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竹马陷害我入狱,我亮出身份她当场疯了

她为竹马陷害我入狱,我亮出身份她当场疯了

主角:林婉清沈渡顾言洲
作者:瞬燎三千

她为竹马陷害我入狱,我亮出身份她当场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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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婚礼成为整座城市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是因为排场多大,也不是因为来了多少权贵,

而是新娘林婉清亲手导演了一出好戏,让她的青梅竹马带着警察闯进礼堂,

当着一百二十位宾客的面,以商业诈骗的罪名把我按在鲜花拱门下。手铐冰凉,

礼花还挂在肩头,我看见她站在红毯尽头,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嘴角挂着如释重负的笑。

她大概以为,这一手既能保全家族颜面,

又能名正言顺地摆脱我这个靠她施舍才活到今天的小人物。可她忘了一件事,

我沈渡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三年卑微隐忍不过是我布下的局中局。

当我在看守所里拨出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时,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全球排名前二十的顶级财阀管家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而林婉清直到看见我挽着另一个女人走进民政局时,

才终于明白她亲手毁掉的不是一段屈就的婚姻,而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飞上云端的机会。

第一章礼堂惊变五月的江城,梧桐絮飘得满城都是。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

花艺师从荷兰空运来的郁金香在每一个桌台上怒放。我站在镜子前整理领结,西装是定制的,

袖扣是林婉清送的生日礼物,一对低调的卡地亚。镜子里的男人二十七岁,眉目清隽,

下颌线条凌厉,只是眼底藏着一层薄薄的倦意。三年了。

三年前我从一所普通大学毕业后进入林氏集团,从一个最底层的市场专员做起,

靠着过人的商业嗅觉和没日没夜的拼命,一路做到市场部副总监。林婉清是林氏集团的独女,

比我小两岁,在一次项目汇报会上对我另眼相看,随后展开追求。说实话,我心动过。

她漂亮、聪明,身上有一种富家女特有的骄矜,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们在一起两年,她带我去参加各种酒会,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总是说“这是沈渡,

我们公司的天才”。可私下里,她从不让我见她的核心圈子,尤其是那个叫顾言洲的男人。

顾言洲,顾氏集团的长孙,和林家是世交。他和林婉清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早有联姻的默契,

只是顾言洲在国外待了六年,去年才回来。他回来后,林婉清变了。

电话不接、约会取消、生日那天她陪顾言洲去了一趟香港,

回来只给我带了一盒免税店的巧克力,还是酒店赠送的那种。我不是没察觉,

只是选择了沉默。“沈先生,婚礼还有半小时开始。”司仪过来提醒我,笑容职业而客套。

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窗外。江城的江景尽收眼底,浑浊的江水滔滔东去,

像极了这三年我咽下去的所有委屈。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我的伴郎赵恒,

也是我唯一称得上兄弟的人。他脸色不太好,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沈哥,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我刚才去后场,看见林婉清和顾言洲在化妆间里说话。门没关严,

我听到几句。顾言洲说什么‘你放心,都安排好了,今天之后他再也不会纠缠你’,

林婉清没说话,但她笑了。”我攥着袖扣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沈哥,

要不咱们……”赵恒欲言又止。“不。”我抬手打断他,“婚礼照常进行。

”赵恒急了:“可是……”“我说照常。”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恒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慢慢松开手,掌心里那对袖扣硌出了一道红印。我低头看着它们,忽然觉得讽刺。

这两年来,我送给林婉清的礼物每一件都花光了心思和积蓄,而她送我的,除了这对袖扣,

就只有那条打折时买的围巾和一本她读完不想留的旧书。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

她是否真心待我。现在看来,答案已经摆在桌上了。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那串数字我记了十年,从未拨出过。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编辑好却从未发送的短信,内容是:“爸,我需要您。”删掉,

重新编辑:“沈先生,我是沈渡。我需要家族的帮助。”发送。五分钟后,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是一串海外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克制的男声:“少爷,

老爷子等您的电话等了十年。您需要什么,请说。”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一个人,今天之内到江城,身份要够分量。另外,

我需要一份林氏集团的完整审计报告,包括所有海外关联交易和**的走账记录。

”“少爷,人在江城,半小时内到。报告会在两小时内发到您的邮箱。还有什么需要?

