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我假装穷酸,全场等着看我笑话

同学会上,我假装穷酸,全场等着看我笑话

主角:周涛王芳张凯
作者:兔叽o

同学会上,我假装穷酸,全场等着看我笑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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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请柬同学会的请柬是周二收到的。确切地说,是在我微信上收到了一条群发消息,

发件人是高中时期的班长周涛。消息写得客气又程式化:“亲爱的同学们,毕业十年了,

大家各奔东西,难得聚首。兹定于周六晚六点,在明珠大酒店举办十年同学会,

诚邀各位拨冗出席,共叙同窗情谊。费用AA,每人500元,多退少补。

”底下跟了一长串接龙报名,已经有三十多个人了。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然后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上一次有人在群里说话是去年春节,有人发了个红包,

抢完就安静了。再上一次是前年,有人转了一个众筹链接。这个群就像一个沉睡的巨兽,

只在特定的时候才会睁开眼睛——收份子钱的时候。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复,

第二条消息就来了。不是群发的,是私聊,来自林笑笑。“晓晓!你看到群消息了吗?

同学会你去不去呀?好多年没见你了,好想你!”林笑笑,我的高中同桌,

当年全班最漂亮的女生,也是全班最会审时度势的女生。高中的时候我们关系很好,

好到穿一条裤子的那种。但高考之后,她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我去了外省的一所普通二本,从此联系就越来越少。起初她还会在我的朋友圈下面评论,

后来变成了点赞,再后来连点赞都没有了。她的朋友圈倒是更新得很频繁。

**、下午茶、奢侈品开箱、和男朋友在国外的合照。

条下面都有一堆共同好友的恭维:“笑笑又美了”“笑笑老公好帅”“笑笑真是人生赢家”。

我翻了翻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九宫格。

第一张是她站在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的照片,配文是“小红终于到家啦”。

底下有二十多条评论,周涛是第一个:“笑笑现在真是不得了,我们班最有出息的就是你了。

”林笑笑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关掉了朋友圈,给林笑笑回了一条:“还在考虑。

”她秒回:“别考虑了嘛!大家都想见你!听说你去了外地发展?现在做什么呀?

结婚了没有?”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像一把软刀子,捅得不疼,但精准。我犹豫了两秒钟,

打了一行字:“就是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好说的。

”林笑笑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哎呀你这个人,还是这么低调。那周六见咯,

一定要来哦!”我没有再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周涛的私聊:“苏晓,

同学会你来不来?大家好久没见你了,都挺想你的。费用的事你别担心,要是手头紧,

我可以帮你垫。”我盯着“手头紧”三个字看了五秒钟。周涛大概是看了我的朋友圈。

我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路灯的照片,

配文是“加班到这个点,连外卖都叫不到了”。没有定位,没有**,

没有任何能展示我“混得好不好”的信息。但在周涛这样的人眼里,

没有信息本身就是一种信息——你为什么不晒?因为你没什么可晒的。我回了两个字:“来。

”然后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十年了。

十年前我拖着行李箱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苏晓,你一定会回来的。

”不是回来认输,是回来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慢,

又这么快。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王姨,是我。对,苏晓。我想问一下,

周六下午那套衣服准备好了吗?嗯,我六点之前来取。好,谢谢您。”挂了电话,我站起来,

走到阳台上。对面是一栋正在施工的写字楼,塔吊的灯光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像一颗不会落下的星星。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十年了。该回去了。

第二章旧人周六下午五点四十,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明珠大酒店的门口。

这酒店在我们那个小城市算得上数一数二了,门口停着一排车,

最便宜的大概是那辆黑色帕萨特。我扫了一眼,看到一辆白色保时捷,

停在正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车牌号是外地的,尾号三个八。林笑笑的车。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灰色的优衣库羽绒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穿了两年多的斯凯奇。

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手机、充电宝和一包纸巾。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这是王姨的功劳。王姨是我妈以前的同事,

现在在一家服装厂的仓库做管理员。她帮我挑的这身衣服,

是从厂里的次品堆里翻出来的——不是次品,是故意做旧的样品。

王姨说:“你想让人觉得你过得不好,光穿得差没用,你得穿得像真的过得不好。

”她说得对。我穿上这身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信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酒店的大门。包间在三楼,盛世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喧闹声。

有人在笑,有人在喊,有人在拍桌子,声音大得像菜市场。我在门口站了两秒钟,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三十多个人,三张大圆桌,中间那张最大,

坐着当年班里的核心圈——周涛、林笑笑、还有当年成绩最好的刘洋、最有钱的张凯。

其他两桌坐着剩下的人,有的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有的人我需要盯着看三秒钟才能从记忆深处把名字打捞出来。“苏晓!

