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公司破产那天,苏念跟我提了分手。她说,她在我身上看不到未来。我信了。
直到一年后,我东山再起,成了别人口中的江总。我最好的兄弟喝多了,哭着告诉我,
当年救我公司的那笔钱,是苏念卖了房子给的。她演了一场最烂俗的拜金戏,
只是为了逼我站起来。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弄丢了我的全世界。【第一章】“江澈,
我们分手吧。”苏念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在我耳边掀起了海啸。
我刚结束一场焦头烂额的债务谈判,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屋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霓虹的余光,勾勒出她瘦削的轮廓。她坐在沙发上,
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给我一个拥抱,甚至没有看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寂。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念念,你说什么?”我走过去,
试图去拉她的手。她躲开了。指尖传来的空落感,比外面十二月的寒风更刺骨。“我说,
分手。”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灰烬,“我累了,江澈。
”“每天看着你为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焦头烂额,每天计算着下个月的房租和水电,
我看不到未来。”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公司,我倾注了所有心血的“辰听科技”,正在破产清算的边缘。为了它,
我抵押了所有,背上了巨额债务,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可我以为,
我还有她。我以为她是唯一不会离开我的人。“未来?”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念念,你忘了我们一起规划的未来了吗?你说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在海边买个房子,
养一只金毛……”“我不想等了。”她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尖锐,
“江澈,你醒醒吧!你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校园天才了,你现在就是个失败者!
”失败者。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寸寸变冷。“所以呢?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问,“你看上别人了?
是那个开保时捷来接你下班的张总?”我见过那个男人,油腻,秃顶,年纪能当她爸。
但我看到他递给苏念一个最新款的包时,苏念没有拒绝。当时我安慰自己,
她只是为了工作逢场作幕。现在看来,是我自己太天真。苏念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别过脸,
语气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是又怎么样?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呢?
你除了给我一**债,还能给我什么?”“江澈,我今年二十五了,我耗不起了。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从我身边走过时,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桌上有份文件,你签了吧。”“这是我们最后的体面。
”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世界彻底安静了。我僵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许久,我才缓缓挪到桌边。那是一份分手协议,不,应该叫“债务撇清协议”。
上面用冰冷的打印体写着,我们恋爱期间所有共同开销,她一概不追究,从此两不相欠。
我盯着“苏念”那两个熟悉的签名,眼睛一阵阵发酸。我抓起那份协议,想把它撕得粉碎,
可双手却抖得不听使唤。最终,我只是无力地垂下手,任由那张纸飘落在地。心,
好像被挖空了一大块,呼呼地灌着冷风。那晚,我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跟着那家公司一起,死了。【第二章】第二天,
就在我准备去公司宣布破产的时候,我的好兄弟林风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澈哥!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他满脸通红,手里高高举着一张银行本票,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我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救了,林风。苏念走了。”林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念念姐……走了?为什么?”“她嫌我穷,
是个失败者。”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冰冷的半瓶啤酒,灌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林风的拳头瞬间攥紧,眼眶都红了。
“她怎么能这样!当初你风光的时候,她……”“别说了。”我打断他,
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人往高处走,正常。”“正常个屁!
”林风把手里的本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吼道,“她会后悔的!澈哥,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桌上。那是一张五千万的现金支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哪来的?”“我爸给的!”林风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我把你的项目计划书,
还有我们所有的技术专利都拿给我爸看了。我磨了他一晚上,他终于松口了!
他说你的技术是未来,值得赌一把!”林大力,林风的父亲,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
我以前也想过找他,但我的骄傲不允许。没想到,最后还是靠着兄弟的面子。我看着林风,
又看着那张足以让“辰听科技”起死回生的支票,心中五味杂陈。苏念的离开,像一把刀,
把我捅了个对穿。而林风带来的这笔钱,又像一剂强心针,强行让我的心脏重新跳动。死?
