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逼到绝路，不会破釜沉舟去创业，不会有今天的默远资本。”我微笑着说，“张浩，你知道默远资本是做什么的吗?”

张浩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当然知道。做互联网投资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默远资本——过去三年创投圈最大的黑马，投出了三家独角兽，五家上市公司。

“你……你是……”他的声音在颤抖。

“默远资本的创始人，林默。”我平静地说，“昨天同学会，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非要逼我‘摊人均五百’，那我只好摊牌了。”

张浩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现在，”我喝了口咖啡，“我们来聊聊正事。你们公司，‘星云科技’，上周是不是递交了B轮融资计划书到默远资本?”

张浩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对，是我在审。”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你们要融五千万，出让15%的股份。计划书写得花里胡哨，但核心数据一塌糊涂——用户增长率虚报40%，营收数据造假，连技术专利都有问题。”

“你……你想怎么样?”张浩的声音嘶哑。

“我是投资人，按规矩办事。”我收起手机，“这份计划书，我会驳回。而且我会在圈内通报，星云科技的数据有问题，建议其他机构谨慎接触。”

“不!你不能这样!”张浩抓住我的手臂，“林默，求你了!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如果黄了，我会被开除的!我房贷车贷……”

我轻轻抽回手：“张浩，你知道投资圈最看重什么吗?”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信誉。”我说，“十年前，你为了一个分数，毁了我的信誉。十年后，我因为你公司的虚假数据，必须维护我的信誉。这叫因果循环。”

“我可以改计划书!我可以重新做数据!”他几乎在哀求，“林默，给我个机会!看在同学的份上!”

我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