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明宇的公司上市敲钟那天，他与投资人的千金宋菲并肩而立。闪光灯下，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是他藏在身后五年的“贤内助”。庆功宴上，宋菲端着酒杯，

亲昵地挽着周明宇的手臂，对我笑得温婉：“林婉姐，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明宇，

以后就不麻烦你了。”周明宇没有看我，他只是淡淡地对宋菲说：“别这么说，

好歹是跟了我几年的。”一句话，将我们共同奋斗的岁月，定义为一场廉价的跟随。

我攥着我们共同租住小屋的钥匙，那上面还挂着他亲手刻的“家”字。

我曾以为那是我们梦想的起点，此刻才发觉，那只是我一个人的牢笼。他的成功里，

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我将钥匙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轻轻一推。“周明宇，恭喜你。

”“还有，你追求的成功里，已经没有我了。”他终于把视线分给我一丝，

带着一丝不耐和施舍。“林婉，别闹了，想要什么，名分以外，我都可以给你。”我笑了。

“不必了。”“从你默认那段绯闻开始，你就该知道，你失去的，远比你得到的多得多。

”1.五年后，南城，星海科技。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我停在主位旁边，将手里的文件分发下去。“各位，

关于这次与‘明宇科技’的合作案，这是初步的评估报告。”在座的都是公司的核心骨干，

气氛严肃。直到一个迟来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抱歉，抱歉，路上堵车。

”那是我刻在骨子里，又花了五年时间想要忘记的嗓音。周明宇。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和疲惫。他进来后，视线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定住了。他身边的女伴，依然是宋菲，她保养得极好，一身名牌，

高傲得像只孔雀。宋菲显然也认出了我，她夸张地捂住嘴。“哎呀，这不是林婉吗？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嗓门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周明宇回过神，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动作很急，力气大得吓人。“婉婉？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虚伪的急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端茶倒水的活儿？太辛苦了！”“是不是没钱了？你跟我说啊，

我给你！何必出来抛头露面？”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从口袋里掏钱包，

姿态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平静地抽回我的手。“周先生，请你自重。

”宋菲的笑声尖锐地响起来。“明宇，你就是心太软。人家现在有工作，

说不定过得还不错呢。”她上下打量着我，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林**，

你别怪明宇，他就是看不得旧人受苦。这样吧，你要是嫌这里工资低，来我们公司，

我给你安排个前台的职位，月薪给你开五千，怎么样？比你现在强多了吧？

”她的话让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我的助理小陈是个刚毕业的女孩，

她气得脸都红了，想要站起来说什么。我抬手，示意她坐下。我没有理会宋菲，

只是看向周明宇。“周先生，你的公司濒临破产，资金链断裂，拖欠员工三个月工资，

核心技术人员流失超过百分之八十。”我每说一句，周明宇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今天来，

是作为乙方向我方寻求合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寻求收购的。”“我不确定，

你现在用这种态度对我，是想表达什么？”“是想告诉我，你即便落魄至此，

也依然看不起我这个‘端茶倒水’的？”周明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宋菲也愣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是什么东西？

你凭什么这么跟明宇说话？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拿起桌上的名牌，轻轻放在她面前。

“星海科技，项目总监，林婉。”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又转向周明宇。“周先生，现在，

我们可以开始谈谈，你那个一文不值的公司，要怎么卖给我们了吗？

”周明宇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

2.周明宇的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宋菲尖叫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婉，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一个被明宇甩掉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什么总监！

”“你是不是被这里的哪个老总包养了？！”“啪！”我的助理小陈再也忍不住，

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们林总！”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我的老板，星海科技的CEO陈总走了进来。“怎么回事？这么吵？

”陈总看到一片狼藉的场面，皱起了眉。宋菲冲过去告状：“陈总！你们公司的员工打人！

还有这个林婉，她公报私仇，侮辱我们！”陈总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温和地问：“林总，没吓到你吧？”他转过头，对着周明宇和宋菲。

“如果两位是来谈合作的，就请拿出该有的态度。如果两位是来闹事的，保安在门外。

”这一下，周明宇和宋菲彻底没了声音。陈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里交给你，

我相信你的专业判断。”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周明宇的身体在发抖，他看着我，那里面混杂着震惊、屈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

我重新坐回主位。“周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那场会议，是我从业以来最漫长的一场。

周明宇全程失魂落魄，像个提线木偶，问一句，答一句。而我，

冷静地剖析着他公司的财务报表，每一项亏损，每一个坏账，都像一把刀，

重新剜开我记忆里的伤口。五年前，他为了拿到宋菲父亲的第一笔投资，

默认了媒体上他与宋菲的绯闻。我拿着报纸去问他，在我们一起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周明宇，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澄清？”他正为了一行代码焦头烂额，

头也不抬地甩给我一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这只是商业手段！为了公司，

一点牺牲是必要的！”“牺牲？牺牲我吗？”我的心一点点变冷，“我们的感情，

就是你所谓的必要的牺牲吗？”“林婉！”他猛地站起来，把键盘摔在桌上，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你以为我创办公司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好的生活！”“我不需要你用牺牲我换来的好生活！

