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在人海,我被迫嫁给了恶魔

他消失在人海,我被迫嫁给了恶魔

主角:顾冉洛雪
作者:听风拾悦

他消失在人海,我被迫嫁给了恶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30
全文阅读>>

毕业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顾冉就在那天消失了。在我最爱他的时候,

也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告别,没有理由,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

任凭我疯了一样地找遍所有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走过的路,喊哑了嗓子,

也换不回一句回应。后来,母亲病重,家业倾塌,逼我联姻。我说我有男朋友,

母亲说:“那就带回来。”可我带不回来。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最终,

我嫁给了那个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不是认命。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手里什么都没有,

只能拿自己去换。1一个人走在学校的樱花大道上,

脑海里全是顾冉牵着我的手和我们两个打闹的画面。那天他拉着我的手:“洛雪,

等毕业我们就结婚,生两个小孩,一个像你,一个像我。”那时的阳光太烈,

晃得我看不清他眼底的决绝。毕业那天,没有争吵,没有第三者。他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

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微信拉黑,宿舍搬空,

关于他的一切一天之内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都说:“洛雪,他不要你了。”我不信。

直到母亲把联姻协议甩在我脸上。我跪在地上求她,我说我有顾冉,不要让我嫁给别人。

“顾冉在哪?让他来娶你。”母亲冷笑,“找不到?那就嫁给博尘企业的少爷。

是啊顾冉在哪里?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世周全的人,连一句“再见”都吝啬给。

我疯了一样跑遍全城,对着空气喊他的名字,嗓子哑得发不出声,路人都以为我疯了。

我发疯似的冲进图书馆,直奔三楼靠窗的那个角落。那是我们坐了四年的“专属领地”。

可是当我到了那里座位空着,什么都没有。那天也是午后,

就是在这个位置上顾冉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我嘴里。然后他轻轻地贴着我的耳朵:“洛雪,

这道题太难了,要不我们别研究了吧?去台球厅打台球吧。”我假装生气瞪他,

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掌心滚烫:“逗你的,陪你复习完这章,奖励你一杯奶茶,全糖去冰。

”那时的阳光好暖啊,暖得让人觉得日子会永远这样过下去。“他不会来了。”我喃喃自语,

手无力地垂下。2我不死心,又跑到了操场后面。那棵大树下,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那个“洛&顾”的刻痕已经被新的涂鸦覆盖住了看不到了。风很大,树叶打在我的脸上,

生疼。我抱着树干,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空荡荡的操场嘶喊:“顾冉!

你出来好不好?”“我知道你在躲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出来骂我两句也行啊!

”“别躲着我……求你了,别让我一个人……”声音被风吹散,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几只乌鸦聒噪地飞过,像是在嘲笑我的痴傻。大一那年冬天,雪下得极大。

顾冉把我裹在他的羽绒服里,整个人贴在我背后,用下巴蹭我的头顶。“洛雪,

”他呵着白气,认真得像在宣誓,“把我们名字刻在这儿,就算以后毕业了,就算老了,

只要树在,我就在。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我笑着转身抱住他:“那说定了,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他大笑,把我抱起来转圈:“好啊,连人带树,都是你的。

”可是为什么?如今树还在。可那个说“树在人在”的少年,把这棵树留给了我,

自己却走了。我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然后又爬起疯狂的抠着树上的油漆,

试图找到我们的名字,直到指尖渗出血丝。我终于意识到原来承诺这种东西,听的人记得,

说的人可能早就忘了。雨更大了,风更冷了,灌进领口,冷得我心口发颤。

我蹲在没有人的操场上:顾冉,树还在,你呢?最后,我走到了校门口那家奶茶店,

还是没有他的影子。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家店的时候他对我说:“乖乖等两分钟,

哥给你变个魔术,变出一杯全糖去冰奶茶。”可现在那个会变魔术的男孩,

他不要他的女孩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周围情侣手牵手走过,看着他们嬉笑打闹。

去年冬天,也是这条街,雪很大,他把我的手揣进兜里,笑着说“以后每一年都陪你走”。

我抬起头用尽所有力气对着那条看不到头的街道喊:“顾冉,你在哪里?我要嫁人了?

