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浑浊蒙着白翳,却似能穿透黑暗,直直“看”向她。“老身不过是个守墓人,守着些早该被遗忘的秘密。”她声音干涩,“李青权?不过是被欲望驱使的可怜虫,一枚可弃的棋子。至于主人……你很快便知。”“你们引我来此,究竟想做什么?”“不是我们引你,是你身上的‘心觉’,指引你来到命运的交叉口...
夜色如墨,吞噬了宫墙夹道。纪云疏提着微弱的气死风灯,深一脚浅一脚往掖庭局走,腕上剑穗随步伐轻晃,像催命的符咒。明日便是最后期限,静贵妃绝不会让她安然度过今夜。
寒风卷着枯叶打在宫墙上,窸窣碎响如鬼魅低语。行至永巷——通往掖庭局的必经之路,她猛地顿住脚步。
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向上摇曳,照亮了巷口横梁下悬挂的黑影。
那是个穿低等宫女服饰的年轻女子,脖颈被白绫勒……
晨光如刃,割开雕花窗棂,在御书房金砖地上刻下明暗交错的囚笼。
纪云疏立于御案一侧,新换的青罗女官服如水般滑腻,袖口银线云纹暗涌,腕间玄黑剑穗紧贴脉搏,似一道未愈的刀疤。御座之上,沈听澜半倚着,墨发未冠,仅以乌木簪松松挽起,鬓发零落垂落额前,衬得脸庞愈发苍白削薄。他眼下一片浓重青影,是长期失眠刻下的印记,修长指节抵着额角,似在抵御颅内持续的钝痛——失眠让他的感官早已变得异常敏锐。……
血顺着冰冷的铁栏杆往下淌,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缓缓蹭过纪云疏的领口,在素色衣料上晕开一片不祥的痕迹。
她跪在昭狱偏殿湿冷的地面上,青石板传来的寒意直透骨髓。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脖子边上就是当今天子那把名震朝野的“听雪”剑。剑身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剑面上跳动的烛火映照出她虽然狼狈却异常平静的面容。
“巫蛊之术,证据确凿,按律当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