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离婚,搬进这个老小区的第一天,“楼长”张大妈就堵在了我门口。她叉着腰,
指着我脚边的猫笼:“小姑娘,我们这楼不许养畜生,晦气!”“尤其你一个离婚的,
更得注意影响!”邻居们在旁边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排挤。
我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张大妈,我……我不知道,我马上处理。
”张大妈满意地走了,身后传来她对邻居的炫耀:“看吧,就是个软柿子,好拿捏!
”我关上门,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本地知名论坛的版主后台。将刚刚用门口微型摄像头拍下的高清视频上传。
并拟了一个帖子标题:《惊!XX小区“楼长”私设规定,公然霸凌新住户,
还歧视离婚女性!》我轻轻抚摸着猫咪的头。“宝贝,看来,我们需要用现代人的方式,
给邻居们上一堂关于‘边界感’和‘互联网舆论’的普法课了。
”第1章搬家公司的最后一个箱子刚搬进门,汗流浃背的师傅问我要不要把纸箱都收走。
我摇摇头:“谢谢师傅,先放着吧,我可能还要用。”送走师傅,我关上门,
隔绝了楼道里探头探脑的张望。新家不大,但很干净。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离婚后的所有疲惫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角落。“喵呜~”脚边,
我的猫“煤球”在航空箱里不安地叫着。我连忙打开箱门,把它抱了出来。“宝贝,
我们到新家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咚咚咚!”突兀又用力的敲门声,
让煤球刚舒展开的身体又缩成了一团。我安抚地拍了拍它,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烫着小卷发、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双手叉腰,正不耐烦地用脚点着地。
她身后,还站着三两个看热闹的邻居。“你就是新搬来的?”她上下打量着我,
毫不掩饰那种审视货物的挑剔。“是的,阿姨您好,我叫李思。”我客气地回答。“我姓张,
是这栋楼的楼长。”她自报家门,下巴微微抬高,“你脚边那是什么?猫?
”她看到了我脚边探头探脑的煤球。“是我的猫。”“不行!”张大妈斩钉截铁地说,
音量陡然拔高。“我们这楼里,不许养这种畜生!掉毛、有味儿,还带病菌,晦气得很!
”她的话又急又快,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权威。“尤其是你一个小姑娘,刚离了婚搬过来,
更要检点一些,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在背后说闲话!”离婚?我的心沉了一下。
看来物业登记的信息,在她这里已经不是秘密了。她的话语刺耳,
但脸上却挂着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关切。“小李啊,听张大妈一句劝,
这楼里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有我们的规矩。你把这猫赶紧处理掉,大家才好接纳你。
”旁边一个邻居附和道:“是啊,张大妈说得对,我们楼道卫生都是她盯着的,
养猫确实不方便。”另一个人则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事,离婚了还带着个畜生,
像什么样子。”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的雷区上。我抱着煤球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抬起头,看着张大妈那张写满“规矩”和“掌控”的脸。我没有争辩,只是垂下眼帘,
用一种近乎示弱的口吻说:“对不起,张大妈,我……我真不知道这个规矩。”“我刚搬来,
很多事不懂,您别生气。”“这猫……我会处理的。”张大妈看我“服软”了,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她挺直了腰板,对着身后的邻居们摆摆手,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看吧,我就说,跟年轻人好好讲道理,她们是能听进去的。”她又转向我,
用施舍般的口吻说:“行了,知道错了就行。尽快啊,别让我天天上你家门口来催。”说完,
她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楼道里传来她压低却又清晰可辨的炫耀:“就是个软柿子,
一捏就出水,好拿捏!”我轻轻关上门。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在门上,
之前脸上所有的“局促”和“惶恐”都消失不见。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张大妈正在跟另一个邻居比手画脚,大概是在复述她刚刚的“光辉事迹”。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一个微型摄像头正静静地躺在桌上。我将内存卡取出,插入读卡器。
一段高清视频出现在屏幕上,从我开门开始,到我关门结束,张大マ每一个蛮横的表情,
每一句歧视性的话语,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我登录了本地一个知名生活论坛的后台。
作为这个论坛的资深版主,我对这里的每一个板块都了如指掌。我新建了一个帖子,
将视频上传,但在关键的人物面部和楼栋信息上,都打上了马赛克。最后,
我在标题栏里敲下一行字。《惊!XX小区“楼长”私设规定,公然霸凌新住户,
还歧视离婚女性!》我没有立刻发布,只是将它存为草稿。我抚摸着煤球柔软的毛发,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平静,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猎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帖子已经写好,
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网。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猎物自己撞上来了。
第2章第二天是周末,我没有出门。我把新家彻底打扫了一遍,
给煤球安置了舒适的猫窝和玩具。偶尔,我能听到门外传来张大妈中气十足的嗓门,
指挥着某家门口的鞋柜要往里收,或者呵斥着谁家的孩子在楼道里跑跳。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狱警,巡视着她的“领地”。下午三点,我刷新了一下论坛的草稿箱。
时机差不多了。我点击了“发布”。帖子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五千,
回复迅速盖起了高楼。“**,这大妈是慈禧转世吗?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养猫离婚?
