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顾言鞋都没换,像个游魂一样飘进了主卧,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转头看向正在换鞋的陈曦。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自闭了。”
陈曦把高跟鞋一甩,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个化妆镜开始补口红。
“这事儿吧,对男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抿了抿嘴唇,透过镜子看着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想想,警察说什么?说他‘虚’,说他‘才二十分钟就晕了’。这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顾言这样骄傲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把他的尊严扔在地上摩擦,完事儿还吐了两口唾沫。”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叹了口气。
“可他确实没干什么啊,我都信他。”
“你信有屁用啊!”
陈曦翻了个白眼,收起镜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
“全城的人现在都以为他不举,或者是个快**。这种心理暗示很可怕的,姜离。搞不好他以后真就有阴影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和顾言是商业联姻,虽然没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过程,但婚后这半年,日子过得也算是蜜里调油。
他在床上从来都是那种掌控全局的狠角色,每次不把我折腾得求饶不算完。
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落下病根……
“那……那怎么办?”
我有点慌了,抓住陈曦的胳膊。
陈曦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种时候,必须让他找回男人的自信。你要主动,要热情,要让他觉得,他在你眼里依然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雄狮,而不是一只缺氧的软脚虾。”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那平坦的小腹。
“再说了,趁着他现在心理防线脆弱,你赶紧把他拿捏住,这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我听得脸红心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那些画面。
“主动?怎么主动?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愿不愿意见我。”
“笨!”
陈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
“男人嘛,嘴上说不要,身体最诚实。你去煮碗面,加两个荷包蛋,穿得……稍微那个一点,进去送温暖。记住,要温柔,要崇拜,要眼神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