”“再帮我查一个人,顾言洲,顾氏集团长孙,他在国外的六年都干了什么,事无巨细。

”“明白。”电话挂断。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这三年,我在林氏集团步步为营,不是为了爬到什么副总监的位置,

而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三年前我父亲的公司究竟是被谁搞垮的。答案我已经有了。

是林氏和顾氏联手做的一个局。而林婉清接近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情,

是为了确保我永远翻不了身。婚礼进行曲响起。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两侧的宾客纷纷起立鼓掌。我站在舞台下方,

看着林婉清挽着林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她今天很美。婚纱是定制的,鱼尾款式,

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头纱如雾,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看着我,笑容温婉,

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林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怜悯,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我握住林婉清的手,

指尖微凉。她抬头看我,小声说:“紧张吗?”“还好。”“我也是。”她低头笑了一下,

睫毛轻颤。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她对我,

哪怕只有一分真心,今天的局面会不会有所不同?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

因为就在司仪问出“沈渡先生,您愿意娶林婉清女士为妻吗”的瞬间,

宴会厅的后门被人猛地推开。五名便衣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

声音洪亮得压过了音乐:“沈渡,你涉嫌一起重大商业诈骗案,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全场哗然。宾客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站起来张望,还有几位年长的宾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我没有慌,

甚至没有松开林婉清的手。我只是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几位警察,问了一句:“请问,

我涉嫌的罪名具体是什么?”为首的警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镇定。

他清了清嗓子:“林氏集团举报你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合同、侵占公司资产,

涉案金额高达八千万。这是逮捕令。”他说着,展开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我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婉清。她的表情已经变了。刚才的温婉和娇羞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的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退后一步,

站到了顾言洲身边。顾言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舞台侧面,西装笔挺,

脸上挂着矜贵的微笑。他伸手揽住林婉清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

神色平静。“婉清。”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她没有看我。“沈渡,别闹了。

”林婉清终于开口,语气像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你做的那些事,

公司已经查得很清楚了。我本来不想在今天闹成这样,但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觉得像月牙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块冰。“所以,

今天的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她没有回答,别过了脸。顾言洲接过话头,

笑容温和得体,像是在主持一场商务谈判:“沈渡,你也不要怪婉清。你利用她的感情,

在林氏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她也是受害者。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羞辱你,

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好一个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我环顾四周,一百二十位宾客,

大部分是江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各不相同,有鄙夷的,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少数几个面露不忍。林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他旁边的林母倒是开了口,声音尖锐:“沈渡,我们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婉清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我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林婉清脸上:“我再问你一次,

你确定要这样做?”顾言洲皱了皱眉:“沈渡,警察都来了,你还想威胁婉清?

”“我在问她。”林婉清终于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那一瞬间,

我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享受这一刻。“沈渡,我们结束了。”她说,一字一顿,“从始至终,

你都不配站在我身边。”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一个人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我还是那个对她掏心掏肺的沈渡,大概会当场崩溃。可我不是了。我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林婉清。因为那不是一个被捕之人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个猎人在看到猎物踩中陷阱时的笑容。“好。”我说,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林婉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主动伸出双手,

看向为首的警察:“走吧。”手铐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一声丧钟。

我被带出宴会厅的时候,身后传来宾客们嘈杂的议论声。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林婉清一定在看着我的背影,挽着顾言洲的手臂,嘴角挂着如释重负的笑。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沈渡这辈子就这样了,从尘埃里来,回尘埃里去。可她不知道,

我从来不是尘埃。我是深渊里蛰伏的龙,只等风起,便要搅动九天。

警车驶出希尔顿酒店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三次。三条消息。第一条是邮件提醒,

发件人是一个加密账户,附件是林氏集团近五年完整的财务审计报告,

包括所有见不得光的海外关联交易、**走账记录,

以及一份足以让林家三代人把牢底坐穿的材料。

第二条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条简短信息:“少爷,人已经到了江城,随时待命。

这位是周正清周老,老爷子的至交,江城商会的名誉会长。

”第三条是关于顾言洲的调查报告。我点开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随即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这个顾言洲,比我想象的还有趣。他在国外的六年,

可不是去读书的。他名下有几家离岸公司,专门做灰色地带的生意,

其中涉及至少两起跨国洗钱案,虽然最后都因证据不足脱身,但蛛丝马迹都在。

而他回国后接近林婉清,也从来不是因为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顾氏集团表面上风光,

实际上资金链早已断裂,他需要林家这块跳板来续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这只黄雀,

姓沈。**在警车后座,闭上眼睛。手铐的金属质感贴着皮肤,冰凉而真实。

窗外的江城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晕。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江城经侦支队的大楼前。我被带进审讯室,灯光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的气味。审讯桌对面坐着两个警官,一男一女,

表情严肃。“沈渡,林氏集团提交的材料很完整,你最好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男警官翻开卷宗,语气公事公办。“警官,”我微微前倾身体,

手铐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开始之前,我想打一个电话。”“可以。你的律师呢?