”我红着眼眶冲他喊，“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所有人，我才是你女朋友！”他烦躁地挥挥手。

“现在不行！等公司稳定了，等我拿到下一轮融资，我会的！”“你懂什么！

宋菲的父亲能给我们带来的资源，是你无法想象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明白，

他口中的“我们”，已经不再包括我。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二十万，

那是我们原本打算用来付首付的钱。我陪他熬夜写代码，帮他跑市场，

为他整理一份又一份调研报告。我以为我们是在一起奋斗，一起朝着梦想前进。原来，

在他的蓝图里，我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用完了，就可以被心安理得地牺牲掉。

那一晚，我没有再和他争吵。我只是平静地收拾好我所有的东西，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临走前，我告诉他：“周明宇，你追求的成功里，已经没有我了。”他靠在沙发上，

疲惫地揉着额角，连一个挽留的动作都没有。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的背影，吐出几个字。

“走了就别回来。”五年了，周明宇，我回来了。但不是回到你身边。会议结束，我站起身。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关于收购方案，我们会尽快给到。”我转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再次抓住。周明宇通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拉着我。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婉婉，我们……我们谈谈，好吗？”3.“放手。

”我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宋菲在一旁尖着嗓子喊：“周明宇你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拉着这个女人做什么！”周明宇像是没听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婉婉，

就十分钟，不，五分钟！我只说几句话！”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

当年我拖着行李箱离开时，他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现在他公司要破产了，

倒是有时间跟我谈谈了。“周先生。”我加重了称呼，“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公司，

我们现在是合作方，不是可以拉拉扯扯的关系。”“什么合作方！”宋菲终于爆发了，

她冲上来想把我推开，“林婉你这个**！你就是想报复我们是不是！看到明宇落魄了，

你得意了是不是！”我的助理小陈立刻挡在我身前。“这位女士，请你出去！

不然我们真的要叫保安了！”周明宇终于松开了我，他转头对着宋菲怒吼。“你给我闭嘴！

滚出去！”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对宋菲发火。宋菲被打懵了，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明宇。“你……你为了她吼我？”“我让你滚！

”周明宇的声音里充满了暴躁和绝望。宋菲哭着跑出了会议室。整个空间终于安静下来。

周明宇颓然地靠在会议桌上，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婉婉，对不起，当年的事，

是我不对。”“我**，我不是人。”“我被成功冲昏了头，我以为事业才是一切，

我忽略了你，我把你弄丢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忏悔，那些迟到了五年的道歉，

现在听起来只觉得讽刺。我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表演。“这五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去找过你，可是你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我找不到你……”“我赚的那些钱，没有你分享，一点意义都没有！后来公司出事，

众叛亲离，我才明白，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悔恨的痴情种。“所以呢？”我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独白。

他猛地抬头看我。“所以你想怎么样？让我因为你这几句一文不值的忏悔，就心软，就感动，

然后放弃收购你的公司，转而给你投资，帮你东山再起？”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伪装。他的脸涨得通红，

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拿起我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离开。“周明宇，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在我面前，没用。

”“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你说什么都信的林婉吗？”“你错了。”我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当年你为了成功，可以牺牲我。今天我为了我的工作，

收购你失败的公司，也是理所应当。”“这叫，商业行为。”我把当年他搪塞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薄又熟悉的女声。“林婉你这个小**！

你敢害我儿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放过明宇，我就去你们公司闹！我去法院告你！

告你当年骗了我儿子二十万！”是周明宇的母亲。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明宇就疯了一样冲过来，抢走了我的手机。“妈！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在哪里！

不准你乱来！”他对着电话那头低吼，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4.周明宇的母亲在电话那头撒泼打滚。“我胡说？那二十万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

是她欠我们家的！”“你现在被她迷了心窍了！她要把你的公司都抢走了，你还护着她！

”“我不管！我现在就在你们那个星海科技楼下！她要是不出来给我个说法，

我就在这里吊死！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是怎么逼死前男友的妈的！

”周明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他握着手机，浑身都在颤抖，哀求地看着我。

“婉婉，我妈她……她就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求求你，

你先别下去，我去处理，我马上让她走！”我看着他惊惶失措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五年前，他和他妈就是用这副嘴脸，理所当然地花着我的钱，一边又嫌弃我出身普通，

配不上他这个天之骄子。我记得有一次，他母亲生病住院，我去送饭。她当着整个病房的人，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家明宇以后是要做大老板的，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

除了会做几顿饭还能干什么？别以为你现在对他好，我们家就会认你！门都没有！

”当时周明宇就在旁边，他只是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他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现在，他倒是知道怕了。怕他妈把事情闹大，

彻底毁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周明宇。”我平静地开口。“第一，那二十万，

是你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大学四年**加上奖学金攒下的所有钱。不是我骗的，是你借的。

”“第二，你母亲要寻死觅活，应该去找警察，或者打精神病院的电话，而不是找我。

我不是医生，治不了她的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你和你母亲，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她想闹，就让她闹。她想死，就让她死。”“我倒想看看，媒体的头条会怎么写。

