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白月光那天,我直播离婚

他选白月光那天,我直播离婚

主角:顾承林晚苏晴
作者:迷迭语

他选白月光那天,我直播离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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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月光归位替身退场结婚三年,顾承的白月光回来了。他抛下高烧的我去给她接机,

手机屏保换成她的照片。朋友笑我:“正主回来了,替身该让位了。”我沉默地摘掉婚戒,

打包所有行李。直到他在公司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命令我:“给她敬杯酒,道个歉。

”我笑着按下手机播放键——是他昨晚跪在床边说“老婆我错了”的录音。

“离婚协议签好了,顾总。”“您的白月光,现在可以转正了。”雨点砸在玻璃窗上,

噼啪作响,织成一张冰冷的网。林晚缩在客厅沙发的一角,身上裹着条薄绒毯,

还是止不住一阵阵发冷。额头滚烫,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钝痛。茶几上,

退烧药的空盒子和半杯凉透的白水并排摆着,显得有些孤零零。墙上的挂钟指针,

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一点。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虽然……大概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早上出门前,她特意提醒过顾承,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晚上……早点回来?

”顾承当时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衬衫袖口,闻言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

视线甚至没有从镜子里挪开半分。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下颌线流畅锋利,

是一如既往的,吸引她也让她感到疏离的英俊。一整天,手机安安静静。没有电话,

没有消息。她发烧得昏昏沉沉,强撑着给自己煮了碗清汤面,到底没吃下几口。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圈出一小团安宁,

却驱不散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和……越来越清晰的某种预感。

就在指针即将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大门密码锁“嘀”了一声,开了。

顾承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和水汽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甚至在看到蜷在沙发上的林晚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嫌她挡了路,或者,

仅仅是觉得她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有些碍眼。“还没睡?”他问,

声音是工作了一整天后的平淡疲惫,听不出任何纪念日的波澜。林晚抬起头,因为发烧,

眼睛湿漉漉的,映着一点灯光。她想说“我在等你”,想说“我今天不太舒服”,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轻微不耐。问了,

或许也只是自取其辱。“嗯,就睡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顾承点了点头,

径直走向卧室,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说:“明天早上我要去机场接个人。

你不用准备早饭。”接人?这么早?林晚混沌的脑子迟缓地转动着。没等她问出口,

卧室门已经轻轻关上了,隔绝了他的身影,也隔绝了所有可能徒劳的对话。那一夜,

林晚睡得极不安稳,时冷时热,噩梦一个接着一个。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隐约的洗漱动静吵醒的。头重得像是灌了铅,喉咙更痛了。她挣扎着爬起来,

走出卧室。顾承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着手机。晨光从窗户透进来,

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了层毛边。他似乎心情不错,

嘴角甚至噙着一丝很淡的、林晚很久没见过的柔和弧度。那弧度刺得她眼睛发酸。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的那点柔和立刻敛去了,恢复了惯常的淡漠。“醒了?我走了。

”“顾承……”林晚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去接谁?需要我……?

”“一个老朋友。”顾承打断她,语气简短,不容置喙,“你不认识。”他说完,

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的轻响,在骤然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林晚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冰冷的脚底传来麻痹感。她慢慢地挪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

顾承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车位,汇入清晨的车流,很快消失不见。一个老朋友。

她不认识。2录音曝光离婚协议现心脏的位置,像是被那辆车无声地碾过,闷闷地疼。

高烧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袭来,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承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机场明亮的到达大厅,

人群熙攘的背景虚化了,焦点牢牢锁在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拿着手机拍照的人,眼里的光彩几乎要溢出来。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她身上,美好得不真实。苏晴。即使三年未见,

林晚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顾承钱包最里层曾藏过的小照,他醉酒后无意识呢喃过的名字,

他书架上那本从不让人碰的旧书里夹着的干枯枫叶书签的主人。他的白月光。

他心口那颗永恒的朱砂痣。回来了。林晚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冰凉。然后,

她像是自虐般,点开了顾承的头像。他的微信头像没换,还是那片抽象的深蓝色。但是,

聊天背景图……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苏晴的另一张照片,似乎是多年前的旧照,穿着校服,

