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画像睁眼!洪武上线朕,朱由检,十七岁零四个月,今天刚把龙袍穿热。
白天金銮殿上,朕挥手裁了三十万两驿站银,言官们呼啦啦跪了一地,喊朕“圣明”。
夜里一算账,内库只剩七十三万两,连给京营发饷都不够三个月。憋了一肚子凉气,
躲进太庙,想跟列祖列宗哭个穷。烛火一摇,画像哗地一声鼓起。本以为是穿堂风,
抬头却看见——太祖高皇帝的胡子,翘起来了。“孙崽,哭啥?咱给你擦**!”什么?!
那声音像锈刀刮铜锣,震得屋脊灰簌簌落。更离谱的是,画像里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大手,
金边裹骨,直奔朕的后脑勺。啪!冰凉的一巴掌,我被抽得耳膜嗡嗡。“听好了,一年,
三百万两军费,咱帮你搞到,但你得按咱的拍子唱戏!”喉咙发干:“您……真是太祖?
”“假的!”画像翻白眼,“真的在孝陵躺着呢!咱是他留给你的一缕魂,绑定大明国运。
国亡,咱散;国续,咱活。简单不?”心脏噗噗狂跳,几乎要冲破龙袍。十七岁的少年,
谁不想当力挽狂澜的大英雄?可一想到满朝东林党那张张“之乎者也”的嘴,
就又怂:“朕……我连圣旨都被内阁驳回三次。”“那就先砍人,再砍树!”画像咧嘴,
牙齿闪着金芒,“明儿早朝,先拿驿站开刀——不是裁,是抢!把裁省银改入军资,谁敢拦,
咱告诉你怎么扣帽子。”我咽口唾沫:“砍谁?”“名单咱写,你照读。首辅刘鸿训,
私占驿马四百匹;兵科给事中薛国观,收驿站孝敬一年八千两。先剐这两个,银子不就有了!
”画像说完,大手一甩,两道血字折子“啪”地掉如我怀里。墨迹未干,却带着金粉,
闪得我眼皮直跳。紧紧攥着折子,手心全是汗。外头忽然电闪,闷雷滚过屋脊,
像给这桩见不得光的交易擂鼓。“还有,”画像声音压低,“后金皇太极正在磨刀,
咱嗅到刀油味了。你要不想重演靖康,就别再睡女人堆里!”朕脸一热,想反驳,
却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砰,比雷声还响。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成-交!
”我听见自己说。画像满意点头,金光骤敛,重新变成那张肃穆的太祖御容。可在朕眼里,
它再也不是静止的墨彩,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朕跳了,且必须学会游泳。
我抱着折子起身,推开太庙大门。夜黑得像一池墨,风吹龙袍猎猎作响。忽然想起,
小时候读《皇明祖训》,太祖写的第一句就是:“凡我子孙,毋敢逸豫!”此刻,
这句话在耳边炸成惊雷。抬脚迈进黑暗,心里却升起第一簇火——朕,
要当朱家的最后一把刀!第二章驿站裁员,李自成换马甲夜还没亮,我把斗篷一裹,
踩着鼓点似的更声溜回乾清宫。袖口里两道血字折子像两块烙铁,
烫得我一路磨牙:刘鸿训、薛国观,两颗人头,换三百万两——这买卖,太祖爷说得轻巧,
可真要砍,得先过东林党那关。一推门,王承恩正候着,小脸比纸还白:"万岁爷,
您可算回了!内阁值房灯火通明,说要递本,拦都拦不住。"我灌了口冷茶,
把"爷"字咽回肚里——在太监面前,我是主子,可一上金銮,那群嘴炮才是主角。
我咬牙:"更衣,寅时召对!"卯正,皇极殿。铜壶滴漏刚响,文臣鱼贯而入。
我站在丹陛上,余光扫到刘鸿训——胡子花白,腰板笔直,一副"先帝托孤"的派头。
薛国观更年轻,眼神里藏着精光,像只嗅到血腥的狐狸。"诸臣有本即奏。
"我尽量让声音别飘。刘鸿训果然出班:"陛下,驿站裁银已见成效,天下称颂。然臣风闻,
内库仍紧,愿再减三成,以舒国用!"再减?这是把朕往死里逼。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装犹豫:"先生忠心,可边事告急,恐需银两..."话音未落,
薛国观接口:"陛下,兵科已核,边军虚冒,三成本属冗费!"满殿附议声此起彼伏,
像潮水要把朕拍倒。我暗暗握拳——老朱,该你了!画像的嗓音立刻在我耳膜里炸开,
只有我能听见:"孙崽,掀桌子!照咱折子念!"我深吸一口气,改口自称,
声震屋脊:"朕昨夜梦太祖,责朕'优柔'!今有密报——刘鸿训私占驿马四百匹,
薛国观岁受驿站孝敬八千两!此国蠹也,锦衣卫何在?"殿中瞬间死寂。
石彪带着锦衣校尉蜂拥而入,铁链拖地哗啦响。刘鸿训脸色刷地惨白,扑通跪倒:"臣冤枉!
