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发烧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39度2。”又是沉默。然后:“多喝水。药箱里有退烧药。”“你能……帮我倒杯水吗?”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晚就后悔了。她听见了自己语气里那点卑微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乞丐伸出破碗。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调整坐姿。然后沈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也更冷漠:...
下午三点,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苏晴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没动。她穿白色西装外套,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正皱着眉看手机。看见林晚进来,她招了招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担忧,还是愤怒?林晚分不清。
“迟到了三分钟。”苏晴说,语气不太客气。
“路上堵车。”林晚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她点了杯热柠檬水。喉咙还痛,发烧的后遗症。
苏晴盯着……
清晨六点半,林晚准时醒来。
高烧在夜里退了些,但头还是沉甸甸的,像灌了铅。她摸过床头柜上的体温计——37.8℃,低烧。喉咙依然痛,但比起昨晚那种灼烧感,已经温和多了。
主卧的窗帘透进灰蒙蒙的光。雨季的清晨总是这样,天色像块没拧干的抹布。
她坐起身,缓了三秒,然后下床。
走廊里很安静。客卧的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光——沈浩应该还在睡。她赤脚走过冰冷……
“我发烧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39度2。”
又是沉默。
然后:“多喝水。药箱里有退烧药。”
“你能……帮我倒杯水吗?”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晚就后悔了。她听见了自己语气里那点卑微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乞丐伸出破碗。
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调整坐姿。然后沈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也更冷漠:
“我明天上午九点有投资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