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坐牢三年,她说要嫁别人,如今求我捐心

替她坐牢三年,她说要嫁别人,如今求我捐心

主角:陆沉柳如烟顾言深
作者:闪电旋风肘击者

替她坐牢三年,她说要嫁别人,如今求我捐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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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导语】十年前,他从火场里把她背出来,自己的心脏被钢筋贯穿。十年里,

她把他当舔狗,随叫随到,却从不正眼相看。她为了白月光顶罪,他替她坐了三年牢。

出狱那天,她挽着白月光的手说:“谢谢你,但我爱的是他。”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后来她心脏病复发,医生告诉她:“全世界只有他能救你。”她跪在他面前求他捐心。

他看着她,淡淡一笑:“我的心脏,早就不属于你了。”---第一章十年备胎,

随叫随到的傻子三月的江城,柳絮漫天。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外科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灯光照得人眼睛发酸。护士推着药车从走廊尽头过来,

车轮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子上,

手里攥着一袋温热的豆浆和两个肉包子。整整一夜没合眼。柳如烟昨晚又发病了,

心率飙到一百八,值班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从公司打车狂奔过来,

在抢救室门口守了六个小时。直到凌晨四点,她的情况才稳定下来,被推回病房。

护士出来的时候跟我说:“病人睡着了,你可以进去看看。”我没进去,怕吵醒她。

就在门口坐着,等她醒了再进去。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第三次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我在门口守了一夜。“陆沉?你又来了?”一个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是柳如烟的主治医生,

周医生。她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是心外科的专家,对柳如烟的病情了如指掌。“周医生,

”我站起来,把手里的早餐换到左手,“如烟昨晚又发病了。”“我知道,

”周医生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陆沉,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柳如烟的病……拖不了多久了。她需要的是心脏移植,但她的血型特殊,配型成功率极低。

如果不做手术,她可能……”“还有多久?”“乐观估计,一年。不乐观的话……随时。

”我的手指收紧,豆浆的袋子被捏得变了形。“我知道了。周医生,麻烦您多费心。

”周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我重新坐下来,

低头看着手里的早餐。豆浆是柳如烟最爱喝的红枣味,包子是鲜肉馅的,她喜欢把包子掰开,

先把里面的肉馅吃了,再慢慢嚼包子皮。这些小习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我已经照顾了她十年。十年前,我十七岁,她十六岁。那年冬天,她家小区起火,

火势从三楼蔓延到五楼,她被浓烟困在四楼的房间里。消防车还没到,她站在窗台上哭,

楼下围了一群人,谁都不敢上去。我路过。我没想那么多,冲进楼道,踹开她家的门,

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往外跑。下楼的时候,一根烧断的钢筋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我侧身挡了一下,钢筋从我的左胸贯穿过去,从后背穿出。疼。那种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捅进身体里,搅了一圈。我倒在地上,把她压在身下,血从胸口涌出来,

把她的白色校服染成了红色。她在我怀里哭:“你别死……你别死……”我笑了笑:“没事,

死不了。”后来我被送进医院,抢救了十个小时,输了三千毫升血,总算是活了下来。

但钢筋伤了心脏,虽然手术修复了,但我的心脏从此留下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

我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很多年后才被揭开。而她呢?她被我护在身下,只受了点皮外伤,

连住院都不用。出院那天,她来医院看我,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病房门口,低着头,

像做错事的孩子。“谢谢你。”她说,声音很小。“不客气。”“你……你想要什么?

我让我爸给你买。”我看着她,她那时候还小,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有婴儿肥,眼睛红红的,

像是哭过。“不用了,”我说,“你以后好好的就行。”她点了点头,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跑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命运没有放过我们。那次火灾之后,

柳如烟被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是那次火灾的浓烟诱发了她潜藏了十六年的病灶。医生说,

她的心脏天生就有缺陷,如果不做手术,活不过二十岁。而我的心脏,因为那次钢筋贯穿,

留下了一个特殊的“后遗症”——我的心脏组织,和她的配型完全吻合,百分之百。这件事,

医生告诉了我的父母,但没有告诉她。因为当时我们都未成年,而且我的心脏受损后,

再做捐献手术,风险极高。“你儿子如果捐心脏,他自己的命也保不住。”医生对我父母说。

我父母当然不同意。他们把我带回了老家,不让我再跟柳如烟有任何联系。可后来,

她自己找到了我。高三那年,她突然出现在我们学校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脸冻得通红。“我找了你两年。”她说。“找**什么?”“我想见你。

”“……见**什么?”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发病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妈说我有病,让我去看心理医生。可我觉得……我不需要看医生,

