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走到最里面一排,存放一些特殊管制药品和备用医疗器械的区域时,她的目光被货架底层一个半开的纸箱吸引。纸箱上标注着“破损待处理”。她本没在意,正要从旁边走过,脚尖却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从纸箱里掉出来的小纸盒。纸盒很普通,侧面被压瘪了一块。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几样。几副未拆封的乳胶手套。一小卷白...
她想起他提起“妹妹”时,那一闪而过的“怜惜”。想起他递过信封时,那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想起他书写时,稳定得异常、却又会突然颤抖的笔尖。
一个温和、善良、乐于助人的心理医生?
还是……
林晚闭上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打草惊蛇。她需要……确认。
几天后,一个寻常的午后,林晚在住院部药房帮忙清点新到的药……
---
七月,梅雨季的尾巴还缠着这座城市,潮湿闷热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刚过六点,天色已经沉得透不过气,铅灰的云层低低压着,一场暴雨蓄势待发。
仁和医院门诊大楼的玻璃外墙映着愈发昏暗的天光,像一块巨大的、即将碎裂的灰色琥珀。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潮气一浸,变得滞重又怪异。
林晚又核对了一遍手里的药单,指尖在打印纸边缘捻出一点细微的卷曲。她走路时习惯性低着头,……
第一次见到陆沉舟时,他是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我是家境贫寒的实习护士。
他笑着说我像他初恋,温柔地为我垫付母亲的医药费。
直到我发现地下室满墙的照片——全是我睡着的样子。
「收藏品要乖乖的。」他擦着手术刀微笑,「否则会变成标本哦。」
后来法院拍卖他资产那天,我戴着墨镜举牌买下那栋别墅。
警察在地下室找到他时,他正对着空墙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