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倪语棠猛地推开宗宅大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整洁主卧,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就因为产检完遇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拦住她苦苦哀求,“快和你老公离婚,他出轨了。”她就真的急匆匆赶回来一探究竟。且不说一个陌生小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单论宗凛对她是三年如一日的深情,就不可能做出这样负心薄幸的事。她摇摇头,正准备离开——
倪语棠猛地推开宗宅大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整洁主卧,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
就因为产检完遇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拦住她苦苦哀求,“快和你老公离婚,他出轨了。”
她就真的急匆匆赶回来一探究竟。
且不说一个陌生小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单论宗凛对她是三年如一日的深情,就不可能做出这样负心薄幸的事。
她摇摇头,正准备离开——
有……
“不要谁了?”
宗凛裹着寒风大步推门而入,冷沉的眸光落在她怀里的暖暖身上,“她是谁?”
“没什么。”倪语棠迅速将女儿护至身后,“我远方表妹,来找我玩几天。”
他没有怀疑,将一份精神病诊断证明递给她。
“昨晚的事被狗仔拍到了,书窈的竞赛名次被取消,在国画界声名狼藉。”
“你发个声明,说你是孕期患上了癔症,误会了她才会发……
天亮后,宗凛派司机把她接回了宗宅。
一推开门,就看到黎书窈正靠在宗凛怀里吃着葡萄,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抬头看到她,黎书窈瑟缩了一下,躲在他身后,“阿凛,我怕......”
佣人们都屏气凝神。
生怕倪语棠看到这一幕忽然暴起,又闹个天翻地覆。
可她只是淡淡收回眼神,像没看到一般牵着暖暖的手径直上了旋转楼梯。……
“她为了这幅画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你就这么把她的画毁了,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油画上面被人涂满了黑色的铅印,凌乱不堪,刻意得出奇。
倪语棠忽然感觉很好笑。
这一次,她避开了所有黎书窈可能用来陷害她的手段,却没想到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不管黎书窈的谎言有多么虚假,宗凛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
爱本身,就会让天平偏移。……
“黎**,生辰喜乐。”
宗凛示意助手呈上他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一颗价值上千万的黑王子红宝石。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
“之前我太太犯了癔症,给黎**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我很抱歉。”
或惊疑、或了然、或不屑的目光落在倪语棠身上。
等宗凛走了,黎书窈的好姐妹们都走上来,笑嘻嘻地要给倪语棠敬酒。
“我怀孕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