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的白月光回国了,她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附赠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她说:“沈舟,
谢谢你这几年的陪伴。”我看着她,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哭着把项链套在我脖子上,
说我长得像他。我笑了笑,当着她的面,把协议撕得粉碎。“钱太少,我不离。
”正文:一“撕拉——”昂贵的纸张在我手中发出刺耳的悲鸣,断裂成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最后,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碎屑,被我随手扬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凝固了。对面的顾念之,我名义上的妻子,那张永远保持着精致与冷静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捏着那张五千万支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舟,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ar的紧绷。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她最熟悉的,温顺无害的笑容。这个笑容,我练了五年。“意思很明显,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敲碎了我们之间维持了五年的虚假和平,“钱太少,
我不离。”顾念之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被她豢养了五年,
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替身,会有胆子对她说一个“不”字。她深吸一口气,
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沈舟,别闹。你知道,
陆景明回来了。”陆景明。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那个让她在高考前夕哭到崩溃,让她在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面前歇斯底里,
最后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男人。那个被她当成心口朱砂痣、床前白月光的初恋。
也是我这张脸的原版。五年前,京大校园,人工湖边。顾家大**被校草陆景明甩了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校园。我啃着五毛钱一个的馒头,恰好路过。她蹲在柳树下,
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妆都花了,狼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而我,
一个兜里只剩两块五毛钱的穷学生,饿得胃里阵阵发酸。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同学,
”我把剩下的半个馒头递过去,在她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时,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我知道她为什么震惊。因为我的这张脸,
和刚刚甩了她的陆景明,有七分相似。“我叫沈舟,”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心脏因为一个疯狂的念头而狂跳,“我跟他长得像,要不,我追你?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良久,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字母“L”。她没有说话,只是绕到我身后,
亲手将那条本该属于陆景明的项链,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
像一个无形的契约烙印。“以后,你跟着我。”她说。从那天起,我成了顾念之的影子男友,
后来又成了她的协议丈夫。她需要一个“陆景明”来抚平伤口,来抵抗家族的安排。而我,
需要钱。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替身。她喜欢陆景明穿白衬衫,
我的衣柜里就全是白衬衫。她怀念陆景明为她弹吉他,我就去学了吉他,练到指尖全是厚茧。
我们每周五次的夫妻生活,我准时准点,服务周到,从不让她失望。而她,
也确实是一个慷慨的雇主。我每个月开口要一百万生活费,她二话不说,直接打过来两百万。
我住进了俯瞰整个京城的顶层复式,开上了她车库里最便宜的那辆千万级跑车。所有人都说,
顾家大**对她那个穷小子出身的丈夫是真爱,把他宠上了天。我也差点以为,
这场漫长的扮演,会成为我一生的事业。直到三天前。我的私人助理小李,
一个我用顾念之给的钱从华尔街挖来的天才操盘手,给我打了一个加密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沉:“沈总,顾总新招的特助,叫陆景明。”我握着电话的手,纹丝不动。
“还有,”小李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她把您在‘念之集团’顶楼的那间专属休息室,
分给陆景明用了。”电话挂断,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许久没有动。那间休息室,
是我唯一向顾念之提过的“要求”。我说我喜欢顶楼的视野,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
她当时笑着答应,亲自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按照我的喜好,从地板到窗帘,
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那里,是我在这场扮演游戏中,唯一感到一丝“自我”的空间。
如今,她轻而易举地,就把它给了别人。原来,我这个替身,连带着我喜欢的一切,
使用权都要到期了。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花了五年时间,
在她身边筑起了一座看似坚固的城堡,结果,正主一回来,城堡瞬间就成了沙滩上的泡影。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而愠怒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念之,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上那条她亲手为我戴上的项链,“这五年,
我扮演陆景明,演得不错吧?”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你想要什么?
五千万不够,一个亿?”她皱起眉,眼里的耐心正在快速流失,“沈舟,别得寸进尺。
你该知道,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是啊,都是你给的。”我低声重复着,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冰冷的字母“L”。“所以,我想换个玩法。”我上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的,是念之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否则,这婚,我不离。你想让你的白月光回来,就看到你是个有夫之妇吗?
