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将我送进监狱

他为白月光,将我送进监狱

主角:傅承砚纪清越许萤
作者:东来紫来

他为白月光,将我送进监狱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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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傅承砚带我去了“云顶”。

全城最贵的旋转餐厅,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他包了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脚下是流光溢彩的星河。桌上放着一只蓝色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名叫“深海之心”的钻石项链。

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场面,大概都会感动到哭。

我只是拿起刀叉,小口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不喜欢?”傅承砚坐在我对面,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他的声音像大提琴,好听,但没有温度。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喜欢,谢谢承砚。”

他嗯了一声,视线落在我脖子上,那里空荡荡的。

“戴上。”他命令道。

我放下刀叉,打开盒子。那颗巨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我知道,这东西不是给我的。

因为纪清越最喜欢蓝色。

而我,对蓝色过敏。

我的手指碰到项链冰冷的金属搭扣,皮肤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很快,一片红疹就会爬满我的脖子。

“怎么?还要我帮你?”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不是,”我赶紧摇头,忍着那股刺痒,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很漂亮。”

他这才满意了,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透过我的脸,看另一个人。

我是许萤,一个活在纪清越影子里的替身。

傅承砚爱纪清越,爱到发狂。可惜,纪清越是个男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段扭曲的感情,是傅家最大的丑闻,也是傅承砚心底最深的执念。

而我,许萤,不过是他们这场禁忌游戏里,一个最廉价的道具。

因为我的眼睛,有七分像纪清越。

“小萤,”他忽然开口,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柔和,“明天,清越就从国外回来了。”

我切牛排的手,停住了。

刀刃在白色的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他回来了。

那个我模仿了整整三年的正主,他终于要回来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有点喘不过气。我花了三年,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学习他的一颦一笑,他喜欢的穿衣风格,他说话的语调,甚至是他喝水时微微蹙眉的习惯。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像,傅承砚总会回头看我一眼。

哪怕只有一眼。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哦,”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是好事啊。”

傅承砚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等我接下来的反应。

一个合格的替身,这时候应该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失落,和懂事的大度。

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像纪清越那般清澈无辜,“那我……是不是该搬出去了?”

他眉头一皱,“搬去哪?”

“我……”

“就住在这里,”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清越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我愣住了。

照顾?

我一个替身,去照顾正主?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羞辱人的事吗?

我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就冷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我想问他,傅承砚,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吗?

可我不敢。

三年前,我爸公司破产,从三十楼一跃而下。我妈受不了**,进了重症监护室。我跪在医院门口,求遍了所有亲戚朋友,换来的只有冷眼和嘲讽。

是傅承砚,像天神一样降临。他丢给我一张卡,和一份合约。

“做我的女人,**医药费,我包了。”

从那天起,我许萤,就不再是个人了。我只是他傅承砚养的一条狗。

主人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声音回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吃饭吧。”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的决定,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顿生日晚餐,我吃得食不知无味。

回到别墅,我脖子上的红疹已经连成了一片,又疼又痒。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经过三年的精心雕琢,越来越像纪清越了。可我知道,镜子里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我。

是个怪物。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脖子,试图冲掉那股**辣的感觉。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傅承砚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一丝淡淡的酒味。

他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他的手,很不老实地从我的衣摆下探了进来。

“承砚……”我抓住他的手,身体僵硬,“我……今天不方便。”

他的动作停住了。

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方便?”他冷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他,“许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面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占有和警告。

“你没有资格说不。”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落了下来。我身上的裙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

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我闭上眼,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眼角,有湿热的液体滑落。

我告诉自己,许萤,忍一忍,就过去了。

为了妈妈,你什么都得忍。

……

第二天,纪清越回来了。

傅承砚亲自去机场接的他。我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庭院。

车门打开,傅承砚先下来,然后他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扶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身形清瘦,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他微微仰着头,和傅承预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干净,漂亮,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

那就是纪清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我模仿了三年的,是这样一个人。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和难堪。就像一个穿着廉价仿冒品的小偷,突然在奢侈品店里,撞见了那个拥有正品的主人。

我狼狈地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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