"薛国观想往人群里缩,被校尉一把按住。我心里怦怦直跳——原来掀桌这么爽!"拿下,
午门外,廷杖八十,家产籍没!"我挥手,掌心全是汗。廷杖声在紫禁城上空回荡时,
我已退回暖阁。画像在脑海嘿嘿笑:"第一刀见血,痛快!银子即刻入库,
下一步——把驿卒收编。"我抹了把汗:"祖宗,裁员令已下,陕北数万驿卒闹着呢,
再收编来得及?""来得及!把裁银变成'皇纲急递饷',设'洪武急递铺',
选精壮充军籍,月银一两五,比种田翻三倍。谁还造反?"我眼珠一转——一两五,
听着肉疼,可比起边军欠饷,这是活水。我立刻草诏:"王承恩,飞马传谕兵部,陕北各驿,
凡十六至三十五精壮,愿入伍者,免罪,给饷!"诏旨当夜出京,八百里加急。我换便袍,
站在宫墙根,看残月如钩,心里忽然升起怪念头——那群驿卒里,会不会有下一个张献忠?
画像轻笑,声线像刀背擦铁:"放心,真有刺头,咱替你拔。"——两日后,
延安府洛川县驿。黄土漫天,上千被裁驿卒围在衙门口,手里木棍、铁锹、门闩,啥都有。
领头的是个黑脸大汉,身高八尺,一脸横肉——李自成。"朝廷不给活路,咱们自己讨!
"他吼声未落,县衙大门吱呀开了,一名绯袍太监骑马而出,
尖着嗓子:"皇上有旨——设'洪武急递铺',愿入伍者,月饷一两五,免罪!
"人群瞬间安静,只剩风声卷黄土。李自成愣住,手里木棍"咣当"掉地。
他眯眼望向紫禁城方向,不知想到啥,嘴角抽了抽,弯腰捡起木棍,又悄悄缩回人群。
我站在桌案前,听锦衣卫密奏讲到此处,心里"咚"一声——棍子掉了又捡,
说明那汉子动过心,却还是选了别的路。画像在我耳边低哼:"看见没?那头狼,得盯紧。
"我望向地图,陕北黄土地像一张裂开的虎口。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而此刻的京城,午门血渍未干,官员们看我的眼神多了惊惧,也多了暗火。
我舔舔干裂的唇——怕吗?当然怕。可我更怕十七年后,煤山那棵老槐树。我掐灭烛芯,
轻声对自己道:“继续。”血与火的棋局,第一子,已落。
第三章喜峰口12时辰死堵铜壶滴漏刚过亥时,我枕着《九边图说》打盹,
梦里全是银子和窟窿。王承恩连滚带爬冲进来,嗓子劈了叉:“万岁爷——急报!
皇太极出沈阳,前锋已抵喜峰口外三十里!”我瞬间清醒,画像里同时炸开一声冷哼,
像锈刀砍铜锣:“孙崽,考卷来了,答不答得漂亮,看你狠不狠。”狠?我当然想狠!