”第一个喊我名字的是周涛。他从主桌站起来,快步朝我走过来,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练过的笑容——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眯起的弧度、伸手握手的力度,

都恰到好处,像是一个经常应酬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来了来了,快进来!

”他拉着我的手腕,把我往里带,“大家看看谁来了!苏晓!十年没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我清楚地看到,有些人的目光在我那件起球的羽绒服上停了一下,

然后迅速移开;有些人看到了我那双沾了灰的运动鞋,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些人注意到我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着,

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难堪,

更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等着看什么时候演到**。“苏晓,

你现在在哪儿发展呢?”周涛把我领到靠窗的那桌,拉开一把椅子让我坐下,

“听说你去了外地?哪个城市来着?”“深城。”我说。“深城啊!好地方!

”周涛拍了拍我的肩膀,“深城机会多,你在那边做什么?”“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做行政。

”“行政啊,”周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已经从我身上移开了,开始在包间里搜寻下一个需要招呼的人,

“挺好的挺好的,稳定。来来来,先坐先坐,喝点什么?饮料还是酒?”“白水就行。

”周涛给我倒了一杯白水,然后转身回到了主桌。我的目光追着他,看到他落座之后,

凑到林笑笑耳边说了句什么。林笑笑听完,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大,

但足以让我看清里面的内容。不是嘲笑,是同情。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优越感的同情。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晓?真的是你啊?”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圆脸的女人坐在我旁边,

正朝我笑。我盯着她看了两秒钟,记忆的齿轮咔嗒一声咬合了。“王芳?”“对啊!是我!

”王芳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你变化好大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瘦了好多,以前你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的。”“你倒是没怎么变。”我说。这是真话。

王芳还是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笑起来还是那两个酒窝,像从高中课本里直接走出来的。

“我胖了二十斤,”王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生完孩子就再也没瘦回去。”“你结婚了?

”“嗯,孩子都三岁了。你呢?”“单身。”王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主桌那边,然后低声说:“你别介意啊,周涛那个人你知道的,

就喜欢搞这种场面。他上次同学会也是这样的,搞得跟选美比赛似的。”“上次?

这不是第一次同学会吗?”王芳的表情变了一下,像是说漏了什么。“啊……对,是第一次,

我记错了。”她低头去翻包,把话题岔开了。但我已经看到了。主桌上,

林笑笑正举着手机**,旁边坐着刘洋和张凯。她换了好几个角度,

最后选了一个把身后的大圆桌和满桌菜都拍进去的构图,按下了快门。“十年同学会,

大家都还和当年一样。”配文写的是这句。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底下就多了十几个赞。

我看着那个画面,突然觉得很好笑。十年前我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用分数排座位;十年后我们坐在同一个包间里,用年薪排座位。什么都没变,

只是换了一种计量单位。第三章轮流“关心”菜还没上,酒先上了。周涛站起来,

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学,各位老友,感谢大家今天赏光!十年了,

咱们班四十八个人,今天到了三十六位,这个出勤率,我作为班长,非常满意!

”底下有人鼓掌,有人起哄。“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来,第一杯,敬我们的青春!

”所有人站起来,碰杯,喝。我端起白水抿了一口,坐下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周涛敬完,张凯敬,张凯敬完,刘洋敬。每个人敬酒的时候都要说一段话,

都要回忆一段往事,都要感慨一下“时间过得真快”。那些话说得都很漂亮,

但听起来都像在背课文。三杯酒下肚之后,场面开始热闹了。人们不再围着桌子坐,

开始串桌,开始聊天,开始互相打探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第一个来找我的是刘洋。

刘洋当年是年级第一,高考考上了上海交大,毕业后去了投行。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品牌的深蓝色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表情像是来视察工作的。“苏晓,好久不见。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干燥、有力,指甲修得很整齐。“好久不见。

”“听说你在深城做行政?”他在我对面坐下,把酒杯放在桌上,“深城那个地方,

行政工资不高吧?房租又贵,生活压力挺大的。”“还行,够花。”“够花就好。

”他点了点头,语气像长辈在关心晚辈,“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一万?一万五?