你回来带我走好不好?”我不知道这句话我喊了多久直到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倒在了马路边上。顾冉,我认输了。我找不到你了。我真的……找不到你了。

最后我选择了签下联姻协议。签字的那天我的手在抖,只要落下这一笔,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洛雪,签。”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虽然我知道那是一个病重的母亲在为自己的女儿博后路,可我的心还是痛到了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签下了“洛雪”两个字。字迹歪斜,却重如千钧。而这一刻开始,

曾经那个骄傲的洛雪也彻底死了。3放下笔时我在想:“顾冉,如果你知道我要嫁人了,

你的心会痛吗?”签完字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沐风也就是我未来的老公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俯身逼近,:“如愿了?”他轻哼一声,

随手将协议递给身旁的秘书周砚:“收好。”随即转身离去。“啪!

”一记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我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辣地疼,嘴角瞬间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我惊愕地抬头。是周砚,

是沐风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周砚!你干什么!”博安的总经理指着周砚,

“这是未来的少夫人!”“少夫人?”周砚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我,

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狼。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半提起来,

那张精致的脸因为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她也配?”周砚的话,字字如刀,

扎进我的心窝:“洛**,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沐风少爷真的看得上你?

要不是你妈手里的公司还值点钱,要不是老夫人可怜你,你这种被人抛弃的二手货,

连给少爷提鞋都不配!"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周砚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那是压抑多年的委屈和嫉妒在爆发:“你知道为了进沐风少爷家的门,我付出了什么吗?

”“我陪了他五年!替他挡酒、替他处理烂摊子!我像个影子一样活在他身边,

只要他能看我一眼,让我做什么都行!”“可结果呢?因为他爸妈嫌我出身低,

嫌我是个秘书,就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他们宁愿让他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也不愿意承认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冷汗直流。“凭什么?”她嘶吼着,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死死盯着我:“凭什么你有个好出身,

就可以拿着联姻书堂而皇之地走进沐风少爷的家?凭什么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嫁给沐风少爷?”“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周砚猛地松开手,

将我推倒在地。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快意和恶毒:“你以为嫁进来就是终点?呵,天真。

”“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家里,没有爱情只有利益。我会看着你被少爷玩弄,

看着你被抛弃,看着你像我一样,在这座金笼子里慢慢腐烂!”“你这种女人,

根本不配拥有幸福,你只配在地狱里赎罪!”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经理没有说话,

只是冷漠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脸。”我捂着满是伤痕的脸,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也很可悲。她恨我,

是因为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她自己求而不得的影子。可是,

顾冉……我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听到别人这样骂我,

你会心疼吗?还是会庆幸,庆幸自己走得决绝,没有让我拖累你?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

那我就嫁给别人。哪怕万劫不复,我也认了。心口像是被万箭穿心。“你说得对。

”我抬起头,满眼泪水,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就是出身好。所以,这婚,

我结定了。”4一转眼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五年,我活在地狱里。

沐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起初只是酗酒,后来是家暴。我生下孩子不久,母亲就走了。

我想过离婚,想过起诉。可沐风在当地的势力只手遮天,每一次起诉都被压下来,

每一次反抗换来的只是更厉害的毒打,我想过死,可是我不敢死,我怕我死了,

就再也没有人护着我的孩子了。有一天他喝醉了,嫌孩子哭得烦,

抓起孩子的胳膊就往墙上摔。“哭!就知道哭!小野种,你出生时我怎么没掐死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搞的老子头顶绿油油的,谁知道这杂种是谁的!

”我的眼里还含着泪,可脸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我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那句“小野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我内心最深处。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又好可笑。我没有擦眼泪,也没有反驳。

这种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他。沐风猛地冲上来,一把将哭闹的孩子粗暴推开,

孩子滚落在地毯上。下一秒,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你什么眼神?啊?