”顾念之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推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终于不再是冷静和施舍,而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厌恶。“沈舟,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不想再演了。这场游戏,该换个规则了。一个民族的伟大复兴,
需要几代人的不懈努力;而一个男人的尊严,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正确的决定。我的决定就是,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体面地离开。二顾念之带着滔天的怒火离开了。
那张五千万的支票,被她遗忘在地上,和那些离婚协议的碎屑躺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弯腰,捡起那张支票,慢条斯理地将它也撕成了碎片。钱,我已经不需要她给了。
我回到书房,打开一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电脑。随着我指尖的敲击,
屏幕上原本的桌面壁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复杂的、布满实时数据的操作界面。
界面的最顶端,是一个简洁的logo——“方舟资本”。这才是我的世界。五年来,
顾念之每个月打给我的两百万,我除了维持表面的奢华生活,其余的,
一分不差地投进了这里。从最初的一笔启动资金,
到如今这个在国际资本市场上足以掀起波澜的庞然大物。顾念之以为她养的是一只金丝雀,
她不知道,这只金丝雀,用她投喂的饲料,为自己打造了一片广阔的天空。
小李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沈总。”屏幕那头,小李依旧是一身严谨的西装,
背景是方舟资本位于金融中心的办公室。“查得怎么样了?”我问。“都查清楚了。
”小李将一份文件传输过来,“陆景明,五年前出国,所谓去沃顿商学院进修是假的。
他当时的女朋友,一个富家千金,给他提供了一笔钱。他在国外投资失败,血本无归,
前段时间被那个富家千jin一脚踹了,混不下去才回的国。”文件里,附着几张照片。
陆景明亲密地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背景是拉斯维加斯的**。“他接近顾总,目的很明确。
”小李的声音冷静而客观,“念之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新能源项目,对手是‘启明科技’。
而启明科技的背后,有陆景明那位前女友家族的影子。陆景明这次回来,大概率是商业间谍。
”我看着文件上的信息,眼底一片冰冷。原来,连当年的分手,都不是简单的感情破裂。
陆景明从一开始,看上的就是顾家的背景。只是当时顾念之还未完全接管家族企业,
他选择了更有价值的目标。如今,顾念之成了念之集团的掌舵人,
他又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游了回来。而顾念a,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
一旦对上她的白月光,智商就瞬间归零。“她把休息室给了他,还给了他什么?”我问。
“特助的职位,可以直接向她汇报。并且,有权限查阅所有‘非加密’级别的项目资料。
”“新能源项目呢?”“目前是最高加密级别,他暂时接触不到。”我松了一口气。还好,
她还没蠢到家。“沈总,我们怎么做?”小李问。“放出消息,就说方舟资本,
准备进军国内新能源市场。”我敲了敲桌子,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型,“另外,
让启明科技那边,‘不小心’拿到一点关于念之集团竞标方案的‘甜头’。
”小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想……引蛇出洞?”“不,”我摇了摇头,
“我是想关门打狗。”我要让顾念之亲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到底是一条怎样的毒蛇。挂断通讯,我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
顾念之的那辆红色法拉利绝尘而去,像一道愤怒的伤口,划破了城市的夜色。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女人的说笑声。
“什么事?”她的声音很不耐烦,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今晚还回来吗?”我问,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回!你不是要股份吗?有本事自己来拿!别烦我!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面无表情。我能清晰地分辨出,电话背景音里,
有一个男人的笑声,很像陆景明。我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交易,只要我遵守规则,
就可以心安理得。可当她真的带着另一个男人,将我彻底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时,我才发现,
心脏的位置,还是会疼。原来,五年的时间,就算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我,
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专业性,也低估了人心的惯性。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寒意。没关系,沈舟。
我对自己说。天亮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三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晨跑,
然后亲手准备早餐。双面煎的太阳蛋,七分熟。烤到微焦的吐司,抹上她最喜欢的牛油果酱。
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黑咖啡。这是我们五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顾念之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整份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巨大的房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吃完早餐,
我换上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开着那辆她送我的阿斯顿马丁,去了念之集团。我没有预约,
但前台认识我。她是少数几个知道我“顾先生”身份的人。“顾先生,早上好。
”她恭敬地躬身。“顾总在吗?”我问。“顾总在开会。她吩咐过,如果您来了,
可以直接去她的办公室等。”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部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
镜面般的墙壁映出我的脸。我和陆景明确实很像,尤其是眉眼。但细看之下,
我的轮廓更硬朗一些,眼神也更深沉。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
他像浮在水面的华丽浮萍,而我,是水下的礁石。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我没有去顾念之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休息室。门没有锁。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休息室的布局没有变,
依然是我喜欢的极简风格。意大利手工沙发,墙上挂着我淘来的不知名画家的作品,
角落里还放着我那把练了很久的吉他。唯一不同的是,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陆景明。
他穿着一件和我同款的白衬衫,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我没看完的书。
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优越感的审视。他站起身,
朝我走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就是沈舟吧?你好,我是陆景明。”他朝我伸出手,
姿态像这里的主人。我没有握他的手,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沙发旁边的矮几上,
放着一个空了的咖啡杯。那个杯子,是顾念之特地从景德镇给我定制的,
上面有我名字的缩写,“SZ”。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疼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那个杯子,
我一直很爱惜,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常用。现在,它被用来给陆景明盛咖啡。