”他说“一万五”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像在测量一个未知的深度。“差不多吧。

”“那确实不容易,”他叹了口气,“深城那个地方,一万五扣掉房租和社保,

到手也就一万出头。我跟你说,你要是想回来发展,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有个同学在咱们市的人社局,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编外岗位。”我看着他的眼睛,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真诚。找了半天,没找到。“谢谢,我暂时还没打算回来。”“行,

你自己考虑。不过我跟你说啊,”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

“女孩子在外面漂着也不是个事,年纪也不小了,该安定下来了。你看笑笑,人家现在多好,

老公是做金融的,去年刚提了保时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确实滋润。”我说。

刘洋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又坐了一会儿,

发现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他期待的那种“羡慕”“自卑”“求帮忙”的表情,

便失去了兴趣,站起来回到了主桌。他刚走,张凯就来了。张凯是当年班里最有钱的,

不是因为他自己有钱,是因为他爸有钱。他爸是我们当地最大的建材商,据说身家过亿。

张凯高考没考好,去了一个三本,毕业后直接进了他爸的公司,现在是“张总”了。

他走过来的时候,西装敞着怀,里面是一件亮紫色的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扣,

露出一根很粗的金链子。“苏晓!”他一**坐在我旁边,椅子发出一声惨叫,“好久不见!

你变漂亮了!”我不确定他是喝多了还是眼神不好。“谢谢。”“听刘洋说你在深城做行政?

一个月万把块钱?”他翘起二郎腿,抖着脚,“那有什么意思啊,我跟你说,回咱们这儿来,

到我公司来,我给你开两万,五险一金全额交,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

大到旁边几桌都能听到。有好几个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有羡慕的,有起哄的,

还有几个女生在小声嘀咕:“张凯现在真是大方啊。”“张总真是豪爽。”我说。

“那必须的!”他拍了拍胸脯,“我跟你说,咱们班同学,只要混得不好的,来找我张凯,

我绝对不亏待!你看王芳,她现在就在我公司上班,行政主管,月薪一万八,年底还有分红!

”我看向王芳。王芳正低着头扒饭,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僵了一下。“王芳确实挺能干的。

”我说。“那当然,咱们班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张凯哈哈大笑,

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考虑考虑啊苏晓,我的大门永远向咱们班同学敞开!

”他说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尤其是女同学!”旁边桌有人笑了。

王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尴尬,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都在这个局里,我们都不属于这里。张凯走了之后,

我以为可以安静一会儿了。但下一波来得更快。林笑笑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品牌我不认识,但剪裁和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她每次转头的时候都会闪一下。

她化了全妆,眼线拉得很长,睫毛翘得很高,嘴唇上涂着某种很正的红色。她走过来的时候,

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变了一种味道。“晓晓!”她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拥抱。她的身体很软,

香水很好闻,但那个拥抱的温度不对——太公式化了,像在走红毯。“笑笑。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得像在拍杂志。“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挺好的。”“真的吗?”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是那种标准的、充满关怀的审视,

“我听刘洋说你在深城做行政,工资也不高,一个人在那边很辛苦吧?”“还好,

习惯就好了。”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装着很多东西。“晓晓,我一直都很佩服你。

你当年高考没考好,去了外省,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真的不容易。不像我,运气好,

嫁了个好老公,日子过得还算顺遂。”她说“运气好”的时候,语气是谦虚的,

但眼睛里的光是骄傲的。“你老公做什么的?”我问。“做私募的,”她笑了笑,

“就是那种帮有钱人管钱的。去年行情不错,年底拿了七位数的奖金,就给我换了辆车。

”“保时捷?”“你怎么知道?”她眼睛亮了一下,“你也关注车?”“刚才在门口看到了,

白色的,很漂亮。”“谢谢,”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其实我本来想买卡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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