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精致的骨瓷杯,配着小碟方糖和奶盅。林景深没加任何东西,直接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在拍广告。“其实那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他放下杯子,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这些年我交往过不少人,但再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单纯,真诚,不会算计。”阮慧娴感觉耳根在发烫。她端起咖啡掩饰,结果被烫得差点吐出来。林景深笑出声,抽...
第十一天早上七点,阮慧娴被手机闹钟吵醒时,条件反射地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睁开眼,盯着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这十天来,每天早上都有这样短暂的恍惚瞬间,像大脑在固执地拒绝接受现实。
床头柜上,林景深送的那条钻石项链在晨光中闪烁,旁边放着他昨晚差人送来的“小礼物”:一瓶**版香水,附卡片“想起你说喜欢这个味道”。阮慧娴拿起卡片,翻来覆去……
阮慧娴在酒店的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发呆。这是她“离家出走”的第三天。
说是离家出走,其实更像被扫地出门——虽然陆泽的原话是“给你空间思考”,但他把她常穿的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那盆养了五年的多肉整齐地放在客厅沙发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男人做事永远这么……周到。”阮慧娴对着空气嘟囔,语气里一半是抱怨,一半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
第一天晚……
同学聚会上,妻子当众对初恋说:“希望能和你复合。”
全场死寂中,我笑着点头:“好,我成全你们。”
当晚我提出离婚,但给她30天冷静期:“去找他,若他娶你,我净身出户。”
她自信奔赴旧爱,却不知——
这30天,是我给她的最后情分,也是给初恋设的照妖镜。
酒店的包厢里,弥漫着一种怀旧与酒精混合的微妙气味。
阮慧娴坐在陆泽身边……
而她刚才,居然还在为那个连婚姻状况都要撒谎的男人流泪。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阮慧娴扔下一百块就跑。冲进急诊科,远远看见母亲坐在走廊长椅上抹眼泪,旁边站着陆泽,正低头和医生交谈。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像是从家里匆匆赶来的。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她时眼神平静:“来了。爸没事,轻微脑震荡,血压已经降下来了,住院观察两天就行。”
阮慧娴松了口气,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