不。我不能死。苏念不是说我是个失败者吗?我偏要站起来,站到她需要仰望的地方,
让她看看,她当初放弃的是什么!一股混杂着恨意与不甘的火焰,从我胸腔里猛地窜起,
烧掉了所有的颓废和绝望。“好。”我站起身,拿起那张支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风,告诉叔叔,这笔钱,一年之内,我翻倍还他。”那一刻,我眼里的光,
重新亮了起来。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我吃住在公司,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凭着那五千万的救命钱,我们稳住了供应链,还清了最紧急的债务,
然后将所有资源都投入到了核心技术的最终研发和优化上。林风成了我的副手,
我们兄弟俩并肩作战,带领着剩下的十几个员工,没日没夜地拼。半年后,
我们的“灵犀”智能交互系统一经发布,便在业内引起了巨大轰动。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辰听科技”不仅活了过来,还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速度,野蛮生长。一年后。
“辰听科技”成功上市,市值突破百亿。我,江澈,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失败者,
一跃成为了科技圈最炙手可热的新贵。我换了豪车,住进了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追捧向我涌来。可我的心,依旧是空的。每个午夜梦回,
我都会想起苏念。想起她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我做到了,我成功了。可是,
那个我想让她看到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三章】“辰听科技”周年庆典的晚宴上,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无数人端着酒杯过来,说着恭维的话,
想从我这里拉到投资,或是达成合作。我微笑着一一应对,脸上的肌肉都快僵了。其中,
最殷勤的要属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月。一个年轻漂亮,又极具手腕的女人。“江总,
久仰大名。”她一袭红色长裙,明艳动人,端着香槟向我走来,“你的‘灵犀’系统,
我看过,非常有远见。有没有兴趣和我们秦氏合作,共同开发下一代智能家居?”秦月,
一年前我走投无路时,也曾托人递过计划书给她。得到的回应是,
她的助理原封不动地将计划书退了回来,附带一句轻飘飘的评价:“想法不错,
可惜太理想化,没有商业价值。”现在,她却主动找上门来。真是讽刺。“秦总过奖了。
”我礼貌地和她碰了下杯,语气疏离,“合作的事,我们有专门的部门负责,
你可以和他们联系。”我的冷淡似乎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江总真是快人快语。”她笑了笑,一双美目在我身上打量,“我听说,江总现在还是单身?
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怎么能没有一个相配的女人呢?”她的话充满了暗示。
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念的脸。相配?什么才叫相配?是像秦月这样,家世显赫,
事业有成,能和我强强联合吗?可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那个会在我加班晚归时,
给我留一盏灯,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的苏念。哪怕她后来用最伤人的方式离开了我。
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没了和她周旋的兴致,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到露台透气。
林风很快跟了出来,递给我一瓶水。“澈哥,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
”我摇摇头,灌了一大口水,“就是觉得没意思。”“怎么会没意思呢?
”林风揽住我的肩膀,指向宴会厅里那些对我众星捧月的人,“你看,一年前,
这些人哪个正眼瞧过我们?现在呢?还不是都得看你的脸色!”“还有那个苏念!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牛逼,肠子都得悔青了!”提到苏念,林风依旧义愤填膺。
我苦笑一声。后悔吗?也许吧。可那又怎么样呢?我站在这里,享受着无尽的风光,
却比一年前睡在出租屋的地下室里,还要孤独。那晚,我和林风喝了很多酒。
回到我的大平层,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
念……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澈哥那么好……你怎么……怎么舍得……”我给他盖上毯子,
自己也因为酒精的缘故,头痛欲裂。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澈哥……我对不起你……”沙发上的林风突然翻了个身,
带着哭腔梦呓。“那钱……那钱不是我爸的……”我浑身一震,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林风砸了咂嘴,继续说胡话。
…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才能……破釜沉舟……”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
瞬间一片空白。林风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的耳朵里,
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苏念的钱?卖了房子?
她说我自尊心强……只有她走了,我才能破釜沉舟……一年前,
她离开时那些冰冷决绝的话语,此刻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帧帧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累了,
江澈。”“我不想等了。”“你现在就是个失败者!”“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呢?
”原来……都是假的。全都是她为了逼我,演给我看的一场戏。她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我,
独自背负起所有,只是为了保全我那可怜的自尊心,为了让我毫无牵挂地去搏一个未来。
这个傻瓜!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傻瓜!我冲到沙发前,疯狂地摇晃着林风。“林风!
你醒醒!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风被我摇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澈……澈哥……你怎么了?”“那五千万!
到底是不是苏念给的!”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酒意在瞬间被恐惧和悔恨驱散,林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
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我这个**!我竟然恨了她整整一年!
