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坏了,阿昭哄我,摸我脖子,但他的眼睛,好红好红。眼泪,咸的。
”当天晚上,靳昭酩酊大醉。
暖棠想照顾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她右脸的疤就是那时候被桌上灯台划伤的。
“他说,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棠棠笨,不懂,怎么也不懂。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暖棠忽然握拳开始捶自己的头,
伤心极了。我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红着眼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个小痴儿,
分明不理解却又分文不差地记住了这句诗。
在她那日复一日的孤独等待中,
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将这句诗反复咀嚼千万遍。
老天爷啊,你又为何对她如此残忍,
赐予她一半的心智,让她知悲苦却又不懂悲苦,此生空余恨。
“暖棠,你再坚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