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寨子嫁女有个规矩,新郎必须背着新娘跳过七对竹竿,一对都不能错。我练了三个月,把每一拍都记在骨头里,就等江止安今晚来接我。化妆的时候,闺蜜阮柔突然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听溪,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江止安他......今晚跳竹竿的新娘,是我。"我手里的银梳掉在地上。她哭着开口:"我怀孕了,江止安说必须在孩子出生前给我一个名分,寨子里的规矩你知道的。""他说你坚强,熬一熬就过去了。"门外,竹竿已经开始敲响。我听见江止安的声音远远传来:"柔柔,别怕,我接住你。"三个月前他教我跳竹竿时,说的也是这句话。我把银梳捡起来,插回发髻。然后拨出一个电话:“现在来寨子,娶我。”
我们寨子嫁女有个规矩,新郎必须背着新娘跳过七对竹竿,一对都不能错。
我练了三个月,把每一拍都记在骨头里,就等江止安今晚来接我。
化妆的时候,闺蜜阮柔突然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
"听溪,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
"江止安他......今晚跳竹竿的新娘,是我。"
我手里的银梳掉在地上。
她哭着开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脚下的青石板透着刺骨的凉意。
“如果我不回呢。”我看着江止安。
江止安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仿佛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沈听溪,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说了,只是借用一下这个仪式。”
“你在族长面前也是挂了名的准新娘,谁还能不认你。”
我听着这些强词夺理的话,只觉得一……
我盯着江母那张刻薄的脸,没有去抢扫帚。
“这块地皮是我阿爹留下的。”
“盖房子的钱,有一半是我出的。”
“你让我去偏房?”
江母似乎没想到我会当面顶撞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开始胡搅蛮缠。
“你出了一半又怎么样。”
“你迟早是我们江家的人,你的钱就是江家的钱。”
“柔柔怀着江家的……
银簪尖锐的顶端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
那男人吃痛,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妈的,你敢动手?”
他扬起巴掌,五指张开,带着一股恶风就往我脸上扇。
“住手。”
江止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男人。
“**,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没怎么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