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七岁那年被拐的三天,我落下了接触恐惧症。别人一靠近,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但我妈又是个要面子的人,经常带我交友。过年串门,亲戚递给我糖,我吓得直往后退。“我在你们家就这么可怕?”妈妈用力掐住我的手,强扯出笑。“她就是认生,快把糖接过来,别没礼貌。”我低着头,依旧把糖抖掉在地上。后来她为了练我的胆。把我锁在院子里,放进来几个邻居孩子。“多跟人玩玩,街坊看了要笑话。”从那以后,我连房门都不想出。那段时间,电台笔友寄来的信,成了我唯一的慰藉。今天妈妈说带我出门散心,把我带到一家茶馆。她理了理我的领口,叹了口气。“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装疯卖傻,跟人家好好聊聊!”
七岁那年被拐的三天,我落下了接触恐惧症。
别人一靠近,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但我妈又是个要面子的人,经常带我交友。
过年串门,亲戚递给我糖,我吓得直往后退。
“我在你们家就这么可怕?”
妈妈用力掐住我的手,强扯出笑。
“她就是认生,快把糖接过来,别没礼貌。”
我低着头,依旧把糖抖掉在地上。……
我需要一个人告诉我,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们见一面吧,乔染。”
短信发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
过了很久,那边回了一个字。
“好。”
“下午两点,左岸咖啡馆。”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还在,我就还能撑下去。……
陈乔染说。
“她就是矫情!惯的!”
我妈冷哼一声。
“阿姨,我拿钱办事,本来不该多嘴。”
陈乔染把信封推了回去。
“但我还是建议您,带她去听听医生的意见。”
“去精神病院?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她现在把我看作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很危险。”
“所以我……
“谁知道你那么蠢,几颗糖就被人骗走了!”
她似乎被戳到了痛处,语气变得尖锐。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明天你表姑他们要来家里做客,你给我收拾干净点,出来见人!”
“你要是再敢给我丢脸,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重重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第二天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