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院繁花,一场露夜贪欢,成了他人眼底蚀骨的执念。初遇不是相逢,是隔墙偷窥的遥遥觊觎。沈度偶然一瞥,窥见阮南烛最鲜活旖旎的模样,欲望生根,偏执疯长。一场始于意外的禁忌纠缠,一段双向沦陷的荒唐爱恋,当忠诚碎裂、爱意褪色,当愧疚与沉沦反复拉扯,绝境中的阮南烛改怎样抉择?
阮南烛的月子刚满三十天,林奇就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要造反。
媳妇儿怀胎十月,加上产后这一个月,他活生生当了快一年的和尚。
往日里那些耳鬓厮磨、颠鸾倒凤的记忆,如今回想起来都带着一层朦胧的、勾人的雾气,挠得他心尖儿发痒。
更别提,阮南烛刚出月子,皮肤**得能掐出水来,整个人褪去了孕期的圆润,多了一股子慵懒又柔软的**风情。
林奇每次抱儿子……
清晨的阳光真正亮起来的时候,阮南烛是被小核桃的哭声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扯过睡衣披上,下床去抱儿子。
小核桃哭得小脸通红,她赶紧喂奶,小家伙含住就安静下来,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吃得专心致志。
阮南烛垂眼看着儿子,心里暖暖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林奇,他侧……
她被抵在花架下的石桌边缘,冰凉的石头硌着她的后腰,她轻轻嘶了一声,林奇却不管,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裙子被推上去,布料堆叠在腰腹间。
"林奇——"阮南烛偏过头去喘气,声音带着颤,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万一有人看见……"
"看不见。"林奇的唇落在她颈侧,滚烫的气息铺洒在皮肤上,"听话。"
紫藤花穗在头顶轻轻摇晃,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
沈度搬来这栋别墅,本就是为了躲清静。
他原名叫沈渡,后来觉得那个"渡"字太重,像总在渡别人、渡自己,累得慌,便在成年后改成了"度"。
度人度己,凡事有度,他以为换个字就能换种活法,可生意场上那些事,该争的还得争,该夺的也一分不能少。
日子久了,他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沈阎王",谈判桌上不给对手留活路,项目竞标时能把对方逼到墙角还不肯收手。
人人都……
有人在这里生活。
有人的生活气息弥漫在每一处细节里——晾在绳上的小衣服,窗台上摆着的儿童玩具,门口换了新的擦鞋垫。
那种细碎的、琐碎的、属于一个完整家庭的痕迹,沿着院墙和栅栏的缝隙渗出来,无声无息,却比什么都扎眼。
沈度收回视线,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家。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本来是想来这儿躲清静的,现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