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娶了个流着哈喇子的傻子千金,全城都在等看笑话。谁知洞房花烛夜,红盖头掀开,
在那具只有三岁智商的身体里,竟住着一位杀伐果断的九天剑神!“老夫行事,
何须向蝼蚁解释?”她徒手劈防盗门,视豪门如粪土,拿极品翡翠当零食。前有恶毒后妈,
后有绿茶大嫂?在她面前统统是渣渣!姜明悔青了肠子,而我抱紧这条“金大腿”,
从此软饭硬吃,走上人生巅峰!01洞房花烛夜,她想杀我证道红盖头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力道大得像是在撕扯一块破抹布。我屏住呼吸,
准备迎接那个传说中流着哈喇子、只有三岁智商的傻子千金——叶红鱼。然而,
映入眼帘的不是呆滞的傻笑,而是一双冷得像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眼睛。“你是谁?
”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肃杀气。手里那把用来切喜饼的塑料刀,
此刻正抵在我颈动脉上,刀刃压出了一道血痕。我咽了口唾沫,视线下移。
她穿着那套价值连城的中式凤冠霞帔,但坐姿却极其豪迈——大马金刀地岔着腿,
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老婆,我是姜尘啊,你老公。”我举起双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那个……刀虽然是塑料的,但锯起来也挺疼的。”“老公?
”叶红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仿佛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波涛汹涌的红色嫁衣,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变成了滔天的怒火。“老夫堂堂九天剑尊,竟沦落女流之身?
还嫁给了一个……一点灵气都没有的废物?”她猛地站起身,
塑料刀“咔嚓”一声被她捏成了粉末。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叶家大**不是傻了,
是疯了。“听着,”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我不管你是剑尊还是刀尊,
现在情况很复杂。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姜明逃婚了,我被抓来顶包。
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外面全是听墙角的,你能不能先配合一下?”叶红鱼冷笑一声,
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蝼蚁:“配合?老夫行事,何须向蝼蚁解释。”她突然抬手,
修长的手指并拢成剑指,对着空气狠狠一划。
“刺啦——”我眼睁睁看着那扇价值好几万的实木防盗门,像豆腐一样,
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整齐的缝隙。透过缝隙,
我甚至能看到门口那个正贴着耳朵偷听的保姆张妈,吓得一**坐在地上的惨状。
我:“……”这特么是古武?这特么是修仙吧!叶红鱼收回手,
似乎对这具身体的力量很不满意,嫌弃地甩了甩手腕:“太弱了。连剑气都聚不起来。
”她转过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不过,
你虽然废,但体内元阳未泄。正好,借你元阳一用,助老夫重塑根基。”说着,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解开了领口的盘扣。我退到了床角,紧紧抓着被子:“大姐……不,
大哥!你冷静点!这是法治社会!强扭的瓜不甜!”“老夫只管解渴,管它甜不甜。
”叶红鱼欺身而上,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劲大得离谱,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大喊道:“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买药材!
买天材地宝!”叶红鱼的动作停住了。她眯起眼睛,鼻尖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钱?
这世俗黄白之物,能换灵石?”“能!只要有钱,你要什么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
我都给你弄来!”我赌咒发誓,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她沉默了三秒,松开了手,
顺手帮我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兄弟情”。“成交。
小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钱袋子。谁敢动你,老夫灭他满门。”说完,
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负双手,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长叹一声:“这花花世界,
竟无一合之敌,寂寞啊。”看着她那略显萧瑟的背影,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姜明,你个王八蛋,你把老子坑惨了。但转念一想,
看着那扇被劈开的门……或许,这把高端局,我能赢?02绿茶上门,
被她当成青楼女子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的。睁眼一看,
叶红鱼正盘腿坐在阳台上,对着初升的太阳吐纳。她穿着我的白衬衫,扣子扣错了位,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两条大长腿毫无形象地盘着。这画面,又欲又刚。“醒了?
”她头也没回,“去,给老夫弄点吃的。这具身体太容易饿了,麻烦。
”我认命地爬起来去做早饭。昨晚我想了一夜,这女人虽然脑子有点问题(自称老夫),
但武力值是实打实的。在姜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个能打的“疯老婆”,
未必是坏事。刚把煎蛋端上桌,门铃就响了。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姜尘哥哥~”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女人,**浪,红嘴唇,正是姜明的前女友,
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大嫂”候选人之一,林婉。这女人以前没少跟着姜明羞辱我,
现在姜明跑了,她估计是来探虚实的,或者是来看笑话的。“哟,这不是林**吗?
