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楚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没有，都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

“陆寒舟。”林思楚打断他，“你希望我怎么样呢？像以前那样天天缠着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不吵不闹，给你足够的自由？”

陆寒舟被问住了。

他当然希望她不吵不闹，不要总因为秦霜的事跟他闹，可当她真的变成这样时，他又觉得……不对。

哪里都不对。

“我只是觉得你变了。”他低声说。

林思楚重新看向窗外。

变了吗？

或许吧。

爱人和不爱人的时候，本来就是两个样子。

车里又陷入沉默，陆寒舟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

是秦霜。

他按下接听，那边立刻传来秦霜娇滴滴的声音：“寒舟哥哥，你在哪儿呀？我在商场，买了好多东西提不动，你来接我好不好？”

陆寒舟看了一眼林思楚。

林思楚依旧看着窗外，像是没听见。

他突然觉得烦躁：“秦霜，你是个成年人，不要总依赖我。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你宠了我那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啊。”秦霜理所当然地说，“以前我让你来接，你从来不会拒绝的。”

“以前是以前。”陆寒舟的声音冷下来，“那时候你是我女朋友，可现在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秦霜嗤笑一声，“你心里真的有她吗？寒舟哥哥，你别骗自己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帮我提，反正想帮我提东西的男人多得是。”

陆寒舟攥紧了手机。

秦霜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最受不了她去找别的男人。

“等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思楚：“林思楚，我……”

“我打车回去。”林思楚已经推开了车门，“你去接她吧。”

她动作太快，陆寒舟甚至来不及反应。

“林思楚！”他下车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了，但她和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父母都认识，不能完全撇清关系。”

“我知道。”林思楚点头，“我理解。”

她总是说“我知道”“我理解”，像个人工智能，没有半点情绪。

陆寒舟看着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可秦霜的电话又打来了，催个不停。

“你先回去，我晚点……”他想说晚点回来，可林思楚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她上车，关上车门，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出租车开走了。

陆寒舟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出租车里，林思楚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人事部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