可白天刚在金銮殿拍碎一方端砚,手现在还麻。我抹了把脸,把“朕”吞回肚里,
现在不是摆架子的时候。“备马,召平台!另外——”我压低声音,
“把阎鸣泰从被窝里拖出来,一炷香不到,就让他穿睡衣上殿!”灯火“嘭”一声全点亮,
照得众人脸色惨白。阎鸣泰真穿着中衣,嘴唇直哆嗦:“陛...陛下,喜峰口年久失修,
守军不过三千,恐怕...要调宣府、大同合援!”“时间?”我冷声问。“快马往返,
至少三天!”殿里瞬间炸锅,有人喊“弃守关外”,有人嚷“坚壁清野”。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跳,画像忽然一声暴喝:“吵个屁!守军三千够了,只要家伙到位,
咱让皇太极啃铁板!”我深吸气,抬手“啪”拍碎案上另一方端砚——瓷片四溅,
殿里瞬间静音。“朕意已决——就在喜峰口把敌人按死!敢言退者,犹如此砚!
”石彪抬进一只红漆铜匣,“咔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图:《铁板闸口图》。
厚两寸、生铁浇筑、带三角倒刺,模块拼接,六人一刻钟可架一道。
阎鸣泰目瞪口呆:“这...这是何物?”“杀胡利器!”我嘴角疯狂上扬,
“急递铺匠户昼夜赶造,已得一百二十具,足够封死喜峰口!”画像里传来低笑:“孙崽,
学会用新军了?行,成长+1。”我心里清楚,铁板只是第一道牙,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飞鸽连夜出山海关,祖大寿率关宁骑两千,星夜包抄皇太极侧后;宣府总兵侯世禄,
原要三天,被我一道“军法从事”令逼着,一日两夜必须赶到;京营旧炮拆下,连夜装车,
随急递铺三百精骑一同出京——百姓第一次听见“砸锅卖铁”政令,全城叮当响。
第三日卯时,喜峰口晨雾像一层厚棉被。皇太极的先锋——鳌拜部八百白甲,刚摸到关下,
突然“轰”一声,地面塌陷,前排连人带马掉进暗桩坑,后面收势不住,“哗”地挤成一团。
城头红旗一展,急递铺统带李过挥刀怒吼:“放!”“嘣——嘣——嘣!
”一百二十具铁板像拼图一样“咔咔”落下,瞬间把关口封成铁刺猬。
鳌拜眼睛都红了——这哪是关城?分明是突然长出的铁獠牙!我正要松口气,
锦衣卫密报递到:宣府总兵侯世禄,行军缓慢,疑似观望!殿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偷偷瞄我——皇帝怎么办?再廷杖?还是换人?我闭眼三息,
脑海里闪过朱元璋的教诲:【杀一人立威,不如留一人卖命。】我睁眼,声音不高,
却足够冷:“发金牌——告诉侯世禄,他晚到一个时辰,朕就把他全家从宣府绑到菜市口!
到了,立功,既往不咎!”当夜,皇太极主力抵达,却发现关前灯火通明,
铁板后黑洞洞的炮口一字排开——正是我拆京营旧炮,连夜运来的“洪武二型”小弗朗机。
“放!”我远在紫禁城,凭八百里加急的红旗传令,同时吼出声。“轰——”炮焰映红山谷,
铁砂子像暴雨,把白甲军的前锋撕成碎布。同一时间,祖大寿关宁骑从侧后山道杀出,
火把如龙,直扑金军粮车!两路夹击,皇太极第一次尝到被“明军+时间差”支配的恐惧,
连夜拔营北退。捷报传回,京城沸腾,百姓第一次喊我“万岁”而不是“小皇上”。
我却高兴不到三秒——另一封密折静静躺在案上:“陕北驿卒李自成,拒入急递铺,
率众离开洛川,去向不明。”我指尖发冷,画像在耳边低笑:【瞧,放走的狼崽子,
将来会咬人。别怕,咱教你套狼索。】我抬头,窗外天色破晓,朝霞像血。我心里有火,
也有冰——帝王?朕才刚上路。第四章午门千刀,谁替袁死?
