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了纪清越。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清隽出尘。和这里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谁啊?敢管老子的事?”姓王的男人,显然不认识纪清越。
纪清越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放手!**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纪清越的目光,冷得像冰,“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放开她,你的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男人被他镇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纪清越这才放开他。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没事吧?”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被抓得生疼的手腕。
“谢谢。”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不放心,就跟过来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不放心?
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傅承砚?
“你跟傅承砚……是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我看着他,突然想笑。
我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哥花钱买来的玩物,是你哥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是你完美的替代品。
这些话,我当然不能说。
“我是他的……女伴。”我挑了一个最体面的说法。
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只是女伴?”
“不然呢?”我反问。
他沉默了。
“清越?”
傅承砚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
我们两个,同时回过头。
傅承砚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着纪清越,质问道。
“我……”纪清越刚想解释。
傅承砚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许萤,”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淬了冰,“谁让你跟他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