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好像真的自闭了。”陈曦把高跟鞋一甩,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个化妆镜开始补口红。“这事儿吧,对男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她抿了抿嘴唇,透过镜子看着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想想,警察说什么?说他‘虚’,说他‘才二十分钟就晕了’。这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顾言这样骄傲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把他的...
回到家,顾言鞋都没换,像个游魂一样飘进了主卧,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转头看向正在换鞋的陈曦。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自闭了。”
陈曦把高跟鞋一甩,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个化妆镜开始补口红。
“这事儿吧,对男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她抿了抿嘴唇,透过镜子看着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出了派出所大门,外面的阳光毒辣辣地照下来。
陈曦那辆骚粉色的跑车就停在路边,她降下车窗,墨镜滑到鼻尖,冲着我们吹了声口哨,那眼神在顾言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探究。
“顾总,上车呗?这腿脚看着有点发软啊,要不我给你叫个救护车?吸氧的那种?”
顾言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平时冷冽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居然泛起了一层水雾,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
那个报警的热心大妈还在调解室外面嚷嚷。
“警察同志,我看得真真的!那车晃得跟筛糠似的!”
“我就寻思这年轻人身体好啊,大白天的,也不怕把车轱辘给震掉了。”
“谁知道后来没动静了呢?我这不也是怕出人命嘛,寻思是不是兴奋过度缺氧了……”
陈曦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那杯冰美式都快被她捏爆了,那张平时抹了三层粉底的脸此刻憋得通红,肩膀抖得像是在跳帕金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