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搬进新房第三天,楼下的独居老太太拎着一袋垃圾敲响了我的门。"闺女,顺手帮我扔一下,我腿脚不方便。"我说上班挺忙的,您叫物业帮忙吧。老太太脸一沉,当晚就举报我深夜制造噪音扰民。从那天起,投诉一天没断过。说我高空抛物,说我养宠物不拴绳,说我往她阳台上泼水。每一条都是无中生有,每一条都查无实据。但每一条都让我跑一趟物业写情况说明。我找她理论,她坐在轮椅上哭得涕泗横流。"我一个七十三岁的孤寡老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再后来她学会了按门禁。凌晨一点,三点,五点,每隔两小时准时响一次。"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总按错楼层,你体谅体谅。"物业说老人家年纪大了没法追究.民警上门她就捂着胸口喊心脏疼。我全家三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孩子上课打瞌睡被老师叫了三次家长。我终于坐在客厅里想通了一件事:讲理救不了我的家人,但有钱和发疯可以。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她隔壁那套一直在降价的二手房。掏出手机给中介拨了个电话。"那套房我全款要了,但我有个特殊的装修需求。"
搬进新房第三天,楼下的独居老太太拎着一袋垃圾敲响了我的门。
"闺女,顺手帮我扔一下,我腿脚不方便。"
我说上班挺忙的,您叫物业帮忙吧。
老太太脸一沉,当晚就举报我深夜制造噪音扰民。
从那天起,投诉一天没断过。
说我高空抛物,说我养宠物不拴绳,说我往她阳台上泼水。
每一条都是无中生有,每一条都查无实据。……
第二天一早,薛远舟就带着装修队偷偷进了刁玉珍隔壁的那套二手房。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意交代他们所有的材料都要在夜间悄悄运进去。
白天只能进行无噪音的粉刷和暗线铺设。
我时不时地下楼去查看进度。
刁玉珍显然察觉到了我频繁下楼的动静,但她并不知道我在隔壁买下了房子。
她以为我是一次次下楼去找物业服软,姿态变得愈发嚣张……
第二天一早,柏鹤轩就带着初蕊离开了。
初蕊临走时紧紧抱着我的脖子,眼睛里满是恐惧。
“妈妈,那个坏奶奶要是再来按门铃,你一定要躲起来。”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妈妈知道,初蕊乖乖听外婆的话,过几天妈妈就去接你。”
送走家人后,整个房子变得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有些窒息。
但我知道,这种……
薛远舟站在门内,递给我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钟女士,所有的装修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
“这灯光,这布置,真的是......太渗人了。”
我踏进这套完全变了样的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墙壁被刷成了死寂的纯黑色,窗户用厚重的遮光板封死,连一丝外面的光线都透不进来。
地面铺满了冰冷的……
“鬼啊——!”
这声惨叫划破了小区的夜空,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瞬间传遍了整栋楼。
我坐在监控前,看着屏幕里刁玉珍直接从轮椅上翻滚下来。
她连滚带爬地往走廊角落里缩,双手疯狂地挥舞着,仿佛要驱散眼前的恐怖景象。
“别过来!别抓我!我没害死你,是你自己命短啊!”
她胡言乱语着,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了出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