”“‘晦气’?都2024年了,还有这种封建余孽?”“楼主别怕,录音录像搞起来,
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感同身受,我们小区的‘楼霸’更奇葩,
不让我们用wifi,说辐射会害死她孙子!”“支持楼主!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越退让她越嚣张!”舆论的发酵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
只是默默地看着。晚上七点左右,我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妈!
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上热帖了知道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
是张大妈的儿子。“什么热帖?我怎么了?我教育一下新来的小姑娘,让她守规矩,有错吗?
!”张大妈的声音依旧理直气壮。“人家都发网上了!说你霸凌新邻居,歧视离婚女性!
你看看这些评论,骂得多难听!我们单位的同事都在群里转了!”“网上的东西你也信?
都是假的!再说了,我没点名没道姓,她凭什么说是我?!”“你还嘴硬!
人家视频都发出来了,虽然打了码,但咱们楼里的人谁看不出来是你!我求求你了,妈,
最近收敛点行不行?别给我惹事了!”“我惹事?我这辈子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你现在倒嫌弃我了?我告诉你,这事我没错!那个小妖精,刚来就敢给我上眼药,
我跟她没完!”争吵声以张大妈的咆哮和用力的摔门声结束。我关掉监听设备,看来,
警告是没用的。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果然,第二天一早,
楼道里就响起了张大妈“宣传”的声音。她没有再来敲我的门,
而是选择了更恶毒的方式——造谣。“哎,你们听说了吗?三楼新搬来的那个,
年纪轻轻就离婚了,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人家赶出来的。”“是啊,
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谁知道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看啊,八成不太正经。
”“昨天她还跟我顶嘴呢,就为了个猫,现在的年轻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她和几个老太太在楼梯口“窃窃私语”,
但音量却大到足以让整个三楼都听见。污言秽语顺着门缝钻进来。我坐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上跳动的音频波纹。这些,都是新的证据。就在这时,
门被轻轻地敲响了。很轻,很迟疑,和张大妈的风格截然不同。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孩,看起来有些紧张。我认得他,住我对门,偶尔在电梯里碰到过,
似乎是个刚毕业不久的租户。我打开门。“你好,有事吗?”男孩扶了扶眼镜,
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看了看楼梯口的方向,压低了嗓子。“那个……是李思姐吧?
我叫小杨。”“你好,小杨。”他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李姐,这是我之前录下的……张大妈她……她不光针对你。
”录音里,是张大妈尖锐的声音。“小杨啊,这个月的楼道清洁费该交了啊,一百块,
直接转我微信。”“可是张大妈,物业费里不是已经包含清洁费了吗?”是小杨微弱的**。
“物业是物业,我是我!物业打扫得有**净吗?我天天给你们盯着,收点辛苦费怎么了?
不想交是吧?行,以后你门口那块我保证落满灰!”小杨关掉录音,涨红了脸。
“她每个月都用各种名目找我们这些租户收钱,我们不敢不给,怕被她穿小鞋。”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恳求。“李姐,我看到论坛的帖子了。我知道是你。
如果你需要……这些,希望能帮到你。”第3章“谢谢你,小杨。”我真诚地对他说,
“这些对我很重要。”小杨似乎松了口气,他挠挠头:“姐,你小心点,
张大妈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送走小杨,
我把他的录音文件和今天早上张大妈造谣的录音,一并存进了名为“证据”的文件夹。猎网,
又多收紧了一分。我知道,张大妈的下一个目标,很快就会是我。果然,
傍晚我准备出门扔垃圾时,一开门就和张大妈撞了个正着。她像是专门等在门口,看到我,
立刻把身体一横,堵住了去路。“小李啊,正好,跟你说个事。”她的口吻不容商量。
“张大妈,您说。”我平静地看着她。“咱们楼里啊,为了保持楼道干净整洁,
每个月每家都要交一百块的‘楼道公共维护费’。”她报出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目,
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观察我的反应。“这个钱呢,由我统一收,用来请人做深度保洁,
买点消毒水什么的。你看,邻居们都交了,就差你了。”她晃了晃手机,
上面是一个她自己拉的微信群,名字就叫“3号楼一家亲收费群”。我瞥了一眼,
群里大部分都是她那些老姐妹,小杨这样的年轻租户也在里面,但没人说话。“张大妈,
”我开口,不疾不徐,“根据《物业管理条例》,
业主缴纳的物业费已经包含了公共区域的清洁和维护费用。
物业公司有责任和义务保持楼道清洁,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再重复缴费。
”“如果你认为物业做得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向业委会或者物业公司反映,
要求他们改进服务,而不是我们自己私下收费。”我的话清晰、冷静,条理分明。
张大妈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这个“软柿子”居然还懂法。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交是吧?!”“我不是不想交,是这笔费用不合理,也不合法。
”我重申道。“不合法?我收点钱为了大家伙好,怎么就不合法了?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
”她开始撒泼,声音又高了八度。“别以为你读过几天书,就能拿大道理来压我!我告诉你,
在这个楼里,我张秀芬的规矩就是法!”“你今天要是敢不交这个钱,
你就是破坏我们整栋楼的团结!你就是自私自利!”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再说一遍,这个钱,我不交。”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表达了我的立场。“好!好!好!