我把她当成一个拜金虚荣的女人,用对她的恨意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可我不知道,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为我付出了所有。我成功了,我拥有一切了。可我把我的全世界,
给弄丢了。【第四章】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天一亮,
我就把还没完全醒酒的林风从沙发上揪了起来。“苏念在哪儿?”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沙哑。林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一年前,苏念找到他,把一张存有五千万的银行卡交给他。
那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遗产——一套市中心的老房子,加上她工作几年所有的积蓄。
她告诉林风,这笔钱,必须以林风父亲投资的名义给我,绝不能让我知道真相。“念念姐说,
澈哥你太骄傲了。如果你知道是她给的钱,你宁愿公司破产,也不会要的。”“她说,
你当时已经被债务逼到了绝境,又被所有人放弃,心里那口气已经快散了。
必须用最狠的方式,才能把你彻底打醒。”“所以……她就演了那场戏。”林风低着头,
声音里满是愧疚,“澈哥,对不起,我答应过念念姐不说的。
可是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没有怪他。我只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这么蠢,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我抓着他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林风的脸色更难看了。“念念姐……她卖了房子后,就搬出去了。
她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我……我也找不到她。”“她说,她不想打扰你新的生活。
”不想打扰我……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给了她什么新生活?
是让她一个人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吗?“找!动用所有关系,给我把她找出来!
”我冲着林风低吼,“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到她!”接下来的几天,
我推掉了所有工作,动用了公司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像疯了一样寻找苏念的下落。
我查遍了所有的租房记录,交通信息,消费数据。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我一天比一天暴躁,公司上下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不知道他们那个一向沉稳冷静的江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直到一周后,林风拿着一份资料,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找到了!澈哥,找到了!
”我一把抢过资料,目光死死地钉在上面。苏念的照片,依旧是那么温柔恬静。资料显示,
她现在在城西一家很小的设计工作室上班,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单身公寓里。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我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林风在后面喊:“澈哥,你冷静点!你想好怎么跟念念姐说了吗?”我脚步一顿。是啊。
我该怎么跟她说?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说我后悔了?这些苍白无力的词语,
如何能弥补我对她一年的误解和伤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
我不能就这么冲过去。我不能再吓到她。我回到办公室,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最后,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助理,帮我办一件事。
城西那家‘初心’设计工作室,我要它的全部资料。另外,以我们公司的名义,
给他们下一个设计订单,要求……指明要一个叫苏念的设计师负责。”追回她,
不能只靠嘴上说。我要让她看到我的行动,我的诚意。我要把她为我失去的一切,一点一点,
亲手为她赢回来。【第五章】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休闲装,
开着一辆最低调的大众,停在了“初心”设计工作室的楼下。我没有上去。我只是坐在车里,
远远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门口。像一个近乡情怯的偷窥者。快到中午的时候,
我终于看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苏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
和同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她瘦了,也黑了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像阳光一样温暖。
那一刻,我的眼睛湿了。她过得不好。我知道她过得不好。她放弃了优渥的生活,
住着最便宜的房子,做着最基础的工作。可她还能笑得出来。而我,住在豪宅里,
却一年都没有真正笑过。我多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不能。
我死死地攥着方向盘,直到指节泛白,才勉强压下心里的冲动。李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
下午,我就收到了苏念的电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客气和不易察ಉ的紧张。“您好,是江先生吗?
我是‘初心’工作室的设计师苏念。听说您有一个关于企业文化展厅的设计需求,
想和您具体沟通一下。”“嗯。”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明天下午三点,到我公司来一趟吧。”“辰听科技,你知道地址吗?”我故意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的,江总。”她的那声“江总”,叫得我心口一抽。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挂掉电话,我开始坐立不安。
我想象着明天她见到我时的场景。她会是什么反应?震惊?尴尬?还是……依旧冷漠?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江总,也会有这么忐忑不安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一位姓苏的**找我。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让她进来。”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假装在等电梯。几分钟后,
苏念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看起来比昨天干练了许多,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她也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脚步也停了下来,
抱着设计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看到她眼底的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朝着她,扯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苏设计师,你来了。”苏念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快步走到我面前。“江总。”她垂着眼,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带着她走进办公室,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我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递到她面前。她受宠若惊地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我们两个都像被电了一下,
同时缩了回去。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们……开始吧。”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打开了带来的设计图。她开始专业地介绍她的设计理念,从色彩搭配到空间布局,
讲得头头是道。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目光,全程都胶着在她身上。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看着她讲解时灵动的眉眼,
看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划过。一年了。我终于,又可以这么近地看着她了。“江总?
”苏念讲完了,见我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来,
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嗯,讲得不错。”我拿起她的设计初稿,假装认真地看着,“不过,
有些细节,我觉得还需要再完善一下。”“比如这里,”我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