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发疯后,我撕碎他的神格

他为白月光发疯后,我撕碎他的神格

主角:江澈柳依依秦屿
作者:烂柿子话事人

他为白月光发疯后,我撕碎他的神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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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台手术同时被推入急诊。一边是连环车祸的无名氏,心跳停搏。另一边,

是柳依依哭着求我救她的肝癌晚期父亲。我的未婚夫,北城医院的“神之手”江澈,

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双目赤红。“然然,先救依依的爸爸!”我冷静地甩开他,

目光扫过监护仪上的直线。“那个病人,电除颤,肾上腺素一毫克,我马上过去。

”江澈一把将我推到墙上,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温然!我让你先救柳叔叔!

你听不懂吗!”他眼里的疯狂,不再是那个万事只讲概率和数据的冷静机器。我忽然就笑了。

半年前,我的养父心脏衰竭躺在手术台上,我跪着求他,用他那双神之手,

冒险搏一个只有20%成功率的可能。他却冷静地摇头,

选择了一个90%成功率的保守方案,让我父亲从此缠绵病榻。他告诉我:“温然,

医生不是神,我们只选择概率最高的路。”可现在,为了柳依依,

他愿意赌一个0%成功率的奇迹。他抱着柳依依的父亲冲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我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乱了方寸的背影。终于明白,他的情感障碍不是被我治好的。只是,

能治好他的人,不是我而已。那一刻,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医务科主任的号码。“主任,

我要举报,江澈医生违规操作,强行进行了一台不符合手术指征的无效手术。”江澈,

你不是只信概率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抛弃我,你会输掉的概率是——100%。

01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身旁的护士长张了张嘴,满脸震惊:“温医生,

你……”“按我说的做。”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静了,“准备除颤仪,

肾上腺素推进去了吗?”“推,推进去了……”小护士被我吓得有点结巴。我不再看她们,

大步走向那个心跳停搏的无名氏。无影灯下,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监护仪上毫无起伏的直线,

和病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200焦,准备!”“离开!”“砰!”病人的身体猛地弹起,

又重重落下。心电图上,一条微弱的曲线开始挣扎着跳动。“恢复窦性心律了!

”有人惊喜地喊道。我没有一丝松懈,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抢救室里格外清晰。

“纱布。”“止血钳。”“吸引器。”我的指令一个接一个,冷静、精准,

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人知道,这台手术的难度有多大。胸腹连合伤,多脏器破裂,

大出血。放在平时,死亡率超过90%。但今天,我必须让他活下来。不为别的,

只为了让隔壁那场“为爱冲锋”的闹剧,看起来更像一个笑话。两个小时后,

我放下了手中的柳叶刀。“手术成功了,生命体征平稳,送ICU观察。

”我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转身走出手术室。走廊尽头,江澈那边的手术室灯也熄灭了。

柳依依第一个冲出来,脸上还挂着泪,梨花带雨地扑进江澈怀里。“阿澈!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爸爸!”江澈疲惫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柳依依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那双曾无数次冷静地分析着病例和数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医务科的王主任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江澈医生。”王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指了指我,

“我们接到温然医生的实名举报,你涉嫌严重违规操作,

无视病人家属签署的DNR(放弃抢救)协议,强行对一名终末期患者进行创伤性手术。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现在,病人因为手术创伤和麻醉并发症,已经脑死亡。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江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柳依依也尖叫起来:“温然!你疯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爸!

”她挣脱江澈的怀抱,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柳**,这里是医院,有监控。”“你再往前一步,

我保证让你和你‘起死回生’的爸爸,在同一个太平间里团聚。”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柳依依的动作猛地僵住。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而江澈,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经被我爱到骨子里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温然,”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为什么?”02为什么?江澈,你也配问我为什么?半年前,

我养父躺在手术台上,同样是心脏骤停。我跪在你面前,求你,

求你用你那双“神之手”创造奇迹。那时候的你,是怎么说的?“温然,我们是医生,

不是神。”“我们的一切操作,都必须基于数据和概率。”“搏一把?

