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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雪是连续三年赢得世界级金牌的特级滑雪运动员!
可一次山体滑坡,她为了救段行简被落石砸成下半身瘫痪,不仅断送了职业生涯,连生活起居都不能自理!
段家得到消息,当即送来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逼她分手。
却被段行简撕成碎片。
情绪崩溃中林听雪身下忽然漫开大片湿热,她无法控制排泄物了。
是段行简毫不嫌弃亲手替她清理污秽,擦洗身体,寸步不离守着她,甚至因偷偷和她领结婚证,被赶出了段家!
还在她恢复正常生理控制能力那天,向她承诺:
“我欠你一场婚礼,等我事业有成,一定为你补办一场万众瞩目的完美婚礼。”
这一等,就是五年。
直到段行简终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却递给林听雪一条伴娘裙。
“宝贝,我和小溪的婚礼,伴娘非你莫属。”
林听雪大脑嗡鸣僵在原地。
段行简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坦荡开口。
“你的身体没办法要孩子,我总不能后继无人。”
“小溪和我默契,现在她怀孕了,我必须对外给她和孩子一个身份。”
男人宽厚的掌心温热,可林听雪却浑身冰凉。
她试图从段行简的表情里找出故意逗她的痕迹。
声音却不自觉微微发抖。
“阿简,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这些年每次她无法面对再也站不起来的残酷现实,唯一能支撑她坚持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段行简的爱。
可现在,段行简却说要娶别的女人,还让她当他们的伴娘?
婚宴厅门口摆放着巨大的婚纱海报,男人眉眼依旧温柔深情,怀中笑容灿烂、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正是唐苏溪——段行简初创公司时招到的第一个员工,和他一路白手起家打拼过来的秘书。
“放心,你依旧会是我法律意义上唯一的妻子。”
段行简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结婚证给了你,这场婚礼给她,才算公平。”
林听雪难以置信艰难开口,“你要给唐苏溪和她的孩子一个名分,那我......算什么?”
“你作为伴娘上台,某种意义上,婚礼算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这样也算兑现了我之前的承诺,毕竟我不可能结两次婚。”
属于三个人的......婚礼?
林听雪枯坐在轮椅上,眼泪汹涌而出。
她等了五年,盼了五年,期待了五年的完美婚礼。
最终却只能以一个伴娘的身份出席,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是不知廉耻觊觎别人幸福的小丑。
她张了张口,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乖,我找人帮你把裙子换上,婚礼快开始了。”
说完,段行简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来参加婚礼的名流云集。
林听雪浑浑噩噩被工作人员推进更衣室,强行套上伴娘裙。
被推进婚宴厅的瞬间,她呼吸猛地一滞!
整个婚礼以冰雪为主题,满场纯白与雾蓝色的肯尼亚玫瑰花瓣,精心特制的舞台宛若冰川,在水晶灯下泛着极光般的光晕。
作为滑雪运动员,林听雪从三岁半开始接受训练,虽然流过数不尽的汗水受过无数次伤,对冰雪的热爱却从没停止过。
这是她和段行简提过,幻想中最完美婚礼的布置!
可最终,段行简却把她梦中的婚礼,给了唐苏溪。
心脏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痛苦的死死捏住轮椅扶手。
下一秒,一只系着伴郎花的沙皮犬,被放到她毫无知觉的腿上。
“婚礼只有伴娘没有伴郎怎么行?”
唐苏溪笑意盈盈,明显是要羞辱她。
“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伴郎,你的腿走不了路,一会还需要它帮你,给我和阿简送婚戒呢。”
黏腻的口水顺着沙皮狗松弛的嘴角滴落,林听雪脊背骤然绷紧。
她小时候被流浪狗咬过,根本不敢伸手碰那只狗,只能惨白着脸惊呼。
“把它拿开!”
“阿简,你明明知道我最怕狗了!”
她惊慌失措的求救,可段行简却恍若未闻。
男人眸底含笑,抬手刮了下唐苏溪的鼻子。
“淘气,故意吓唬听雪,不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向着你?”
唐苏溪娇柔的依偎进男人怀里。
“我就是不放心,万一她故意在婚礼开始后闹起来......”
“她不敢闹。”
段行简语气笃定,“她早就不再是当初光彩照人的滑雪女神了,现在的她自卑怯懦,最怕的就是我会不高兴,她一定会乖乖当好我们的伴娘,让婚礼顺利进行。”
他从容带笑,转头看向林听雪。
“对吗?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