扎着马尾,青春飞扬。锁屏壁纸呢?她颤抖着手指,

找到顾承的手机号码(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

但林晚几乎从未主动查看过他的手机),用备用机尝试登录云端。心跳如擂鼓,

额头的热度仿佛烧到了指尖。登录成功。同步的最新锁屏壁纸,

赫然便是今早苏晴在机场的那张笑颜。原来,他说的“接人”,是接她。原来,

他今早眼角眉梢那点罕见的柔和,是为了她。原来,她这场不合时宜的高烧,

她独自撑过的结婚纪念日夜晚,在这场盛大而静默的“回归”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甚至……像个笑话。喉咙里的钝痛蔓延到眼眶,又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哭什么呢?

有什么好哭的?不是早就知道吗?这三年,不过是她从苏晴的影子里,“借”来的一段时光。

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这个劣质的、始终不得神韵的替身,也该识趣地退场了。朋友的话,

言犹在耳。上次聚会,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林晚,听说苏晴要回国发展了?啧,

正主回来了,某些替身是不是该让位啦?”当时顾承就坐在她旁边,端着酒杯,似笑非笑,

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那个被嘲讽、被置于尴尬境地的“替身”,与他毫无关系。替身。原来在所有人眼里,

包括在他心里,这早已是一个公开的、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有她还傻乎乎地,

抱着一点点可怜的幻想,在这婚姻的壳子里,试图捂热一颗从来不属于她的心。

林晚扶着墙壁,慢慢地、一点点地站起来。高烧让她视线有些模糊,

但脑子却在此刻异样地清醒。她走到客厅中央,环顾这个她精心布置了三年的“家”。

每一处细节,都曾倾注她对温暖和爱的想象。可现在看去,只觉得陌生,冰冷。她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透过窗帘的黯淡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微弱而讽刺的光。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将它褪了下来。指环离开皮肤的一刹那,

留下了一圈浅浅的、苍白的痕迹,很快也会消失,就像她从未来过。冰凉的戒圈躺在掌心,

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她把它轻轻放在冰冷的茶几玻璃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嗒”。接着,

她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动作有些迟缓,因为生病,

也因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鞋子、常看的书、零散的小物件。属于顾承的东西,她碰都没碰。分界线,从一开始,

就该划得清清楚楚。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顾承。她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

没有立刻接。**固执地响着,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响了七八声,快要自动挂断时,

她才按了接听,但没有说话。“在哪儿?”顾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嘈杂,

似乎在外面。“家里。”林晚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只是沙哑依旧。“晚上有个局,

和几个朋友,你也过来。”是通知,不是商量。林晚沉默了两秒:“我有点不舒服,不去了。

”“苏晴回来了,大家一起聚聚,给她接风。”顾承的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或许是觉得她不懂事,“都是熟人,你必须到场。”必须到场。为了给苏晴接风,

为了向所有人宣示他的重视,也为了……让她这个“现任顾太太”,亲自到场,

完成某种无声的交接仪式?或者,仅仅是为了让苏晴看看,他过得很好,

娶了一个多么“听话”的妻子?林晚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面,

她是如何的格格不入,如何的像一个误入他人盛宴的小丑。“好。”她听见自己说,

“地址发我。”电话挂断。林晚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窝深陷、头发也有些凌乱的女人。这就是她,

病了,累了,也终于……醒了。她拿出化妆品,开始仔细地上妆。粉底盖住病容,

腮红提亮气色,口红选了一支正红。既然要“到场”,

既然可能是最后一次以“顾太太”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社交圈,那至少,不能太难看。妆化完,

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光彩,甚至因为那一抹红唇,显出一种近乎凌厉的明艳。只是眼睛深处,

