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我通宵做的项目方案,主管成功入围了优秀组长的最终评选。她拿着我的成果夸夸其谈,
仿佛那是她的功劳,就像她每天心安理得地独吞我的下午茶一样。我没反驳,
甚至在她需要数据支持时,还“好心”地帮她准备了。最终竞选现场,
大老板要求她现场展示方案中最核心的数据模型。她操作半天没反应,
慌乱中推开后台技术支持的门求助,却看到我悠闲地坐在里面喝着奶茶。
01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安静,只有中央空调持续不断地吐出冰冷的空气。
那空气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脖颈上,让人喘不过气。张岚站在台上,
沐浴在投影仪的光束中,脸上的笑容自信又得体,仿佛那套凝聚了我无数个通宵心血的方案,
是她亲手孕育的孩子。她口若悬河,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溅起一片冰冷的嘲讽。
“这个‘晨曦计划’,从最初的构想到模型的搭建,再到数据的反复推演,
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我巨大的心力。”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扫过台下,
刻意地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就像个观众,
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安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将我的骨血描绘成她的勋章。这半年来,
她就是这样,心安理得地吞掉我每天的下午茶,吞掉我每一个微小的功劳,现在,
她要吞掉我职业生涯里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但我没有让一点情绪泄露在脸上。坐在主位的大老板,一个年近五十、目光锐利的男人,
忽然抬了抬手,打断了张岚的**演讲。“张主管,方案很精彩。”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特别是你提到的那个核心数据模型,听起来很有打败性。
”“既然你对它如此熟悉,不如现在就现场给我们演示一下它的运行逻辑。
”张岚的笑容在脸上僵硬了一瞬。我看到她握着遥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当然,
没问题,老板。”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拔高的轻松。
她转身操作笔记本电脑,自信满满的表情像是面具,紧紧贴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鼠标的点击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屏幕上的光标在原地闪烁,
那个被她吹嘘得天花乱坠的数据模型,像一具尸体,毫无反应。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张岚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脸上的从容正在一寸寸地崩裂。她不停地点击,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带着一种末日降临前的慌张。“可能是设备有点小问题,
今天的网络好像不太稳定。”她试图用一个蹩脚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去后台看一下,马上就好。”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讲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乱。她用力推开通往后台技术支持室的那扇沉重的门,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生通道。然后,她就愣在了门口,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我正坐在后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姿态悠闲。桌上放着一杯珍珠奶茶,
是我刚刚让外卖送来的,加了双份布丁。吸管插在里面,我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抚平了内心所有的焦躁。这半年来,我第一次喝到公司的下午茶。
虽然是自己买的。张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因震惊和愤怒而急剧收缩。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卑微地缩在工位的角落里,
替她处理好所有她处理不了的烂摊子。她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用这样一种姿态,
迎接她的溃败。“林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侵毒的恨意。我抬起眼,对上她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张主管,”我慢悠悠地开口,“需要技术支持吗?”“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完全撕掉了在人前伪装出的优雅。我晃了晃手里的奶茶,
看着里面的珍珠上下浮动。“没什么,”我说,“只是为了保护您呕心沥血的成果,
给模型加了一个小小的授权验证而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大老板带着几位评委,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在我和脸色惨白的张岚之间来回移动。“张主管,后台有什么问题吗?
