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屋里没开大灯,就沙发旁边杵着个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点黑暗,映着茶几上那碗早就凉透了的汤面,浮油都凝成了白花花的一层,看着就腻歪。我,江临,就窝在沙发里,像个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上那道被烟头烫出来的小疤,一下,又一下。五年了,这道疤还在,跟我和林晚这操蛋的关系一样顽固...
我和林晚恋爱五年,她始终拒绝我的亲密。直到我发现她穿着婚纱和男闺蜜拍婚纱照,
而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他比你会喘。”她笑着把照片甩在我脸上。
我捏碎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术刀片。三个月后,全城直播她男闺蜜在警局发疯咬人的画面。
“精神病证明是我开的。”我踩着他吐血的脑袋微笑。而林晚跪在精神病院门口求我时,
我正把她的男闺蜜当狗遛。“汪一声,赏你吃狗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