一片沉寂的荒原。她换上了一件款式简单却剪裁精良的黑色连衣裙,衬得肤色愈白。最后,

她拿起那个摘下的婚戒,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了随身手包的最里层。晚上七点,

林晚按照顾承发来的地址,准时到达那家私人会所。包厢很大,灯光调得有些暗,

营造着暧昧松弛的氛围。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

大多是熟面孔——顾承那个圈子的朋友,以及他们的女伴。烟雾缭绕,笑声喧哗。

顾承坐在正中的主位沙发上,苏晴就挨着他身边坐着,穿一身柔和的杏色针织裙,

长发温婉地披在肩头,正侧头和顾承说着什么,顾承微微倾身听着,嘴角含笑。那画面,

和谐刺眼。林晚的出现,让包厢里的喧闹静了一瞬。许多道目光投射过来,惊讶的,探究的,

玩味的,同情的。她这身黑色,与此刻暖融的氛围格格不入。顾承也抬头看了过来,

看到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不满意她的打扮过于“肃杀”,或者,

仅仅是她的出现本身,就打扰了什么。苏晴也看了过来,目光在林晚脸上停顿了一秒,

随即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婉的笑容,甚至还主动朝林晚点了点头,姿态大方,

俨然女主人的模样。“林晚来了?快过来坐。

”一个平时和顾承走得近的、叫孙炜的男人笑着招呼,语气里的揶揄几乎不加掩饰,“哟,

今天这打扮,够隆重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参加前男友婚礼的呢!

”一阵低低的哄笑响起。林晚像是没听见,脸上甚至也扯出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顾承脸上。“路上有点堵,来晚了。”顾承没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晴旁边空着的一个位置——那位置离主位不远不近,但显然,

是为她留的,一个“顾太太”应该坐的,却又无比尴尬的位置。林晚走过去,坐下。

沙发很软,她却如坐针毡。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烟酒,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席间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苏晴展开。她在国外的见闻,她的新工作,她未来的打算。

顾承的话并不多,但每次苏晴说话时,他都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句,

也是恰到好处的关心或调侃。旁人则你一言我一语地捧着,说苏晴越来越有气质,

说顾承当年眼光如何如何,说这次回来可要好好聚聚,弥补错过的时光。没有人提起林晚。

她像一件被遗忘的摆设,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前的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被不知谁顺手添上。

酒液辛辣,划过疼痛的喉咙,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快意。高烧似乎还没完全退去,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难堪,每一道视线,

每一次刻意的忽视。“哎,说起来,”孙炜又喝high了,大着舌头,笑嘻嘻地看向林晚,

“林晚,你跟承哥结婚也三年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学到咱们晴姐几分精髓啊?

当年承哥可是为了晴姐……”“孙炜。”顾承淡淡开口,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警告。

孙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下去,但眼里促狭的笑意更浓了。

苏晴适时地露出一点无奈又宽容的表情,轻轻拍了拍顾承的手臂,低声道:“算了,

他们都喝多了,开玩笑呢。”那姿态,亲昵而自然,带着一种“只有我能安抚他”的默契。

林晚端起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一路烧到胃里。她放下杯子,

瓷杯底碰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就在这时,顾承忽然转过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莫测,语气是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命令式:“林晚,

给苏晴敬杯酒。”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带着兴奋的、看戏的、怜悯的意味,

齐刷刷聚焦在林晚身上。敬酒?道贺她归来?还是……为这三年“鸠占鹊巢”的时光,

表示歉意?林晚抬起头,迎上顾承的视线。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理所当然的漠然。他似乎笃定她会照做,就像过去的三年里,

她几乎从不违逆他的任何要求一样。苏晴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不忍,

柔声对顾承说:“阿承,不用这样……”“应该的。”顾承打断她,目光仍锁在林晚脸上,

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敬杯酒,道个歉。之前有些事,可能让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事?是误会了他心里一直有别人,还是误会了自己能取代那个位置?

林晚看着他,忽然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让顾承几不可察地怔了一下。她没有动,只是慢慢地将手伸进随身的手包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她的手移动,带着好奇。然后,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将手机屏幕朝上,放在了桌面上。接着,按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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