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宏放也知道这不过是皇上的借口,最可恨的就是朝中那帮小人,抓着事情不放,撺掇皇上要杀自己!
“我都知道,母后也知道,母后一直在劝陛下,舅舅不必担心。”
萧玉棠又回复道。
她将礼单往马宏放身边推了推,接着说,“我等华儿上课结束就去宫中劝劝陛下,这个舅舅拿回去吧,帮舅舅是情理应当,哪敢收舅舅的东西啊!”
马宏放一听这话,腿一软,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在萧玉棠面前跪了下来。
长公主不收礼物要不就是不想做这事,要不就是办不成这事,所以他心都快要吓出来了,太后拦不住皇上,现在只有长公主有可能拦住皇上了。
“求长公主一定要收下,这是些许小礼不成敬意,长公主不收莫不是嫌弃我这个舅舅?”
马宏放现在吓得满头大汗。
萧玉棠心里啧了一下,这样的收礼是原主常干的事情,可她还是第一次干,心里多少有点不适应。
不过她也拿不准皇上愿不愿意放过马宏放,马宏放的罪名根本不是毁坏宗庙,而是结党营私,安插亲信,反对皇帝政令。
见山阳长公主收下礼物,马宏放才稍微安心了些,他又逗了一会陈季陵便离开了公主府。
此时陈熙华也差不多上课了,屏风后面炉中的香燃烧结束,她欢呼了一声,丢下简牍,撒腿就往萧玉棠的身边跑,后面的人跟着追,生怕她摔倒了。
张主傅无奈的摇了摇头,女郎年纪小,慢慢教吧!
日中时,萧玉棠带着陈熙华和陈季陵去皇宫内,之前她生病已经好几日没去宫里了,太后和皇上前日还专门让太医令前来看病,得知病情已无大碍,他们才放心下来。
山阳长公主的仪仗出了府,浩浩荡荡的前往宫中。
大树下,庄献躲在一旁观看,他心里格外的羡慕着这种仪仗。
之前在家中他甩袖离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公主府附近,也不知道何故,今日他心情一直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公主为何会将自己拒之门外?
庄献在坊市卖货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按照公主对待自己的态度,只要自己肯上门,公主应当十分兴奋,根本不可能拒绝自己。
难道真的像妹妹所说的,自己的态度惹恼了公主?
庄献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他的态度从来都在公主的底线之上,根本不会惹恼公主,只会让公主更加增添情趣,现在已经十日没见公主了,这十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玉棠不知道庄献还躲在一旁观看,她现在只是好奇的望着外面。
这条通往宫中的大路十分宽阔,一共三条并行的路,中间这条大概有二十多米宽,旁边两条有十几米宽的样子,三条大路被排水渠分隔。
中间的大路是皇上御驾行走的,两旁的路才是给王公大臣走的,任何人都不得逾越。
不过萧玉棠看了看自己的马车,就走在中间的御道上?
这好像是山阳长公主的特权,皇上允许她御道进宫。
萧玉棠放下车帘,搂着陈熙华逗她玩。
陈季陵跟傅母在后面的马车上,傅母不能坐公主的马车,陈季陵才几个月的小孩,也不能直接给公主带着,万一要是尿了和哭了,那可不行,所以只能与傅母坐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