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哪里不舒服?」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仿佛昨晚那条短信不是他发的一样。「这里。」我指了指我的心脏位置,一本正经地说,「看到傅承宇那张脸,就堵得慌。」谢危写字的手顿住了。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玩味。「傅太太,我这里是骨科,不是心内科。如果想看脑子,出...
皮带裹挟着风声抽在我身上时,我正率领三万铁骑,踏破敌国都城的宫门。
耳边是丈夫傅承宇的咒骂和敌军的哀嚎,两种声音诡异地交织。直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那是我,一脚踹断了傅承宇的肋骨。01.骨裂痛。
深入骨髓的痛楚,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过皮肉。我最后的记忆,是利箭穿透心口,
眼前是漫天黄沙与将士们猩红的眼眶。我,大燕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