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作为侯府主母的我小产第二天,过得却比下堂妇还惨。屋里的银丝炭被全数撤走,窗纸破洞漏进来刺骨的寒风。甚至渴极了,我只能强撑着去舔茶壶里结了冰的冷水。接了我掌家权的,是侯爷那位借住在府里养病的白月光沈如意。她将一碗发臭的泔水踢翻在我面前,头上那支本该属于我的金步摇叮当作响:“嫂子,侯爷说你连个胎儿都保不住,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吃吧,能给你留口馊饭,已是侯爷开恩。”我心如死灰。直到这晚偏院突燃大火,侯爷冲进火海。他被掉落的房梁砸得吐血,仍死死护着将我救出。他一拳砸在我耳侧的焦木上,喉咙嘶哑:“苏绾!我念你刚失了孩子,几乎是拿半个侯府的钱财在逗你开心!”“不管是城南的三间旺铺,还是库房那三万两赤金,你开口要,我都痛快给了!”“可今日母亲大寿,你不去贺寿就算了,为何要纵火烧家?”我呆滞地看着暴怒的夫君。什么城南旺铺?什么三万两赤金?我明明连给自己抓药的三文钱都没有!
作为侯府主母的我小产第二天,过得却比下堂妇还惨。
屋里的银丝炭被全数撤走,窗纸破洞漏进来刺骨的寒风。
甚至渴极了,我只能强撑着去舔茶壶里结了冰的冷水。
接了我掌家权的,是侯爷那位借住在府里养病的白月光沈如意。
她将一碗发臭的泔水踢翻在我面前,头上那支本该属于我的金步摇叮当作响:
“嫂子,侯爷说你连个胎儿都保不住,……
去见承朔和灵徽的这条路,走得无比漫长。
冬青死死搀扶着我的胳膊,几乎将我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扛在她肩上。
冷风如刀子般刮过庭院。
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素色旧袄,每走一步,腹部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好不容易熬到了清辉院外。
那是两个孩子住的地方。
院门半掩着,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
我下意识想要推门……
高热来得凶猛。
我躺在没有地龙的硬板床上,烧得骨节都在泛酸。
每一声咳嗽,都扯得肺管子生疼。
冬青将最后半碗凉水喂进我嘴里,眼底满是绝望。
“夫人,您再撑一撑。”
“奴婢去账房求王管事,就算是磕破头,也要给您支些买药的银钱回来。”
她转身往外跑,却被我死死抓住衣袖。
“别去。”我气若游丝地……
前院的锣鼓声响彻云霄,连偏院这破败的墙垣都挡不住那喧天的喜气。
今天是裴铮母亲,侯府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我躺在破木板床上,听着那喜庆的丝竹管弦,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高热已经将我的理智烧得模糊不清。
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那扇破了洞的窗户。
窗外,几个偷懒的小丫鬟正躲在墙根下躲懒嗑瓜子。……
风雪停滞在这一刻。
裴铮暴怒的神情僵在脸上,瞳孔骤然紧缩。
“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不知道?
他竟然不知道我在这偏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喝的是结冰的冷水,吃的是发馊的泔水......”
“我去账房要五两银子抓药,管事说府里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