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幼儿园被富二代同学划破了脸,我上门理论,
对方家长却让我跪下赔偿一辆新车直到我那个当了战区司令的老班长,
带着一个警卫连冲进幼儿园,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阳!老子让你退役,
是让你回家带孩子,不是让你被人欺负的!”“现在,你想让谁跪,他就得跪!
”【第一章】我叫陈阳,一个退役的普通人。现在是女儿悠悠的全职奶爸,**钓鱼佬。
最大的梦想,就是陪着悠悠长大,然后找个有水库的养老院,了此余生。可有时候,
生活总喜欢跟你开个带血的玩笑。下午四点,我去接悠悠放学。她从幼儿园里跑出来,
扑进我怀里,然后委屈地“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心头一紧,把她抱起来,
才看到她**的小脸上,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的。“悠悠,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悠悠抽泣着,
指着旁边一个被他妈妈牵着的小胖子:“他……他抢我的奥特曼,
还抓我……”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小胖子正得意洋洋地举着悠悠的奥特曼玩具,
他妈妈,一个画着浓妆,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则一脸不屑。幼儿园的王老师快步走过来,
脸上堆着假笑。“悠悠爸爸,小孩子闹着玩呢,没什么大事。”我看着女儿脸上的红痕,
胸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呼吸都带着火星子。“闹着玩?”我指着那道伤痕,
“这叫闹着玩?”王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转向那个胖女人:“宝哥妈妈,
您看这……”胖女人翻了个白眼,捏了捏自己儿子的脸蛋,阴阳怪气地说:“哎哟,
多大点事儿,我们家小宝就是喜欢这个奥特曼,你家女儿不给,那不就只能抢了嘛。
小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我气笑了。【好一个强盗逻辑。】“所以,
抢东西有理,抓伤人没错,是吗?”胖女人瞥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运动鞋上扫过,鄙夷更浓了。“不就一道印子嘛,
过两天就消了。倒是你女儿,把我儿子新买的衣服都弄脏了,这可是名牌,你知道多少钱吗?
说吧,这事怎么算?”王老师赶紧在旁边帮腔:“是啊悠悠爸爸,宝哥妈妈说得对,
小宝这件衣服挺贵的。要不……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让我道歉?
我看着王老师那张谄媚的脸,又看了看胖女人嚣张的嘴脸。我抱着悠悠,
一字一句地问:“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被欺负了,还得跟你们道歉?”胖女人抱着胳膊,
下巴抬得老高:“不然呢?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一个大男人不去上班,天天搁这接孩子,
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跟你这种人计较,都掉了我的身份。”她身后的男人,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也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搂住,色眯眯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大金链子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
指着我鼻子骂道:“小子,我老婆说得没错,赶紧道歉!不然老子让你在这一片混不下去!
”周围的家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议论。“那不是悠悠爸爸吗?
听说没工作。”“得罪了宝哥家,他可惨了,宝哥家是开公司的,有钱有势。
”我怀里的悠悠被吓得浑身发抖,把头埋在我肩膀上,不敢看。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悠悠不怕,爸爸在。”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个大金链子脸上。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眼神。平静,却像结了冰的深渊。
【第二章】大金链子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看什么看!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他把车钥匙塞回兜里,一边叫骂着,
一边伸出肥硕的手掌,朝我的脸扇了过来。“给你脸了是吧!”周围的家长发出一阵惊呼。
王老师脸色煞白,想拦又不敢。我抱着悠悠,微微侧身。那只肥手带着风,从我面前挥过。
落空了。大金链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还敢躲?”他更怒了,稳住身形,
抡起拳头就朝我胸口砸来。【蠢货,破绽百出。】我抱着女儿,左脚往前踏了半步,
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伸出,没去挡他的拳头,而是精准地扣住了他挥拳过来的手腕。然后,
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大金链子那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了下去,
抱着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整个幼儿园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个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胖女人,此刻张大了嘴,
眼里的鄙夷变成了惊恐。王老师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浑身都在发抖。我依然抱着悠悠,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大金链子,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需要道歉吗?”大金链子痛得满脸扭曲,指着我,
话都说不连贯:“你……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没理他。
我从他儿子,那个小胖子手里,拿回了悠悠的奥特曼,擦了擦,放回悠悠怀里。然后,
我看向那个吓傻的胖女人。“管好你的儿子,也管好你的男人。”“还有,
”我的目光转向王老师,“你,不配当老师。”说完,我抱着女儿,转身就走。身后,
是胖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我一步都没停。回到家,
我给悠悠脸上的划痕涂了药膏,又给她讲了两个故事,直到她安心睡着。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那些枪林弹雨、血与火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已经很多年没对普通人动过手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低调,足够“咸鱼”,就能换来平静的生活。我错了。有些人,
你越退让,他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对付疯狗,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它的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子,有种别跑。明早八点,城西废车场,
虎哥要见你。不来,就去你家接你女儿。”我看着短信,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他们,
触碰了我唯一的底线。我缓缓摁灭了烟头。【找死。】【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把悠悠送到了我妹妹陈雪那里。“哥,你真要去啊?他们明显不是好人,我们报警吧!