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我被掐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前阵阵发黑,可我还是努力扯动嘴角,

对他露出了一个笑。“你笑什么?!”沐风像是看到了一个疯子,眼底闪过一丝惊惧,

随即化为更疯狂的暴戾。他猛地松手,将我狠狠推倒在地。“砰”的一声,

我的后背撞在桌角,剧痛钻心。四岁的孩子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

浑身发抖地求:“爸爸别打妈妈,宝宝不哭了,宝宝乖……”我瘫软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带着血腥味。我笑什么?我笑你蠢啊。明明知道自己头上绿油油,

明明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却还像个傻子一样留着我,折磨我。你越是疯狂,

越显得你无能。“想死是吗?行,老子成全你!”咆哮声过后,是拳脚如雨点般的落下。

孩子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凄厉得像是在求救。那一刻,我不觉得疼,只觉得冷。那天,

我再次被沐风打进了医院。急诊室外的灯红了又灭,灭了又红。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每次冲出来,焦急地大喊:“家属呢?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刻签字手术!家属在哪里?

”保姆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沐先生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的秘书说,少爷在应酬,

没空管这种家事。”走廊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人停下脚步。病房外守着我的,

只有一个不知所措的老保姆,她抹着眼泪,一遍遍拨打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

5“……内出血止不住……”“……血压掉到测不到了……”“家属呢?还没签字吗?

”“外面只有个保姆,病人情况太危急了,再不做手术就真没了……”“唉,

她丈夫可是博尘出了名的那位,这还是保姆送来的,也是可怜人,准备放弃吧,

报医务科备案。”而我躺在冰冷的抢救台上,听着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心想:也好。

如果这次真的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醒了?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砰!”一声巨响,

像是有人用尽全力撞开了急诊室的大门。“谁说没有人签字?!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

却熟悉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怎么可能?是我死前的幻觉吗?顾冉?是他吗?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费力地想要睁开眼,视线模糊中,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冲了进来。他穿着西装,却凌乱不堪,领带歪斜,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那是极度惊恐和疲惫留下的痕迹。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

又像是丢了全世界的疯子。他一把推开了挡路的医生和护士,动作大得差点把人撞倒。

“我来签!我是她丈夫!我是顾冉!”他吼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抖。顾冉?真的是他?

那个五年前不告而别、把我像傻子一样抛下的顾冉?他回来了?在我快要死的时候,

他回来了?我看着他被护士塞进手里的病历夹,看着他抓起笔。

那只曾经握着我的手许诺未来的手,此刻却抖得连笔都握不住。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因为抖得太厉害,划破了纸张。他写得那么急,那么慌,仿佛晚一秒,世界就会崩塌。

“立刻手术!用最好的药!叫全院最好的专家过来!”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医生,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泪水,红得吓人。“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

我就拆了这家医院!如果她死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再也说不下去,只能从齿缝里挤出最狠毒的誓言:“我就让这世间所有相关的人,

都给她陪葬!快!!救她!!求你们了……救救她……”最后那三个字,

轻得像是一声破碎的哀求。抢救室的门再次被关上。但在门合上的前一秒,我看到了他。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即使隔着门,我仿佛也能听到他那压抑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洛雪……对不起,

我来晚了……”“别怕,这次我真的回来了,谁也不能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眼泪,

终于从**涸的眼眶里流了出来。顾冉,你这个**。你不告而别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会痛?你消失五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死?现在……现在我都快要死了,

你才回来装什么深情?可是……为什么听到你的声音,我这颗已经冻僵的心,

又会忍不住地……想要跳动呢?6再次清醒时,喉咙干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要炸开一样痛的要死。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慢慢睁开眼睛,

我看到了床边坐着一个人。是顾冉。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下巴上全是胡茬,

眼睛肿得像桃子。他就那样佝偻着背,双手紧紧握着我露在被子外的手,把头埋在我的掌心,

像是个迷路的孩子。感觉到我醒了,他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他眼底迸发出的光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洛雪!你醒了?医生!医生!

”他慌乱地按铃,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身又想给我倒水,手忙脚乱地差点把杯子碰翻。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讨好的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

反而涌起一股怒火和深深的自卑。顾冉?是你吗?我就那样看着他,一动不动。

我想抬手去摸他的脸,想确认他是不是热的,想看看他会不会像烟雾一样散开。可我不敢。

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得厉害,却怎么也伸不出去。我怕啊。我怕只要我轻轻一碰,

或者眨一下眼,这该死的幻象就会立刻破碎,

我又会变回那个孤零零躺在冰冷病房里、无人问津的洛雪。视线瞬间就模糊了。

他端着水杯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惊恐:“洛雪,

喝口水……慢点,别呛着。”他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冰凉。我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水杯,

也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拿开。”那一瞬间,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