我只需要见到你。”我看着她在寒风中发抖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心脏不好,别到处乱跑。”我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她抬起头,

眼睛亮亮的:“你关心我?”“……废话。”她笑了,笑得像冬天里开的第一朵梅花。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放不下她了。十年。十年里,

我陪她看病、陪她住院、陪她熬过每一次发病的夜晚。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随叫随到。

她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安静地待在角落里,不打扰她。她生病住院,我请假陪床,

一陪就是半个月。她心情不好,我半夜打车去她家楼下,陪她聊天到天亮。她缺钱做手术,

我把工作三年的全部积蓄三十万,一分不剩地转给她。可她对我的回报是什么呢?“陆沉,

你真好。”仅此而已。她从来不叫我男朋友,也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在她的朋友圈里,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一个“一直陪着我的人”,

一个“像哥哥一样的人”。唯独不是——她喜欢的人。她喜欢的人,叫顾言深。顾言深,

江城顾家的少爷,长得帅、有钱、有品位。会弹钢琴、会骑马、会说法语。

穿衣服永远是一身定制西装,笑起来温文尔雅,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人。

柳如烟第一次带他见我的时候,挽着他的胳膊,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女孩。“陆沉,

这是顾言深。我……我喜欢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

她从来没有给过我。我站在对面,手里拎着一袋刚从医院开的药——她的药,

我每个月都要去帮她取。“你好。”顾言深伸出手,笑容得体。我跟他握了握:“你好。

”他的手很软,保养得很好,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的手。而我的手,粗糙、有茧子,

是搬药箱、扶她上下楼、帮她翻身时磨出来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喝了一整箱啤酒。喝到吐,吐完接着喝。我给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放弃她,可天亮的时候,

她的电话来了。“陆沉,我胸口好闷,你能不能来一下?”我擦了一把脸,穿上鞋,

打车去了她家。到了之后,她穿着一件睡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水。“言深说今天有事,不能来陪我。”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没事,我在。”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把药递过去,“先把药吃了。”她接过药,

抬头看了我一眼:“陆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说呢?”她沉默了。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可她装作不知道。因为她需要我,但她不爱我。第二章为爱顶罪,

三年牢狱之灾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照顾她的第七年。那年冬天,顾言深出事了。

他开的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涉案金额高达两千万。警方介入调查,顾言深被列为嫌疑人。

如果罪名成立,他至少要坐五到八年牢。顾言深慌了,他找到柳如烟,

跪在她面前哭:“如烟,我不能坐牢。我坐了牢,这辈子就完了。你帮帮我,

帮帮我……”柳如烟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言深,眼泪哗哗地流。“我怎么帮你?

”“你……你去自首,说钱是你经手的。你心脏不好,法院不会判你实刑的,最多就是缓刑。

如烟,求你了……”柳如烟愣住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顶罪。一旦她承认,

她就会背上“非法集资”的罪名。虽然她的病情可能会让法院从轻处理,

但这个污点会跟她一辈子。她犹豫了。可顾言深抱着她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如烟,

你说过你爱我的。你忍心看我去坐牢吗?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次……”柳如烟的心软了。

她答应了。可这件事,被我知道了。“你疯了?!”我听到她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

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如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非法集资两千万,

你以为是两千块吗?你就算有心脏病,法院也不可能判你缓刑!你最少要坐三到五年!

”“可是言深他……”“他什么他?!”我很少对她大声说话,但这次我忍不住了,

“他让你去顶罪,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固执。“陆沉,你不懂。我爱他,我不能看着他去坐牢。”这句话,像一把刀,

捅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爱他——我不能看着他去坐牢。那我呢?我爱你,

我就能看着你去坐牢吗?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江边坐了一夜。江水拍打着堤岸,

冷风灌进领口,我的心脏隐隐作痛——那是十年前钢筋留下的旧伤,

每到阴天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疼。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找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经侦大队。“钱是我经手的,跟柳如烟没有关系。

”我站在审讯室里,对着对面的警察,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我的自由,换她的自由。我在用我的三年,换她的三年。警察当然不是傻子,

他们查了半个月,发现我的说辞漏洞百出。

但柳如烟确实没有直接经手那笔钱——钱是顾言深转给她的,她又转给了别人,

中间隔了好几层。最终,法院以“帮助转移非法所得”的罪名,判了我三年。而柳如烟,

因为“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宣判那天,柳如烟坐在旁听席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着我被法警带出法庭,眼泪无声地流。“陆沉……”她站起来,想追过来,

被法警拦住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三年很快。”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监狱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不是因为苦,是因为孤独。我每天在工厂里踩缝纫机,