”我倚在门口,没打算让她进,“有事?”“听说你娶了叶家那个傻子,人家担心你嘛。
”林婉说着就要往里挤,眼神轻蔑地往屋里瞟,“那傻子没尿床上吧?哎呀,
真是委屈你了姜尘哥哥……”话音未落,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哪来的野鸡,
大清早的在门口叫唤?”林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叶红鱼手里抓着半块吐司,
赤着脚走了过来。她嘴里还嚼着东西,但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
硬是把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穿出了龙袍的感觉。“你……你说谁是野鸡?!
”林婉气得脸都歪了,“你个傻子骂谁呢?”叶红鱼根本没正眼看她,
而是转头问我:“小子,这女人穿得如此伤风败俗,满身胭脂俗粉味,是勾栏瓦舍里出来的?
”我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是卖笑的。”“你!
”林婉扬起手就要打叶红鱼。我刚想阻拦,就见叶红鱼眼神一凛,甚至没看清她怎么出手的,
林婉的手腕就被她两根手指捏住了。“在老夫面前动武?”叶红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找死。”“咔嚓。”“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楼道。
林婉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疼得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把妆都花了。“滚。
”叶红鱼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林婉甩出了两米远,撞在走廊墙上,
“再让老夫看见你在门口晃悠,斩了你的狗腿。”林婉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叶红鱼,
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砰。”叶红鱼关上门,拍了拍手,
一脸嫌弃:“什么档次,也敢来脏老夫的眼。”她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我,
眉头一皱:“看什么看?早饭凉了。还有,给我找身男装,这裙子下面凉飕飕的,没安全感。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爽感。这哪里是傻妻,这简直是我的神!“遵命,
老婆大人……哦不,剑尊大人。”我狗腿地递上一杯牛奶。叶红鱼接过牛奶,一口干了,
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突然凑近我,眼神幽深:“刚才那女人,是你旧相好?”“不是!
绝对不是!”我立刻否认。“最好不是。”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点了点,指尖冰凉,
“你是老夫的钱袋子,也就是老夫的人。老夫的东西,别人碰不得。懂?”那个“懂”字,
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不仅是因为恐惧,
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该死的占有欲。03姜家家宴,她把桌子掀了姜家的家宴,
向来是鸿门宴。姜明逃婚,我顶包娶了傻子,这成了圈子里的笑柄。我那个便宜老爹姜震天,
为了挽回面子,特意搞了这个家宴,名义上是认亲,实际上是想敲打我,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叶家那边再捞点好处。出发前,我特意给叶红鱼找了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
她穿上后,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勉强满意:“尚可。
比那劳什子裙子强。”到了姜家别墅,客厅里坐满了人。后妈赵雅坐在主位旁边,一脸假笑。
“哎哟,姜尘来了。这就是红鱼吧?”赵雅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昨晚动静挺大,
把门都弄坏了?傻孩子就是力气大,姜尘你可得多担待。”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哄笑。
我握紧了拳头,刚要说话,叶红鱼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她径直走到主桌旁,
拉开原本属于姜震天的位置,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全场死寂。“你干什么!
那是你公公的位置!”赵雅尖叫道。叶红鱼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这是她思考或者想杀人时的习惯动作。“公公?
”叶红鱼斜睨了姜震天一眼,“就凭他也配受老夫一拜?”姜震天脸色铁青,
猛地拍桌子:“放肆!叶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果然是个没教养的傻子!”“啪!
”一声脆响。不是姜震天打人,是叶红鱼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甩了出去。
筷子如同一道闪电,擦着姜震天的脸颊飞过,深深钉入了后面的红木博古架里,入木三分,
尾端还在剧烈颤抖。姜震天脸上多了一道血痕,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下,如果偏一寸,穿的就是他的喉咙。“噪聒。”叶红鱼淡淡地说,“老夫吃饭,
不喜有人犬吠。”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赵雅:“那个谁,给我盛饭。要大碗。
”赵雅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求救似的看向姜震天。姜震天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竟然没敢吭声。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简直爽翻了天。这么多年,我在姜家活得像条狗,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姜震天说话。叶红鱼接过赵雅颤颤巍巍递来的饭碗,扒了两口,
突然皱眉:“难吃。灵气全无,如同嚼蜡。”她把碗往桌上一扔,汤汁溅了赵雅一身。
“这饭,不吃也罢。”叶红鱼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走,带老夫去吃路边摊。
听说有一种叫‘烧烤’的东西,甚是美味。”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拉着我,
像拖着战利品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姜家别墅。没人敢拦。走出大门,我看着她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