你是在拿你父亲的生命开玩笑,还是在挑战我的职业操守?”你冷静地推开我,

冷静地选择了最稳妥、成功率最高的保守治疗方案。结果呢?我爸命是保住了,

却从此成了一个需要常年卧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植物人。所有人都说你是对的,

说你冷静、理智,是北城医院最优秀的医生。连我爸,清醒的时候也拉着我的手说:“然然,

别怪江澈,他尽力了。”是啊,他尽力了。他尽力地保全了他的名声,他的成功率,

他那完美无瑕的履历。而我,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父亲。从那天起,

我就知道,我和你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以为我可以忍,可以等。

等到有一天,你那颗被数据和冰冷逻辑包裹的心,能为我破开一丝裂缝。可我等来的,

却是柳依依的回国。是你青梅竹马,是你放在心尖上,

却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远赴国外治疗的白月光。她一回来,你的世界就乱了。

你开始频繁地失神,会在手术中途,因为接到她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

你会在我们约会的时候,因为她一句“不舒服”就抛下我,赶到她身边。而今天,

你更是为了她那个已经被所有医生判定了死刑的父亲,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江澈,

你不是只信概率吗?你明知道柳叔叔已经是肝癌终末期,伴有多重转移,

任何手术都已经没有意义。你明知道家属已经签署了DNR协议。你甚至明知道,

强行手术只会加速他的死亡,让他走得更痛苦。可你还是做了。

就因为柳依依在你怀里哭着说:“阿澈,我只有爸爸了,你救救他,求求你。

”你的“神之手”,终于愿意为爱创造奇迹了。只可惜,那份爱,与我无关。

我看着江澈惨白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江医生,”我换了一个称呼,刻意而疏离,

“你在问我之前,不如先问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我……”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说他徇私舞弊,说他恋爱脑上头,

说他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职业准则都不要了?“温然!你这个**!

你就是嫉妒!”柳依依疯了似的尖叫起来,“你嫉妒阿澈爱的人是我!

所以你才要害死我爸爸,毁了阿澈!”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要走。

手臂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江澈死死地拉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温然,你别走,

我们谈谈。”“放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你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因为你爸的事情在怪我?

我可以解释……”“解释?”我打断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你解释。

”“你告诉我,为什么同样是家属,柳依依的眼泪是眼泪,我的哀求就是无理取闹?

”“为什么她的父亲就值得你赌上一切,我的父亲就只配得到一个冰冷的概率?”“江澈,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拉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诉我——”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温然,我们是医生,要对生命负责,

更要对规则敬畏。’”“现在,你的规则呢?”03江澈的身体猛地一震,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他嘴唇哆嗦着,却依然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够了!江澈!

”王主任厉声喝断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有什么话,回医务科再说!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还嫌不够丢人吗?”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江澈的胳膊。

他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眼睛,还死死地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柳依依哭着要去追,被护士长拦住了。“柳**,请您冷静,您父亲的后事还需要处理。

”一场闹剧,终于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落下了帷幕。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还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护士长递给我一杯温水,轻声叹了口气。“温医生,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水杯里倒映出的自己。陌生的,苍白的,像个游魂。是啊,何苦呢?

亲手将自己爱了十年的人,送上断头台。这滋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痛快。

反而像是自己也跟着死了一次。第二天,江澈被全院通报批评,暂停一切临床工作,

等待进一步处理。柳叔叔的死,被定性为“医疗事故”,主要责任人,江澈。而我,

那个举报人,也成了全院上下的焦点。有人说我大义灭亲,铁面无私。更多的人,

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心肠歹毒,因爱生恨,毁了北城医院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柳依依更是每天都堵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温然,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不得好死!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幸福!”我充耳不闻,将她当成空气。我以为江澈会恨我,

会报复我。但他没有。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也不回应任何调查。直到一周后,

院里要开针对这次事故的听证会。他才终于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然然,你……还好吗?

”我没说话。“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讨好,

“这次是我错了,我认。只要你消气,怎么罚我都行。

”“但是听证会……你能不能……别去了?”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冷。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的,依然是怎么保全自己。他不是怕我生气,他是怕我这张嘴,

会在听证会上,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全都抖落出来。“江澈。”我平静地开口,

“你知道我养父,最近情况不太好吗?”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

“……我知道,听说了。”“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继续说,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后续的治疗费,还有请特护的钱,是个不小的数目。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我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江澈,

我没钱了。”“你之前送我的那套,市中心一号院的房子,我准备卖了。

”“还有你送我的车,珠宝,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卖掉,一分不留。”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江澈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然然,

你……”“所以,”我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证会,我会去。”“而且,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你,关于柳依依,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毕竟,

我很快就要离开北城了。”“总要给你,和大家,留点临别赠言,不是吗?

”04江澈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我。听证会那天,我作为关键证人,坐上了证人席。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院领导,科室主任,还有江家的和柳家的人。江澈就坐在我对面,

短短几天,他瘦了一大圈,眼下的乌青浓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的气息。看到我,

他的眼神闪了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柳依依坐在他身边,

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会议开始,

王主任先是陈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然后,轮到我发言。我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声泪俱下。

我只是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把我这半年来所看到,所听到的,

江澈是如何因为柳依依的出现,而一步步变得不像他自己,全都平静地陈述了一遍。

包括他为了给柳依依腾出床位,不惜将一个本已约好手术的病人延后。

包括他为了陪柳依依过生日,临时取消了一场重要的学术会议。也包括,

他如何将本该属于我的,出国进修的名额,让给了资历远不如我的柳依依。我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随着我的叙述,变得越来越凝重。

江澈的头越埋越低,几乎要垂到胸口。他身边的江父,北城有名的企业家,

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当我提到,江澈曾动用私人关系,为柳依依的父亲,

搞到一批尚未通过临床试验的靶向药时。“够了!”江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怒视着我。“温医生!我们今天讨论的是江澈在手术中的失误,不是他的私生活!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证据?我当然有。但我没拿出来。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江董,我有没有证据,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江澈是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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