”“我没有律师。”我说,“但我有一个朋友,他应该已经在楼下了。

”女警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正要说什么,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沈先生,您好。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我是周正清。受您父亲的委托,来处理您的事情。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两个警官对视一眼,显然认出了这个名字。周正清,

江城商会的名誉会长,正清集团的创始人,在江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亲自出面,

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周……周会长?”男警官站起来,语气里的倨傲瞬间变成了恭敬,

“您怎么来了?”周正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手铐上,眉头微皱:“这是谁铐的?

”“周会长,这是正常程序……”“程序?”周正清转过身,淡淡地看着那名警官,

“我的当事人是沈氏集团的法定继承人,沈家在商界的声誉不用我多说。

你们凭林氏的一纸举报就给他上了铐子,这个程序,走得未免太草率了。”“沈氏集团?

”女警官愣了一下,“哪个沈氏?”“全球只有一个沈氏。”周正清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沈万山老爷子的沈氏。这位是沈老爷子的嫡孙,

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审讯室里落针可闻。两个警官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惶恐,

再到不知所措。他们低头看了看卷宗里的举报材料,又抬头看了看我,喉结上下滚动。

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腕上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三分钟后,

手铐被打开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来,看了一眼审讯桌上那份林氏集团的举报材料,

轻声说:“这份材料里的每一页、每一个数字,我都会逐一回应。但不是在这里。

”我看向周正清:“周叔,麻烦您安排一下,我要见一个人。”“谁?”“林婉清的父亲,

林正弘。”第二章反手为云从经侦支队出来的时候,江城已经入夜了。

路灯把街道照得明晃晃的,远处江面上游轮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周正清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奔驰商务车,黑色,不显眼,

但车牌号足以让江城任何一个交警大队的队长肃然起敬。我坐在后排,

手里翻看着那份关于林氏集团的财务报告,一页一页,每一个数字都刻进了脑子里。“少爷,

您打算怎么处理?”周正清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着我。“周叔,别叫我少爷,

叫我沈渡就行。”周正清笑了笑:“老爷子交代的,不能改口。他在电话里说了,

您在江城受了三年的委屈,这笔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我把报告合上,

靠在椅背上:“林正弘的举报材料里说我在林氏任职期间伪造合同、侵占资产,

这些指控的证据全是伪造的。他们把几笔真实存在的关联交易全部扣到了我头上,

还做了假的转账记录和邮件往来。手法很粗糙,但足够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坐三到五年。

”“您的意思是,林正弘知道您是沈家的人吗?”“不知道。”我摇头,

“三年前我进入林氏用的是普通身份,简历上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的,

只是隐去了和沈家的关系。我母亲姓沈,但她去世得早,我随了母姓。林家查过我的底,

只能查到我在孤儿院长到七岁,然后被人领养,之后就查不到了。

”“那段经历……”周正清欲言又止。“是老爷子安排的。”我说,

“他说沈家的继承人不能在温室里长大,必须从最底层爬起来,知道人间的苦。

所以他把我送到江城,让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着。”“老爷子用心良苦。”“是啊。

”我苦笑了一下,“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孙子差点就真的成了一个普通人,

差点就真的娶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差点就真的被送进了监狱。”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现在呢?”周正清问。我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万家灯火,像一地碎金。

“周叔,帮我约林正弘,明天上午十点,在他的办公室。另外,帮我准备一份文件,

是沈氏集团对林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公司的全面收购要约。

价格按照市场公允价值的三倍来报。”周正清一怔:“三倍?”“对。”我转过头,

目光平静如水,“我要让他们看到钱,大把的钱。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把所有的门一扇一扇关上。”“明白了。”“还有一件事。”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翻到顾言洲的调查报告,“顾言洲在国外的那些生意,有几条线是经过新加坡的。

我父亲在新加坡有产业,帮我查一下,顾言洲的资金链上有没有和沈家产业重合的部分。

”周正清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这个顾言洲,胆子不小。

”“胆子大的才好收拾。”我说,“他不怕死,我怕他不怕。”当晚,

我住进了周正清安排的一处私人公寓,位于江城最繁华的CBD核心区域,

对面就是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站在落地窗前,我能看到那栋三十八层的建筑灯火通明,

像一头盘踞在城市中央的巨兽。我曾经在那栋楼里工作了三年,从最底层爬到第十八层。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夜都辗转难眠。林正弘从没正眼看过我,

林婉清的那些所谓的同事和朋友,背地里叫我“吃软饭的”。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说。

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赵恒。“沈哥,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了今天的事,

急疯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回了一条:“我没事。赵恒,帮我做一件事。”“你说!