喜峰口的炮灰还没被雨水冲净,京城的晨雾里又飘来了血腥味。我踩着湿冷的青砖进皇极门,
窄袖曳撒被风撩得猎猎作响,像一面不合时宜的战旗。王承恩小跑跟着,
声音压得比鼓点还低:"爷,东林人今天怕是要发难。"我"嗯"了一声,
手心里却全是汗——不是怕,是兴奋。画像在铜镜里闪起一簇幽蓝火光,
像有人在黑夜里划亮火石。"孙崽,今天剐狗,保袁。"它声音沙哑,
却透着猫戏老鼠的惬意。我舔了舔后槽牙——剐狗,我喜欢这个比喻。钟声七响,群臣鱼贯。
我站在丹陛上,余光扫到空出来的首辅位子——刘鸿训还在太医院趴着,
八十廷杖的烂肉没长好。东林党少了龙头,却换上一群更年轻的獠牙。
兵科都给事中陈尧言出班时,我一眼就认出他袖里那道折子:青皮封面,比平常厚三分,
藏的不是奏本,是刀子。"陛下,辽东巡抚袁崇焕,私通建虏,证据确凿,请速正国法!
"他声音脆亮,却像瓦片刮过铜镜,刺得我耳膜发痒。殿里瞬间炸窝,一半人低头装泥塑,
一半人抬眼偷瞄我——他们等着看十七岁的小皇帝慌神。慌?
我昨夜已把画像给的账目背得滚瓜烂熟。我慢悠悠靠在龙椅上,让沉默像铁钳一样夹住大殿。
铜漏声声,陈尧言的额角开始渗汗,他才意识到自己先慌了。我抬手:"带人证。
"断指老兵被拖上来,脸被火烤得扭曲,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袁督师通敌"。
我盯着他缺了半截的拇指——那是锦衣卫用炭火逼供时留下的杰作。陈尧言以为胜券在握,
展开供词一字一句往袁崇焕身上钉钉子。我等他念到最起劲,忽然抬手:"石彪,摘帽!
"锦衣卫如虎狼扑上,当场按住陈尧言,乌纱滚出三丈远。群臣炸裂,我一步踏下丹陛,
声音像铁钉钉进金砖:"朕昨夜得太祖示梦——反间在内,不在外!陈尧言,
你收过关外马价银三万,替谁说话?"他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诬...诬赖..."我懒得再听,挥手:"午门外,廷杖八十!问一句,
答不清,加十棍!"血沫子溅在白玉阶时,我站在城楼上,俯视广场。风卷着腥气扑上来,
画像在耳内低笑:"手不抖了?"我才发现,自己真没抖,甚至,有点热。日头西斜,
我换了便服,只带王承恩和两名锦衣卫,策马奔南海子。袁崇焕跪在行辕门口,发髻散乱,
甲胄不全,像被拔了羽的鹰。我一把攥住他手腕,掌心全是铁锈与血泡。"朕要你活着,
回山海关。京师有人不想你活,可朕,偏要你活。"他抬头,眼里血丝像裂开的冰面,
忽然重重叩首,泥水四溅。我拔出御前佩刀——那是洪武当年镇库的旧物,刀背浮雕奔龙,
一刀劈下案角:"此刀随卿,再有人构陷,先斩后奏!"袁崇焕热泪混着雨,"咔"地接刀。
那一瞬,我感觉有火从地底蹿起,烧得我骨缝噼啪作响。回宫夜已深沉,雨丝像细针。
王承恩递来最新抄没册:陈尧言宅里,搜出与内阁次辅温体仁书信,提及"去袁,
则辽事可议和"。我指腹摩挲那行字,指节发白。画像阴恻恻笑:"尾巴露了。拔,
还是不拔?"我望向窗外,雨幕里宫墙黑得像铁,"再等等。"我低声道,
"让他以为自己还活着,才能牵出更大的狗链。"更鼓三声,我脱下湿袍,
后颈一阵刺痛——那是画像金光烙下的印记,像一枚小小的铜钱,灼得我血脉滚烫。我知道,
从今往后,每一道圣旨,每一次廷杖,甚至每一次呼吸,
都与那位六百年前穿草鞋打天下的祖宗绑在一起。而午门外,血水正被雨水冲淡,
蜿蜒流进护城河。我抬头,黑云压城,电光如蛇——下一道雷,劈谁?第五章火器赶工!
