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姝,孤想你。】【你走后,孤天天都在想你。】【苏向晚爱用牡丹熏香,孤不喜欢,孤只喜欢你身上的檀香味。】【所以洞房之后孤就没碰过她。】【跟孤回去好不好,孤保证以后除了你,谁也不碰……】【我呸。】我气急败坏道:【殿下的承诺,狗都不信!】裴律的眼眶更红了。【谢姝,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好,既然你听不进...
宫女将话传给我听了之后,我彻底寒了心。
我在娘亲牌位前跪了整整一夜。
我不明白,娘委曲求全没有好下场,我又争又抢为何也没有好下场?
成亲之前,我明明跟裴律说得很清楚了。
他知道我娘的遭遇,知道我所念所求,可他还是屈尊降贵,单膝跪在我面前发誓,无论将来的路多难走,我都会是他唯一的正妻。
我无条件地信任他。
可他明明做不到,……
顾怀安无奈地瞪了我一眼。
【行了,师傅走得早,你是师兄一手带大的,只要能让你开心,师兄做什么都愿意。】
【就算无后也没关系,等我把潜儿治好,将来让他接管药王谷不就行了?】
【好,那以后就让潜儿替咱俩养老送终……】
顾怀安与周玉瑶成亲那日,也是我降妾之日。
裴律一早便闯进了我的房间。
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六年……
顾怀安外出回到药王谷后,跟我提出了和离。
只因他途中失足坠崖,被一个女子所救,那女子不要钱财,只要他以身相许。
为报救命之恩,他必须给她名分。
我看着一旁痴傻的儿子,毫不犹豫选择了退让。
【夫君如果非要给恩人名分,我愿降妾,咱们的儿子也退为庶子。】
门外偷听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愤怒道:【谢姝,你就这……
顾怀安气得还想反驳,被我拉住。
我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夫君莫气,既是礼法,妾照做就是。】
看着我心甘情愿地为新妇擦脚穿鞋,跪地敬茶,裴律的双手握得越来越紧,指节白得如同他此刻的脸。
洞房之时,裴律守在门外,留我们三人在屋里面面相觑。
听到裴律的咳嗽声,新妇才不得不向顾怀安伸出手。
【夫,夫君,我为你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