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凝在他碰到之前，将手缩了回去。

转头看向窗外，背影透着一股被抽空所有的沉寂。

陆远呈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她拒人千里的侧影，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

“好好养伤，记得喝药。”

房门合上，季雨凝瘫在床上，眼泪后知后觉汹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接下来两日，陆远呈再未出现。

直到下午，医生检查时神色躲闪。

季雨凝觉察不对，刚要问，卧室门突然被撞开。

保镖将她粗暴地拖下床。

伤腿磕地，剧痛钻心。

一个散发霉味的猪笼被抖开，季雨凝甚至来不及开口就被塞了进去。

陆母刻薄的声音跟着响起：“现在全网都是你那些下作的照片，你还有脸赖在陆家！今天我就叫你尝尝伤风败俗的下场！把她丢下去！洗洗她这一身骚！”

下一秒，保镖抬起猪笼走向游池。

“什么照片？！我不知道！放开我！”

季雨凝忍着疼挣扎，透过缝隙看见陆远呈站在廊下不远处。

恐慌下，她本能开口。

“呈远——”

季雨凝看到他身子一动，却也只是一瞬。

最后笼子沉入水中，他都没再上前。

水压挤压胸腔，季雨凝的意识在黑暗中迅速涣散。

恍惚间，她看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

最后身形一闪，下了水。

……

不知过了多久。

病房安静，季雨凝眼皮沉得像挂了铅，费力掀开一条缝。

她转头，艰难够到柜上的手机。

才按亮屏幕，#季雨凝艳照#、#季雨凝被陆夫人沉塘教训#的话题就跳了出来。

热度高得可怕。

话题里，是无数张尺度惊人带着季雨凝正脸的艳照。

她从来没有拍过这种照片！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隐约传来对话声。

“远呈，是书宁自己之前私生活太混乱才被爆出那种照片，你把雨凝的脸换上去，为了让网友相信还特意让你妈看见，拍了雨凝被沉塘的画面发网上，再这样下去，万一她和你离婚……”

“不会。”

陆远呈打断这话，语气笃定。

“从前书宁年纪小不懂事，她现在知道错了，更何况你知道她不能有污点，至于离婚，雨凝当年为了我和家人断了关系，离开我，她根本无处可去。”

一时间，季雨凝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陆远呈要保护陈书宁，所以让她来承受这样泼天的羞辱！

手机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地面。

外头的说话声一顿，门跟着被推开。

陆远呈疾步进来，一眼扫到地面的手机上刺目的热搜，眉宇一沉：“雨凝，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

“啪！”

季雨凝用尽力气抬起左手，狠狠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