”陈雪急得团团转。“放心,哥能处理。”我摸了摸她的头,“照顾好悠悠。”我没告诉她,
对付某些人,报警是没用的。他们有无数种方法,在规则之外,让你生不如死。而我,
恰好是那个制定规则之外规则的人。城西废车场。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我到的时候,大金链子和他老婆已经在了。他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脖子上,看到我,
眼里满是怨毒。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满身纹身的男人。男人身材精悍,
眼神凶狠,太阳穴微微鼓起。是个练家子。他就是虎哥。虎哥身后,
还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一个个吊儿郎当,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虎哥,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把我手弄断的!”大金链子指着我,咬牙切齿地喊道。
虎哥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缓缓朝我走来。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就是你,动了我兄弟?”“他先动的手。”我平静地回答。
“哈哈哈!”虎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片地界,我兄弟动手,那是给你脸!
你还敢还手?”他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了半个头,却仰着脸,气势汹汹。“小子,挺有种啊。
一个人就敢来。”“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我看了看手表,“说吧,想怎么解决?
”“解决?”虎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简单。跪下,给我兄弟磕三个响头。然后,
自断一条胳膊。这事,就算了了。”大金链子在一旁兴奋地补充:“还有!赔我五十万!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周围的小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一群乌合之众。】我看着虎哥,
摇了摇头:“这个条件,我不能接受。”“不接受?”虎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就由不得你了!”他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十几个小混混嗷嗷叫着,挥舞着钢管朝我冲了过来。
大金链子和他老婆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断手脚,
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缓缓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那些冲来的人群,
直直地看向虎哥。我的眼神,让他脸上的狞笑,忽然僵住了。因为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
我对危险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而此刻,虎哥从我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种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的东西。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漠视生命,如同神明俯瞰蝼蚁。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总觉得,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第四章】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
手里的钢管已经高高扬起,带着风声朝我的头顶砸下。我动了。快如鬼魅。我没有躲,
而是迎着钢管冲了上去。在钢管落下的瞬间,我一拳捣出,正中那个小混混的腹部。“砰!
”一声闷响。那个小混混的身体像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像虎入羊群。我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拳、肘、膝。每一次出击,
都精准地打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丛上。一个冲上来的,我侧身一记肘击,
正中他的肋骨,他惨叫一声,钢管脱手。另一个从背后偷袭的,我头也不回,一记后踹,
正中他的膝盖。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十秒。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而我,依旧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整个废车场,
再次陷入死寂。大金链子和他老婆,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而虎哥,他终于想起来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三年前,他还是个新兵蛋子,有幸被选入一个秘密的集训营。
集训营的总教官,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他们只知道,那个人的代号,
叫“阎王”。“阎王”出手,从不见血,但招招都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生不如死。
他曾亲眼见过,“阎王”一个人,赤手空拳,在三分钟内,
放倒了三十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精英。那个人的身形,那个人的眼神……和眼前这个男人,
一模一样!“噗通!”虎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不是被我打的,是自己吓的。
他朝着我,用尽全身力气,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砸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鲜血直流。
“总……总教官……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大金链子和他老婆彻底傻了。“虎……虎哥?你这是干什么?
你跪他干什么?”虎哥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爬起来,
冲到大金链子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像疯了一样,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左右开弓,
狠狠地抽着大金链子的脸。“啪!啪!啪!”“**的!你想害死老子啊!
你知道他是谁吗?啊?你这个狗东西!”他一边打,一边哭喊,
像是要将心里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够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虎哥像是听到了圣旨,立刻停手,连滚带爬地回到我面前,重新跪好。“总教官,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你,退役了?
”“是……是……三年前就退了……”虎哥抖得像筛糠。“退役了,就好好做人。
”我拍了拍他的脸,“别给你以前的部队丢人。”“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重新做人!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胖女人身上。“昨天,
你说要我跪下道歉?”胖女人浑身一哆嗦,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她竟然,
直接吓尿了。【第五章】“不……不是的……我……我胡说八道的……”胖女人语无伦次,
拼命摇头。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那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噗通”一声,她也跪下了,
朝着我拼命磕头。“我错了!大哥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是人!
”她旁边的丈夫大金链子,也顾不上手上的剧痛,挣扎着跪起来,一起磕头。“大哥,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只有厌烦。
我对跪在地上的虎哥说:“你知道该怎么做。”虎哥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
对着那对夫妻吼道:“医药费,一百万!明天之内,打到这位……大哥的账上!还有,
立刻去给大哥的女儿道歉!要是没取得原谅,我亲手把你们沉江!
”大金链子夫妻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连个屁都不敢放。我转身离开,
身后是虎哥恭敬的声音:“恭送总教官!”回到妹妹家,悠悠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爸爸!
”我抱起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心里那点戾气才彻底消散。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