”“明天帮我约一下婚礼上所有的宾客名单,尤其是那些和林氏有业务往来的。

我要一份详细的联系人方式。”“好!我马上去办!”“赵恒。”我补了一条,

“谢谢你今天提醒我。”“沈哥,你跟我说这个就见外了。要不是你今天拦着我,

我早就冲上去揍顾言洲那个王八蛋了。”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边。窗外,

江城的夜色深沉如墨。对面林氏大厦的顶层,林正弘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大概正在和顾言洲、林婉清一起庆祝今天的“胜利”吧。

庆祝他们成功地把沈渡踩进了泥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踩的不是泥,是**。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我出现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

西装是周正清让人连夜准备的,深蓝色,面料是英国的世家宝,剪裁出自意大利老裁缝之手。

我没有戴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袖口换了一对新的袖扣,

是父亲在我十八岁生日时寄来的,铂金镶边,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沈”字。这身行头,

加上我与生俱来的气场,让前台的小姑娘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结结巴巴地问:“请……请问您找谁?”“林正弘。我约了十点。”“您是……”“沈渡。

”前台小姑娘的脸色瞬间变了。婚礼上的事情已经在江城商圈传开了,沈渡这个名字,

此刻在林氏集团大概比任何一个人都敏感。她哆哆嗦嗦地拿起内线电话,小声说了几句,

然后抬头看我,目光复杂:“林总请您上去,三十八楼。”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镜面映出我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井。三十八楼,

总裁办公室。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林正弘的秘书张姐。她在林氏工作了十几年,

平时对我还算客气,此刻看到我,表情明显不自然。“沈……沈渡,林总在里面等你。

”“谢谢张姐。”我微微点头,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林正弘的办公室很大,

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城。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架,

摆满了各种精装典籍和奖杯。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林正弘,另一个是顾言洲。

林婉清不在。“沈渡。”林正弘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大概是被我的穿着和气场震住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商场老狐狸的做派,靠在椅背上,

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你来找我,是想求我撤销举报?”我没有坐,就站在办公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正弘,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给我机会?

”林正弘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沈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

你跟我说给我机会?你疯了吧?”顾言洲也笑了,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渡,

识相的话,你就乖乖配合调查,争取减刑。婉清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惦记。

”我看了顾言洲一眼,那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冰冷。“顾言洲,

新加坡的Crimson公司,是你名下的吧?”顾言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茶杯悬在半空,

一动不动。“还有开曼群岛的ShelbyEnterprises,

以及香港的鼎盛国际。”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子弹,

“这三家公司过去五年经手的资金总额超过四十亿人民币,其中至少有十五亿涉及跨境洗钱。

你做得还算干净,但不够干净。”顾言洲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放下茶杯,

站起来,声音微微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我说,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材料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任何事,

它们会同时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的办公桌上、中国银保监会的举报邮箱里,

以及所有主流财经媒体的编辑部。”“你……”顾言洲的手指开始发抖。“坐下。”我说,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顾言洲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不受控制地坐回了沙发上。我转向林正弘,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在他的办公桌上。“这是沈氏集团对林氏集团的收购要约。价格是市场公允价值的三倍。

林正弘,我给你的机会是:把你的股份卖给我,拿着钱,带着你的家人,体面地离开江城。

你举报我的那些事,我不追究。”林正弘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上的沈氏集团徽标,

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抬头,声音沙哑:“沈氏集团……你是沈家的人?

”“沈万山是我祖父。”我说,“我的母亲姓沈,我随母姓。”林正弘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些年,

一直在林氏……”“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三年前我进林氏,

是为了查清楚一件事:十年前,我父亲的公司究竟是被谁搞垮的。”林正弘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已经查到了。”我说,“是你和顾家联手做的一个局。你们利用虚假合同和恶意收购,

吞掉了沈家在国内的所有资产,逼得我父亲远走海外,我母亲因此抑郁成疾,三年后去世。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林正弘的手开始颤抖,他拼命想控制住,

但无济于事。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画。“所以,这三年你在林氏,

一直在收集证据?”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是。”我说,“每一笔账,每一次交易,

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我都有记录。包括你通过**转移到海外的那些钱,

包括你在香港开的那些离岸账户,包括你和顾言洲之间所有见不得光的往来。”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林正弘,你以为你在举报我,实际上是你亲手把所有的证据送到了我手上。

因为你举报我的那些材料里,附带的财务数据和你自己的违法行为是高度重合的。

你为了陷害我,把自己的老底都翻了出来。”林正弘瘫坐在椅子上,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顾言洲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微微翕动,

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没有快意,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十年的仇恨,三年的隐忍,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节点。“林正弘,

你的收购要约有效期到今天午夜十二点。过了这个时间,价格减半。明天早上八点,

如果还没有答复,我会把所有证据移交给司法机关和媒体。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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