“这是我的休息室。”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陆景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变得更加玩味:“是吗?可是念之说,这里以后我也可以用。她说你很少来公司,
空着也是浪费。”他刻意加重了“念之”两个字的读音,亲昵得像一把刀。“她说,
我喜欢安静,这里视野很好,很适合我思考问题。”他环顾四周,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看来,我们的品味很相似。”何止是品味。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如此相似的脸,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了起来:“沈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是念之因为我不在,找来的一个替代品。现在我回来了,
你也该识趣地退场了。”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说:“这五年,
辛苦你了。替我照顾她,还……替我睡她。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知道吗?念之昨晚跟我说,她最后悔的事情,
就是在你身上浪费了五年时间。”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她说,
跟你在一起,就像在吃一道仿冒的名菜,看起来很像,吃起来却索然无味。”“现在,
正品回来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全是怜悯和嘲諷,“你这个赝品,
也该被扔进垃圾桶了。”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我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
嗡的一声,断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张和我七分像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陆景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我一拳打得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没有理他,
一步步朝他逼近。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住手!”顾念之冲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闻声而来的高管。她看到跌坐在地、一脸是血的陆景明,
又看了看我这个攥着拳头、满眼戾气的“丈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有问任何缘由,
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然后紧张地扶起陆景明,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心疼。“景明,你怎么样?你没事吧?”陆景明靠在她怀里,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指着我,
声音含糊不清:“念之……他……他疯了……”顾念之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决绝。“沈舟,”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
“我们完了。”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白月光,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手背上还残留着击打他脸颊时的触感,可我的心里,却是一片空洞的麻木。走廊里,
一个高管小声议论着:“那不是顾总的先生吗?怎么跟新来的陆特助打起来了?
”“你还不知道?那个陆特助,才是顾总的正主。这位啊,就是个替身。”“嘖嘖,
这下正主回来了,替身可不就得扫地出门了?”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冷笑。完了?不。顾念之,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四我没有离开念之集团。我回到那间已经被“污染”的休息室,
从吉他盒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微型U盘。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然后,
我去了顾念之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她和陆景明离开时的慌乱气息,
桌上的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U盘**了她的私人电脑。屏幕上,
一个进度条开始飞快地加载。我并不是要窃取什么商业机密。
念之集团的防御系统是我几年前亲手搭建的,我要进来,易如反掌。
我只是在安装一个“小礼物”。一个特制的监控程序。它可以绕过所有防火墙,
将陆景明在公司电脑上的一切操作,实时同步到我的终端。同时,它会像一个幽灵一样,
记录下他每一次试图访问加密文件的行为,并生成一份无法篡改的日志。做完这一切,
我拔出U盘,像一个来巡视领地的君王,慢悠悠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这里的一切,
都烙印着顾念之的风格。冷静,克制,奢华,又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距离感。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我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上。那里面不是她的照片,
也不是她父母的照片,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照片上,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少女。
女孩笑得灿烂,男孩则有些靦腆地看着镜头。是她和陆景明。我拿起相框,
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顾念之的脸。那时候的她,远没有现在的冷硬,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里有星星。这五年,她再也没有那样笑过。原来,
我模仿得了陆景明的穿衣风格,模仿得了他的兴趣爱好,
却始终模仿不了他带给她的那份快乐。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我将相框重新放回原位,转身离开。从今天起,沈舟这个角色,死了。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我没有再回那个家,而是住进了方舟资本总部顶楼的公寓里。顾念之没有联系我,
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而陆景明,则开始了他的表演。我的终端上,
清晰地显示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每天殷勤地给顾念之送咖啡、订午餐,
在会议上提出一些看似高深、实则空洞的建议,用花言巧语哄得顾念之对他越发信任。同时,
他开始频繁地尝试访问关于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数据库。每一次访问失败,
我的监控程序都会忠实地记录下来。而另一边,启明科技也开始行动了。
他们似乎真的拿到了我故意泄露出去的“甜头”,在竞标中步步紧逼,
好几次都精准地预判了念之集团的报价策略,给顾念之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念之集团内部,
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顾总,这次的报价底线又被对方知道了,
我们内部肯定出了问题!”“是啊,尤其是陆特助来了之后,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陆特助毕竟刚来,对业务不熟,顾总还是太信任他了……”这些声音,
通过小李安插在念之集团的“耳朵”,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我这里。顾念之的压力越来越大。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好几次,我通过监控看到她深夜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
疲惫地揉着眉心。而陆景明,则扮演着“解语花”的角色。
他会在深夜给她送去亲手做的夜宵,会温柔地给她披上外套,会说一些让她放松的笑话。
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借着安慰的名义,试图去亲吻她。顾念之偏头躲开了。那一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虽然被猪油蒙了心,但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底线。“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