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件即将被派上用场的、格外名贵的器皿。殿内除了烛火细微的声响,便只有楚承烨手中念珠偶尔相碰的轻响,以及几位官员极力压抑的呼吸声。一种无形的、令人齿冷的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楚承烨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刻意放缓的腔调,每个字都像在喉咙里滚过一遍,滤掉了所有可能的人情味:“近日,户部厘清...
庆熹堂并非宫中正殿,位置略偏,但景致极好,邻水而建,常用于小范围的私宴。此时堂内早已灯火辉煌,琉璃灯、宫灯、烛台,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驱散了春夜的寒凉。
堂内布置华丽,地毯绵软,屏风精美。正中一张紫檀木大圆桌,已摆满了各色珍馐美馔,玉盘金碗,流光溢彩。侍宴的宫人垂手肃立,悄无声息。
楚明昭踏入庆熹堂时,卢尚书、王侍郎、李总兵三人已等候在座。见她进来,三人立刻起……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里面那片令人窒息的香烛之气与无声的压迫,隔绝开来。
春日傍晚的风,带着未褪尽的凉意,拂过宫墙间漫长的甬道。夕阳的余晖是暗金色的,给高耸的朱红宫墙和远处殿宇的琉璃瓦顶,涂上了一层沉郁的、近乎血色般的釉彩。天际堆积着厚厚的云层,边缘被落日灼成暗红与铁灰的混合,沉沉地压下来。
楚明昭走在回自己寝宫——昭阳殿的路上。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宫女,脚步轻得……
我是大楚最尊贵的嫡公主,皇叔却要我去陪他的重臣饮酒作乐。我笑着应了,转身就毒翻了全场。皇叔在龙椅上发抖:“你……你怎么敢?”我踩着他的膝盖轻笑:“因为玉玺在我手里,你的遗诏——也是我写的。”
永和二十七年的初春,寒意还黏在骨头缝里不肯走。崇政殿内,龙涎香的气息像是凝滞了的金粉,沉甸甸地悬浮在半空,压得人胸口发闷。殿角巨大的鎏金仙鹤烛台擎着儿臂粗的红烛,烛火偶尔“哔剥”一跳,便在御……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细微的抽泣与颤抖:
“卢尚书、王侍郎、李总兵劳于国事,不胜酒力,醉倒了。”
“来人,扶三位大人去偏殿歇息。小心伺候,没有本宫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今夜之事,若有人敢多嘴一句,”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掠过每一张惊恐的脸,“便想想浣衣局的深井,还空不空得下几副舌头。”
宫人们噤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