”大老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设备都正常,老板。”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技术部的陈阳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他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公司里唯一的朋友。
他朝我递过来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向老板,用专业的口吻证实:“我刚检查过,
所有线路和网络连接都处于最优状态。”所有人的目光,
再一次聚焦在张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急促而绝望的呼吸声。
02半年前,我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的我,像所有刚踏入职场的毕业生一样,眼睛里有光,
心里有火。我拿着名校的毕业证,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进入了这家业内知名的互联网公司。张岚,是我的直属上司。第一次见面时,
她表现得像个和蔼可亲的前辈,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我信了。
我把她当成值得尊敬的导师,把她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第一次的幻灭,来自一杯下午茶。
那天下午三点,行政部的同事推着小推车送来了每个部门的下午茶,
精致的蛋糕和香浓的奶茶,是公司给员工的福利。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除了我。张岚像“无意”间一样,分发到最后,
正好漏掉了我的位置。我对上她视线的瞬间,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哎呀,不好意思,
好像少订了一份。”同事们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有人小声说:“新人嘛,下次就有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意外。我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埋头继续工作,
胃里却因为尴尬而微微抽搐。第二次,
第三次……当推着下午茶的小车一次又一次地绕过我的工位时,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意外,
这是故意的。是一种无声的排挤,一种不动声色的打压。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在这个团队里,我是一个不被接纳的、可以被随时忽略的存在。有一次,陈阳看不下去,
把自己那份奶茶递给我。“林默,你喝吧。”我摇了摇头,把他那份推了回去。
如果我接受了,就等于承认了我的失败和软弱。我开始默默地记录。
每一次被漏掉的下午-茶,每一次她分发零食时精准地跳过我,
我都用手机备忘录记下了日期。这本日记,成了我压抑与愤怒的唯一出口。很快,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敲的孤立。她开始抢我的功劳。我写的一个小型分析报告,
交上去之后,再发下来时,署名就变成了她。我独立完成的一个客户反馈整理,在周会上,
被她轻描淡写地当成自己的工作成果进行汇报。同事们都看在眼里,但没人敢说什么。
在这个办公室里,张岚就是绝对的权威。我开始留存所有的证据。每一份我写的文档,
在提交之前,我都会用手机拍下带有创作时间和电脑用户名的原始版本。
我学会了在代码的注释里,留下属于我自己的、别人看不懂的标记。那段日子,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白天在公司,
我要忍受张岚无孔不入的打压和同事们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要面对无尽的孤独和对未来的迷茫。我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要忍?答案是,我不能走。
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个平台的履历。我不能让一个无能的刽子手,
毁掉我职业生涯的开端。真正的爆发点,是“晨曦计划”。
那是一个公司S级的重点项目,谁能拿下,谁就能在公司站稳脚跟。
张岚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美其名曰“锻炼新人”。我知道,
她只是想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劳动力。那两个月,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我查阅了海量的资料,写了上万行代码,通宵达旦地搭建数据模型。
困了就在工位上趴一会儿,醒了就用冷水洗把脸继续干。陈阳看我太拼,
经常半夜给我带宵夜,还帮我检查代码里的逻辑漏洞。“林默,你小心点张岚,
”他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这个项目太重要了,她肯定会动心思。”我对他笑了笑,
说:“我知道,谢谢你,陈阳。”他不知道,从张岚把项目交给我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在策划一场反击。当最终版的方案终于在我手上完成时,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完美的模型曲线,第一次感到了大权在握的**。第二天,
我把方案交给了张岚。她只是粗略地翻了翻,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对我说:“做得还行,
后续的一些辅助工作,你再跟进一下。”没有一句肯定,没有一句感谢。
她理所当然地拿走了我的全部心血,就像她拿走那无数杯本该属于我的下午茶一样。
在她拿着我的方案转身离开时,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异常平静。因为我知道,
我在那份看似完美的方案里,埋下了一个只属于我的东西。一个隐藏的后台验证,
一个微小的数字签名。那是陈阳帮我完善的。他曾疑惑地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告诉他:“为了在必要的时候,证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生的。”现在,
就是那个必要的时候。03时间拉回到现在,凝滞的后台技术支持室里。
大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张岚之间来回扫视。“授权验证?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张主管,这是怎么回事?”张岚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此刻一定在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
“是……是林默!”她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用手指着我,声音尖利又扭曲,
“是她为了报复我,故意在方案里搞破坏!老板,她心怀不满,想要毁了这次竞选!