做衣服。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背越来越弯,心脏时不时地疼一下,

像是提醒我——你还有一条命,别糟蹋了。柳如烟来看过我两次。

第一次是入狱后的第三个月,她坐在探视窗对面,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个护身符。

“陆沉,对不起……”她哭着说。“别哭了,”我隔着玻璃,想帮她擦眼泪,

手却只能碰到冰冷的玻璃,“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我给你带了这个,

”她把护身符从窗口递过来,“我去庙里求的,保平安的。”我接过来,是一个红色的布袋,

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谢谢。”第二次,是第二年冬天。她来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

脸上有了血色,头发也长长了,披在肩上,很好看。“陆沉,你还好吗?”“挺好的,

胖了十斤。”她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言深……他出国了。

他说国内待不下去了,去新加坡发展。”“哦。”“他走之前,跟我求婚了。”我愣了一下,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你答应了吗?”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嗯。”“恭喜。”我说。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假。可她信了。“谢谢你,陆沉。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释然,“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爱的是他。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我知道。”探视时间到了,她站起来,

转身走了。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轻快了很多,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那个包袱,

就是我。我坐在探视室里,把那个护身符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很久。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听着隔壁床铺的呼噜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不灭的灯,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够了,陆沉。真的够了。三年刑满的那天,是个晴天。

我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不是柳如烟。是我的母亲。她站在门口,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比我进去之前多了好几道。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妈。”我的嗓子一下子就哑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上上下下地看我,眼泪止不住地流,“瘦了,瘦了好多……”“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我不来接你,谁来接你?”她抹了一把眼泪,“走吧,回家。

妈给你炖了排骨汤。”我跟着母亲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监狱的大门。门关着,

铁栅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没有柳如烟。我苦笑了一下,跟着母亲上了公交车。三年了。

我以为,三年足够让一个人想清楚很多事情。比如——有些人,你等再久,她也不会来。

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死心的,不是她没有来接我出狱。而是出狱后的第三天。那天,

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柳如烟发的。“陆沉,听说你出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给你接风。”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一个字:“好。”晚上,

我到了一家西餐厅,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化着淡妆,比以前更好看了。而她的身边,坐着顾言深。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新的手表,笑容依旧温文尔雅。“陆沉,好久不见。”他站起来,伸出手。

我没有握。“你不是去新加坡了吗?”“回来了,”他笑了笑,“新加坡那边发展得不错,

我把公司迁回来了。如烟帮了我很多忙。”我看向柳如烟。她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不敢看我的眼睛。“陆沉,”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很轻,“谢谢你帮我顶罪。

我知道这三年你受了很多苦……我会补偿你的。”“补偿?”我看着她,“你怎么补偿?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顾言深接过话茬:“陆沉,

我跟如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是我和如烟的恩人,我们想请你做伴郎。”伴郎。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劈在我头顶。我替她坐了三年牢。她在外面跟顾言深卿卿我我,

等他回国,准备结婚。然后请我——做伴郎。我看着柳如烟,

期待她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一个愧疚的眼神。但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搅着咖啡,沉默。“不了,”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太适合做伴郎。祝你们幸福。”我转身往门口走。“陆沉!”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谢谢你。”她说。这三个字,她说了十年。每一次都是“谢谢”。

谢谢你的陪伴,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替我坐牢。但从来不是“我爱你”。“不客气。

”我说。走出餐厅的时候,江城下起了雨。我站在雨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雨水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心脏又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

像有人拿钝刀子慢慢地割。我捂住胸口,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够了。真的够了。

从今天起,陆沉,你这条命,不要再给任何人了。第三章心脏病发,无人可救出狱后,

我没有再联系柳如烟。我找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管理员,工资不高,

但够我生活。每天早八晚六,搬箱子、扫码、整理货架。日子过得平淡,

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安静。不再需要半夜接电话往医院跑,不再需要每个月去医院取药,

不再需要记她的生日、她的喜好、她的复查日期。我的世界,突然空了一大块。但空着,

总比被一个不爱你的人填满要好。母亲看我精神状态不对,总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小沉,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姑娘?”“没有,妈,早就不想了。”“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

“那个姑娘……不值得。”我没说话。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可她不知道的是,

这三年牢狱,彻底拖垮了我的身体。监狱里的生活条件差,冬天冷夏天热,吃的也不好。

我的心脏本来就受过伤,这三年的损耗,让那个旧伤变得更严重了。我开始频繁地心绞痛。

有时候搬着箱子,突然胸口一疼,眼前发黑,要扶着货架站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头。“陆沉,你的心脏情况不太乐观。

十年前那次钢筋贯穿,在你的心肌上留下了一道疤痕。这道疤痕最近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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