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执事走到她面前,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怜悯,“你已满十二,心景仍未显化。按族规,须迁至北偏院,待成年后……”后面的话她没听清。北偏院,那地方她知道。没有地热阵,窗户漏风,每月配给只有嫡系的三分之一。去了那里的人,大多活不过三十岁——不是冻死,是心景彻底枯萎,连带着人的神魂一起干涸。“我不去。”声音很轻,...
直到那个黄昏。
她照例被带去为一位长老治疗旧伤。回程时路过永冻深渊的边缘——那是寒家禁地的边缘,也是冬域的边界。
再往前,就是传说中四季秘境之间的“混沌缝隙”,进去的人从未回来。
她本该目不斜视地走过。
但风来了。
不是冬域那种裹挟冰刃的寒风,是……柔软的、带着隐约甜香的风。
它从深渊对面的混沌缝隙里吹来,卷起几片——……
寒酥没有被送去北偏院。
她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小院里,名义上是“观察”,实则是研究。寒家高层开了三次密会,最终认定:她可能是传说中的“心景医者”,一种能洞察并修复他人修炼根基的稀有天赋。
“稀有,但并非没有。”家主寒天朔坐在主位,指尖敲击冰玉扶手,“春域的花家,夏域的炎族,都有类似天赋者。问题在于——”
他看向站在堂下的寒酥。
十二岁的少女站得笔直……
寒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同,是在七岁那年冬天。
冬域的雪是活的。
它们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永冻深渊深处弥漫而出,像一场逆向的梦,沿着山脊向上生长,吞没屋檐、树梢,最后连天空也染成苍青色的冰晶。寒家子弟每日晨课,便是对着深渊方向吐纳——据说那里沉睡着冬域的本源,也是所有寒姓之人力量的起点。
“心景未显者,退至外院。”
执事长老的声音比冻土更硬。庭院……
最后一幕:其中一道光落入冬域永冻深渊,被冰雪吞没前,轻声说:
“待雪中有花逆流而上,我便归来。”
寒酥猛地睁眼。
花瓣在她掌心化作光点消散。
但那些画面没有消失,它们烙印在意识里,像早已埋藏千年的种子,终于破土。
“**?**!”守卫的声音焦急,“你怎么了?”
寒酥抬起头,眼神完全变了。
她看向永冻深渊,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