炸穿大凌河寅时三刻,我踩着雨水泥浆一路小跑,袍角溅得满是褐红,像才从血池里拎出来。
王承恩喘着大气追在后面,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画像在耳膜里叮当作响:孙崽,跑快点,
祖大寿的命就在你手里。大凌河告急!皇太极亲率两万铁骑,把祖大寿围成铁桶。
昨夜急报传来,关宁军火药见底,炮膛开裂,再拖三天,城必陷。辽东一失,
山海关就成了纸门。朕没时间害怕,只能抢命。平台大殿灯火通明,我推门而入,
御案上摆着断成两截的佛郎机炮管。工部尚书张凤翔跪在一旁,脸色比铜锈还绿:"陛下,
京师匠作三十处,铁水不足,一月之内,万难铸成五百门新炮。""一月?"我冷笑,
把手里图纸啪地拍在他脸上,"看看这个,能省几道工序?
"那是洪武亲绘的《洪武二型铁骨炮》——炮身模块化,铁芯套铜箍,三倍装药不炸膛,
最骚的是三层瓦筒降温,一天一夜能浇二十门。张凤翔只看一眼,瞳孔地震,
立刻磕头如捣蒜:"可行!臣即刻督办!""不行也得行!"我抬脚踹翻铜炉,火星四溅,
"听着,朕给你人、给你铁、给你钱,后天日落前,朕要看见第一门炮点火!少一门,
你自己躺炮膛里试爆!"匠户们被连夜从被窝里拖出来,铁场火光冲天,锤声像暴雨砸铁。
我撸起袖子,亲自抡锤——火星溅到龙袍,烧出焦黑洞口,却没人敢停。
洪武在耳里大笑:好小子,带头卖命,士气+100!可铁水还是不够。我咬牙,
发狠令:拆!拆铁锅、拆犁铧、拆寺庙大钟,连内廷铜壶都不留。百姓开始骂娘,
我直接拔刀砍了街角一张"苛政"揭帖,血溅白墙,骂声瞬间小了——要活命,就得先保命!
第三天酉时,张凤翔踉跄着扑进宫,脸上黑一道红一道:"陛下,炮...炮成了!
一百零三门!"我抓起披风就往外冲,"走,试炮!"京西校场,乌压压站满将校。
第一门新炮推上来,炮口黑得像深渊。我亲自点引信——"轰!"地动山摇,
靶墙瞬间碎成齑粉,木屑混着雪沫四散。众将齐刷刷跪倒,吼声震天:"万岁!
"我却顾不上高兴,一把拽过张凤翔:"不够!祖大寿在等死,再给你四天,四百门!
铁不够,就把京师铁锚全熔了,朕要让皇太极每前进一步,都踩着铁渣子!"夜里,
**在炮架旁打盹,梦里全是铁水和火光。忽然,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我肩膀——画像的金色轮廓在火光里浮现,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孙崽,记住,炮是死的,人是活的。送炮的路上,才是杀局开始。
"我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中衣。是啊,炮成了,怎么运?两千多里,风雪、敌骑、内鬼,
哪一环掉链子,都是死。我连夜召见李过——那个在喜峰口一炮成名的急递铺统带。
少年站在灯下,眼神亮得吓人:"陛下,给臣三千精骑,七日之内,把炮送到大凌河!
少一门,臣提头来见!"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把腰间御刀抛给他:"刀在,人在,炮在。
朕等你凯旋。"李过接刀,单膝跪地,雪地被压出深深刀痕。那一刻,我知道,
胜负已不只关乎一座城,而是朕和洪武的赌约——赌大明还能不能长出新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