数字中剥离出来、泛着冰冷惨白光泽的崭新条目:10年0个月0天0小时0分0秒。

此刻,这串白色数字正像一段无主的幽魂,漂浮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尚未找到归属。

只有林晚能看见。她继承了母亲家族一个古老而隐秘的“天赋”,或者说,

“诅咒”——她是“死神时间银行”在人间的**。不是神,不是魔,

只是一个冷冰冰的、遵循着绝对等价交换原则的中间人。她能看见生灵大致的“寿数”,

能见证并促成以“时间”为货币的契约,并从中抽取微不足道的“手续费”。契约一旦成立,

受法则保护,不可违逆。母亲临终前,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着她,

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哀求:“晚晚……别看……别用……忘了它……好好活……”她试过。

这能力像一道阴森的烙印,她避之唯恐不及。在裴家这些年,她小心翼翼地遮掩,

扮演着一个只是有点特殊“运气”的普通孤女。继父裴老先生是唯一隐约察觉她不凡的人,

但也只以为是玄妙的福缘,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叹息着说“裴家欠你”,

却不知这份“欠”背后,是怎样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直到裴铮,

将这份充满恶意的、以寿命购买她未来的合同,推到她面前。在他落笔的刹那,在林晚眼中,

那金色的寿命数字便悄然发生了转移。十年寿数,被无形的法则之力强行切割、剥离。

裴铮毫无所觉,他只觉得书房空调似乎开得有点低,脖颈后掠过一丝莫名的寒意,

但很快就被成功的亢热驱散。他当然不知道,这份他视为玩笑的合同,

在“死神时间银行”的法则中,已然成立,且优先级至高无上。他支付的“十年寿命”,

已经成为一笔真实、可被支配的“时间货币”。而林晚,作为契约的另一方接收者,

以及时间银行的**,对这笔“货币”,拥有了支配权。“哥哥说得对。”林晚开口,

声音平缓,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认命般的柔顺,“是我该为裴家做的。”她站起身,

身材纤细,在裴铮高大的身影对比下,显得有些柔弱。她走到窗边,

微微推开那未拉开的另一半窗帘,让更多的光照进来。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长而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裴铮看着她逆光的侧影,

心头那丝因她过分平静而升起的不快,很快被更大的掌控欲覆盖。就是这样,顺从,认命,

这才像话。裴家的“福星”,就该在需要的时候,化为垫脚石。“律师下午会带你去警局,

流程都已经安排好。”裴铮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喙的吩咐,“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薇薇的名声,

裴家的声誉,容不得半点闪失。”“我明白。”林晚转过身,阳光在她身后,

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她看着裴铮,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暂,

却让裴铮莫名地心头一跳。像是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缝,下面有漆黑的暗流涌过。“哥哥,

”她轻声问,带着一点好奇似的,“你说,时间……真的能买来想要的东西吗?

”裴铮只当她是临到头了,精神有些恍惚,说出不着边际的话。他嗤笑一声,

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能买来你的听话,不就够了?别想那些没用的。收拾一下,

律师快到了。”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光线,

也隔绝了林晚最后那抹奇异的表情。林晚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缓缓抬起手,对着空中那串悬浮的、惨白色的“十年”寿命数字,虚虚一握。

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那串数字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没入她的掌心。皮肤下,

隐约有冰凉的触感流转,随即隐没。

她感受着那不属于自己、却暂时受自己支配的磅礴“时间”,

眼底那层伪装的平静终于彻底褪去,露出下面深潭般的幽冷。“裴铮,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的时间,我收下了。

”“希望你……好好享受,它最后的‘价值’。”法庭宣判的过程快得像是按下了加速键。

证据“确凿”,律师“尽责”,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法官的法槌落下,二十年刑期,

尘埃落定。旁听席上,裴铮搂着妹妹裴薇薇,低声安慰。裴薇薇戴着宽大的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后怕还是演戏。

裴铮的目光与被告席上被法警带走的林晚有一瞬间的交汇。林晚的表情很淡,

甚至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仿佛只是去出一趟远门。裴铮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

彻底烟消云散。棋子而已,用完了,就该待在棋盘该待的位置。监狱的生活,

是另一种形态的吞噬。高墙,铁窗,规律到刻板的作息,无处不在的审视与规训,

还有来自各色人等的恶意与试探。一个年轻、漂亮、看似柔弱的“富家女”罪犯,

在这里就像滴入滚油的水滴。但林晚安静得反常。她不争不抢,不哭不闹,

分配给她最脏最累的活,她默默做完;被故意克扣饭食,

她也不申诉;甚至被牢头狱霸找茬推搡,她也只是护住要害,蜷缩起来,等对方发泄完。

她像一块被扔进急流的石头,表面被冲刷得光滑沉默,内里却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冷。

只有深夜,躺在狭窄坚硬的铺位上,听着周围起伏的鼾声和梦呓,她才允许自己睁开眼,

看向虚空。那里,属于裴铮的寿命数字,依旧悬浮着,只是那亮金色的光泽,

正以极其缓慢、却无可逆转的速度,一点点变得浑浊、黯淡。而她掌心中,

那来自裴铮的“十年”时间,则安静地蛰伏着,泛着冷白的光,如同沉睡的刀锋。

她开始尝试。最初只是细微的感应,在放风时,

刻意靠近那些气息奄奄、寿数将尽的囚犯或狱警。

她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微弱的“时间流逝”的气息,

也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中那“十年”时间的微微脉动。她尝试着,在对方弥留之际,意念微动,

将极少的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外来时间”,注入对方体内。第一次,

是一个肺癌晚期、痛苦不堪的老囚犯。医生判定他熬不过当晚。林晚在他意识模糊时,

握住了他枯槁的手。一丝冰凉的、带着裴铮生命气息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老囚犯竟然睁开了眼睛,呼吸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

但那种濒死的灰败之气褪去不少。狱医检查后,啧啧称奇,只能归咎于回光返照或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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