”张大**气得连说三个好字,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她转身“蹬蹬蹬”地下楼了。我提着垃圾袋走到楼下的垃圾站。扔完垃圾,
我转身准备上楼。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张大妈提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从楼上下来,
和我擦肩而过。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充满了恶毒和报复的快意。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加快脚步,回到三楼。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在我家干净的门垫上,
赫然躺着一堆散开的垃圾。烂菜叶、油腻的餐盒、带着腥味的鱼骨头……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把我的门和周围的墙壁都弄脏了。那只黑色的垃圾袋,就扔在垃圾堆的旁边。
正是刚刚张大妈手里提着的那一个。楼道里静悄悄的,但可以感觉到,周围邻居的门背后,
一定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幕。他们在看我的笑话,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尖叫,等我崩溃,
等我冲出去和张大妈对骂。但我没有。我站在那堆垃圾面前,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眼前的场景完整地、清晰地、多角度地拍摄了下来。
包括那只标志性的黑色垃圾袋的特写。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去敲张大妈的门,
也没有在楼道里叫骂。我转身,回到屋里,轻轻地关上了门。门外是肮脏和恶臭。
门内是我的战场。张大妈,你成功地触碰了我的底线。那么,游戏该升级了。
第4章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和口罩,平静地将门口的垃圾一点点清理干净。我没有把它们扔掉,
而是用一个更大的袋子重新装好,放在了阳台角落。这些都是物证。做完这一切,我洗了手,
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然后,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昨天保存的那个帖子草稿。
我没有急着更新,而是先打开了一个视频剪辑软件。这是一个专业级的软件,
我做自由撰稿人时,偶尔也需要处理一些视频素材。我新建了一个项目。首先,
我导入了第一段视频——张大妈在我搬家第一天,堵在门口,
用歧视性语言让我“处理”掉我的猫。接着,我导入了小杨提供的那段录音,
关于张大妈如何巧立名目,强行向租户收取“清洁费”。然后,是今天早上,
张大妈在楼道里公然造谣,说我“私生活不检点”的录音。我将这段音频处理后,
配上了楼道空镜头的画面。最后,我导入了刚刚拍摄的,我家门口那堆垃圾的高清视频。
我特意给了那肮脏的汤汁、油腻的餐盒,以及那只黑色的垃圾袋几个特写镜头。
我将这几段素材有条不紊地拼接在一起。一段时长三分二十秒的视频,就这样诞生了。
视频的开头,是张大妈“和蔼可亲”地教育我“要守规矩”。中间,
是她对小杨的蛮横收费和对我的恶毒造谣。视频的**,
则是她亲手制造的那堆触目惊心的垃圾。整个视频,我没有加任何煽动性的背景音乐,
也没有用任何夸张的字幕。我只是在每一段素材的开头,
用简单的白字黑底标明了“时间”和“事件”。比如:“第一天:以‘晦气’为由,
要求新住户弃猫,并公然歧视其‘离婚’身份。”“日常:私设名目,向年轻租户强行收费。
”“第三天上午:在公共楼道散播关于住户私生活的谣言。
”“第三天傍晚:因住户拒绝缴纳不合理费用,将垃圾倾倒在住户门口。”冷静,客观,
却拳拳到肉。视频剪辑完成,我将它导出。然后,我回到那个本地论坛的帖子里。
我点击了“编辑”。我删掉了原帖中那些打了马赛克的视频。取而代之的,
是这个刚刚剪辑好的,完整版、高清**的视频。视频里,张大妈的脸,她的声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做完这一切,我在原帖的末尾,又补上了一段文字。
“更新:感谢各位网友的关心。本以为退让能换来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