”她开始扮演一个被下属背刺的可怜上司,演技拙劣又可笑。我没有急着反驳。
我只是从容地解锁了我的手机,调出了一张张照片,然后递给了大老板。“老板,
您可以看看这些。”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大老板接过手机,疑惑地划动着屏幕。
那是这个项目从零开始的所有证据。有我手绘的、带着具体日期的设计草稿。
有每一个版本迭代的文档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创建者是我的电脑账户。
还有我和陈阳深夜讨论技术细节的聊天记录。“张主管误会了。”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张岚的谎言里。“我之所以设置这个验证,
纯粹是出于安全考虑。”“‘晨曦计划’是公司的S级项目,
里面的数据和模型都属于核心机密。”“我担心在竞选这样公开的场合,万一有泄密的风险,
会给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我的说辞天衣无缝,完全站在公司的立场上,
充满了“顾全大局”的责任感。“为了保护张主管您的心血结晶不被泄露,我才多此一举,
加了这个小小的保险。”我特意加重了“您的心血结晶”这几个字。
周围几位评委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赞许。张岚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那……那密码是什么?”她不甘心地追问,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为了体现您作为项目主导者的权威,
我特意将验证密码设置成了您的工号。”“我想,您肯定不会忘记吧?”这句话,
是一个**裸的陷阱。如果她承认自己忘了,就等于承认她对这个项目根本不上心。
如果她输入了,而模型没有反应,那只会让她更加难堪。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岚身上,
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无处可逃。她颤抖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回讲台,
输入了她自己的工号。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模型,依然是一片死寂。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张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我慢慢地从后台走出来,
站到她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
”我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动作夸张又无辜。“为了实现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
除了静态密码,我还设置了一个动态密码。”“这个动态密码会实时更新,
为了确保第一时间能收到,系统会‘刚刚’把它发送到项目主创的邮箱里。”我的话音刚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投影幕布。大家都在等待,
等待着看那个所谓的“主创邮箱”,到底是谁的。陈阳适时地操作了一下,
将邮箱的接收界面,清晰地投射在了大屏幕上。一封新邮件的提示,正在闪烁。
而那个收件人的姓名,赫然是两个大字——林默。04竞选会自然是不欢而散。最终结果是,
评选暂停,成立内部调查组,张岚被暂时停职。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
当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整个办公室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没有人跟我说话。
过去那些与我点头之交的同事,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着我。张岚那几个最忠实的亲信,
聚在茶水间,用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议论着。“真是没想到啊,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心机这么深。”“就是,张姐对她那么好,
把这么重要的项目都交给她,她居然在背后捅刀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种人太可怕了。”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但我毫不在意。
一群依附于张岚这棵将倾之树的藤蔓,她们的评价,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将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些之前保持中立、甚至对我有些同情的同事,此刻却开始悄悄地向**近。“林默,
你今天真是太帅了!”一个隔壁组的女孩对我比了个大拇指。“早就看那个张岚不顺眼了,
天天就知道抢功劳,自己什么都不会。”这就是职场,现实得让人心寒。
没有人永远站在你这边,他们只站在胜利者这边。我礼貌地对他们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走到茶水间冲咖啡的时候,张岚的头号亲信,那个叫莉莉的女孩,故意撞了我一下。
滚烫的开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立刻起了一片红痕。“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假惺惺地道歉,眼神里却全是挑衅。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
是陈阳。他一把抓住莉莉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道歉。”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陈阳,
你干什么?为了一个外人,你……”莉莉又惊又怒。“我再说一遍,跟林默道歉。
”陈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莉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终不情不愿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挣脱陈阳的手跑了。“你没事吧?
”陈阳拿起我的手,看到上面的红肿,眉头拧得更紧了,“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我没事,
谢谢你,陈阳。”我的心里划过一点暖流。在这个冷漠的战场上,
他是唯一一个始终站在我身边的战友。下班后,我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等到了张岚。她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鬼,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林默,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堵住我的去路,
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不想怎么样,”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别得意!”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
你如果再敢乱来,我保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是轻轻地按下了口袋里手机的停止录音键。“是吗?”我微微一笑,“那我等着。”说完,
我绕过她,径直离开。身后,是她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有回头。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05调查组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比我想象中要……软。第二天,
HR主管就找到了我,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她先是无关痛痒地夸了我几句年轻有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