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碗粥,我们一人一半。”十八岁那个雨夜,他脱下校服裹住我冻僵的脚。三十岁庆功宴上,他当众拂开我夹菜的手:“别给我丢人。”朋友劝他:“好歹是陪你吃过苦的。”他晃...
“这碗粥,我们一人一半。”
十八岁那个雨夜,他脱下校服裹住我冻僵的脚。
三十岁庆功宴上,他当众拂开我夹菜的手:“别给我丢人。”
朋友劝他:“好歹是陪你吃过苦的。”
他晃着红酒轻笑:“所以她永远一副穷酸样。”
后来我确诊癌症,安静地搬去小县城。
他疯了般找来时,邻居老太太递过我的日记本:
“姑娘临走前说,如果有……
能时不时给我买点小东西,一支口红,一条围巾。
虽然都是最便宜的,但我珍藏至今。
毕业后,我们一起留在了省城。他进了一家初创的互联网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
我进了一家普通的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但稳定,能按时下班。
我们租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一居室,虽然还是筒子楼,厕所厨房公用,但总算有了独立的卧室。
那几年是真的苦,但也是真的快乐。……
寒暄、敬酒。
我被晾在一旁,努力挤出得体的微笑,手指却紧紧攥着手里的小包。我不懂他们谈论的估值、对赌、IPO,也插不进话。有人客气地问我:“陈太太在哪里高就?”
我张了张嘴,还没回答,陈最已经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笑着搂了搂我的肩:“我太太现在主要照顾家里。”
语气温和,无可挑剔,可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和他微微将我往后带了带、拉开我与问话者距离……
现代化厨房。
冰箱里食材塞得满满当当,都是钟点工补充的。
我挑出他以前爱吃的几样,照着记忆里的味道,慢慢处理。
虽然他说我做的菜“上不了台面”,但今天,或许不一样?
忙活了几个小时,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用干净的碗碟扣着保温。餐桌摆好,两副碗筷,两只高脚杯。
我看着那束小小的玫瑰,在顶灯柔和的光线下,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房……
。
那晚之后,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一样。
我不再追问他几点回家,不再为他留灯,不再一遍遍热菜。他晚归,我就自己先睡。
他应酬,我连微信都不再发。他挑剔我,我听着,不反驳,也不再试图解释或改变。他抱怨我“不上进”、“不精致”,我也只是点点头,说“哦”。
我变得很安静。不再尝试融入他的圈子,不再勉强自己去学那些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