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扮男装+女频权谋+缺德文学+黑色幽默+朝堂群像+疯批奸臣×清冷权臣】大梁快亡了。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小冰河天灾连年,北狄压境,流民遍地,满朝文武却还在高谈仁义。殿试之上,谢昭一句:“陛下,臣建议,把灾民全卖了。”直接震翻朝堂!清流骂她奸佞妖邪,世家骂她缺德无耻,齐御史更是气得当场要对她进行死谏。可后来流民暴乱,是她用工分制稳住局势;粮商囤粮,是她做局逼商人乖乖吐粮;瘟疫围城,是她拿疫尸摆阵硬生生吓退敌军……朝廷没钱,她搞钱!世家不服,她抄家。别人救国靠忠义,谢昭救国靠毒计。她本只想活命、搞钱、顺便报个仇,谁知一步步成了大梁最臭名昭著的奸臣。也是大梁最后的活路。——裴砚第一次见谢昭时,觉得此人离经叛道,满嘴歪理。又发现她嘴里虽没一句圣贤话,做的全是救命事。大雪夜里,裴砚问她:“谢昭,你到底想要什么?”她裹着破狐裘,低头拨算盘,头也不抬:“活着,顺便让那些想让我死的人,先死。”再后来,满城风雪,千万人骂她奸臣。只有裴砚站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谢昭,若这世道容不下你,那我便陪你一起疯!”
“陛下,臣建议,把灾民卖了。”
一句话落下,金銮殿炸了。
“放肆!”“荒谬!”“妖言惑众!”
言官之首齐德元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谢昭:“老夫为官四十载,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之人!”
谢昭站在殿中,青衫玉冠,眉眼温和,病白清瘦,怎么看都像个规矩读书人。可惜一张嘴,不像读书人。像开黑店的。
她认真想了想,朝齐德元拱手:……
谢昭走出金銮殿的时候,身后全是骂声。
“奸邪!”
“妖言惑众!”
“此子若入朝,大梁危矣!”
齐德元气得连台阶都没下稳,被旁边小太监扶了一把,还不忘回头瞪谢昭。
谢昭很有礼貌地朝他拱手。齐德元冷哼一声走得更快了。
陆停从后面凑过来,压着声音道:“谢兄,你刚才殿上那几句话,真是把我听醒了。我原本以为自己穷得够没良心了,没想……
马车一路出了宫。天色已经阴了下来。雪还没落,却冷得厉害,风卷着灰蒙蒙的寒气灌进车帘缝隙,像有人拿钝刀子一点点磨骨头。
车里很安静。谢珩坐在轮椅上,披着旧氅,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许久,他才低声开口:“昭昭,今日殿上……你太冒险了。”
谢昭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还好,齐德元还没气死。”
谢珩:“……”他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担心,是担心妹妹被砍头,还是担心齐德……
京郊,雪终于落下来了。远远的,谢昭就听见哭喊声。
“开仓!”
“我们要吃饭!”
“凭什么不给粮!再不给粮大家一起死!”
火光映红半边夜空,数千流民聚集在营地外。有人举着木棍,有人举着石头,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冲击官兵组成的防线。
几个顺天府官员脸色惨白,领头的官差嗓子都喊哑了,可根本没人听。因为饿急了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马……
粮仓里安静得有些瘆人。风从门缝钻进来,在空荡荡的仓房里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碎草和灰尘。
谢昭站在仓库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她身后跟着陆停、陈七,以及几个顺天府官员。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原因很简单,粮没了。不是少了一点,是真的快没了。
偌大的仓房里,原本应该堆满粮袋的位置,此刻空得能跑马。角落里倒是还剩下几十袋粮食,只是颜色发黑,散发着一股陈腐的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