是‘无良前女友逼死前婆婆’，还是‘破产CEO母亲寻衅滋事，上演闹剧’。

”我的话语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机从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电话那头，他母亲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喃喃自语，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婉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哪样？

”我反问他，“是那个可以为了你，无条件付出，被你和你家人肆意践踏，

还要笑着说没关系的林婉吗？”“对不起，那个林婉，五年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楼下大厅传来一阵骚动，隐约有女人的哭喊声和保安的呵斥声。显然，

周明宇的母亲已经开始行动了。公司内部通讯软件上，各个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楼下大厅有个大妈在闹事，拉着横幅，说我们公司项目总监是小三，骗钱还害人公司破产！

】【**？哪个项目总监？这么劲爆？】【横幅上写着……林婉？】【不会吧！林总？

】消息一条条弹出来，带着刺眼的惊叹和疑问。周明宇也看到了那些消息，他面如死灰，

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母亲的这一闹，

不仅让他最后一丝体面荡然无存，也彻底把我推到了公司的风口浪尖上。他毁了自己，

也想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他看着我，绝望地，缓慢地，跪了下去。“婉婉，我错了，

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脚边的男人。他曾经是我仰望的星辰，是我全部的梦想。现在，

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可怜的失败者。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CEO陈总的内线电话。“林婉，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有再看周明宇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决定我命运的门。我知道，

门后等待我的，将是一场狂风暴雨。周明宇的最后一击，精准，且狠毒。他要用舆论和道德，

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我走到CEO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

我推开了门。在陈总开口质问我之前，我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陈总，在您做任何决定之前，我想请您先看一下这个。”陈总疑惑地拿起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他翻开第一页，整个人僵住了。协议的甲方，

是星海科技最大的隐名股东，那个占股百分之三十，拥有最终决策权的神秘创始人。而乙方，

签着我的名字，林婉。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缓缓开口。“抱歉，陈总，

这件事一直没有告诉您。”“星海科技，是我的公司。”5.陈总的手指停在我的签名上，

他抬起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他扶了扶眼镜，将那份文件反复看了三遍，

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你……你是‘W’？”‘W’，是星海科技那位神秘创始人的代号，

取自我名字的缩写。除了我的律师，没人知道‘W’的真实身份。

陈总是我亲自挑选的职业经理人，这五年来，我们一直通过邮件和律师联系。“是我。

”我点头。陈总深吸一口气，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事实。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片小小的骚动。“所以，明宇科技的事……”他没有回头。

“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我坦然承认，“从星海科技成立的第一天起，我的目标，

就是收购它。”“为什么？”“私人恩怨。”我没有隐瞒。陈总沉默了。

他是一个聪明的商人，瞬间就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楼下的闹剧，周明宇的出现，

我的步步紧逼，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布了五年的一个局。“林……董事长。

”他换了称呼，带着一丝苦笑，“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大。”“你不怕玩脱了？今天这事，

要是处理不好，对公司声誉是巨大的打击。”“所以我来找您。”我看着他，

“我需要您的帮助，陈总。以CEO的身份，帮我处理好这场闹剧。”他转过身，

定定地看着我。“我能得到什么？”“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将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

无偿**给你。”陈总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星海科技如今市值近百亿，百分之五的股份，

意味着数亿的财富。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码。“好。”他干脆地答应了，“给我十分钟。

”他立刻拿起电话，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法务部，马上发律师函，告那个女人诽谤。

”“公关部，联系所有媒体，发布官方声明，就说是有商业对手恶意抹黑，我们会追究到底。

”“保安部，把人‘请’出去，如果她反抗，直接报警，告她寻衅滋事。”“行政部，

给所有员工发内部邮件，稳定人心，谁敢在外面乱说一句，直接开除。

”一系列指令清晰而高效。这就是我选择陈总的原因。他冷静，果断，而且足够专业。

十分钟后，楼下的闹剧被迅速平息。周明宇的母亲被保安“请”上了警车，

那张写着我名字的横幅，被撕得粉碎。公司内部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总挂断最后一个电话，看向我。“董事长，还有什么吩咐？”“周明宇还在会议室。

”“我明白。”陈总点头，“我会让保安送他离开，并且，星海科技将永久把他列入黑名单。

”我走出CEO办公室，周明宇果然还跪在原来的地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两个高大的保安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周先生，请你离开。

”周明宇没有反抗，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直到他被拖到门口，

他才像是突然惊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林婉！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谁！

”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我没有回头。周明宇，我是谁？

我是那个被你抛弃在出租屋里的女孩。我是那个被你和你母亲肆意羞辱的乡下丫头。

我是那个被你当成垫脚石，踩着我奔向你所谓成功的人。现在，我是来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并且，让你为过去付出代价的人。助理小陈快步跟上我，她的小脸上还带着激动和崇拜。

“林总！你刚才太帅了！”“那个老巫婆被警察带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口。“小陈，帮我准备一份新的收购方案。”“啊？

新的？”小陈有些不解，“我们不是已经……”“之前的方案，太优厚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明宇科技，现在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