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心声,满朝文武等我上朝!

偷听心声,满朝文武等我上朝!

主角:秦泽萧清月
作者:小e可乐加糖不加冰

偷听心声,满朝文武等我上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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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朕能听见探花郎心声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线穿透太和殿高大的格窗,

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大梁朝的早朝,如同一场庄重而冗长的仪式,

每日准时上演。文武百官身着朱紫官袍,按品级排列,肃立殿中,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龙椅之上,

端坐的是大梁朝最年轻的君主——女帝萧清月。她年方二十二,登基不过两年,

一袭明黄色龙袍衬得她面容愈发清丽,却也愈发冰冷。那双清澈的凤眸扫过阶下群臣,

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视,仿佛能洞穿人心。今日的早朝,与往日略有不同。

新科进士三甲,正跪在殿中,行谢恩之礼。秦泽,便是这新科探花郎。他跪在最后一位,

膝盖硌在坚硬的金砖上,传来阵阵钝痛。这位前现代历史系研究生兼**脱口秀演员,

此刻内心正上演着一场与殿内肃穆气氛格格不入的疯狂弹幕:「**,

这破地砖比健身房的瑜伽垫还硬,跪得我膝盖都快碎了……」「抬头偷偷看看……哇,

这龙椅真的是纯金的?得多少斤啊?够我在现代买套房了吧?」「女帝长得是真好看,

皮肤白得像牛奶,就是这脸色太冷了,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年纪轻轻当皇帝,

压力肯定大,也挺可怜的……」「赶紧结束吧,千万别留我在京城。江南多好啊,鱼米之乡,

美女如云,当个闲散富家翁,喝喝茶,听听曲,不比在这天天跪着强?」

秦泽内心弹幕刷得飞起,表面上却维持着一副谦恭谨慎的模样,头微微低着,

仿佛在认真聆听。然而,龙椅上的萧清月,此刻却如遭雷击,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又带着点无奈,

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她下意识地扫过殿中群臣,最终,

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后的那个年轻探花郎身上。是他?萧清月心中一动,决定试探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探花。”秦泽心中一惊,猛地抬头,

正对上女帝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他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应道:“臣在。

”内心却炸开了锅:“叫**嘛?我没做错什么吧?千万别是看上我了,

我只想混吃等死啊……”清晰无比的心声再次传入萧清月耳中。她心中巨震,终于确认,

这声音,确实来自这位新科探花郎!她竟然能听到他的心声!这个发现让她又惊又疑,

但多年的帝王生涯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看着阶下的秦泽,缓缓开口,

语气平淡无波:“朕观你策论,其中关于黄河水利的见解,颇有新意。暂留翰林院,

参详治水方略,为朝廷分忧。”秦泽闻言,表面上连忙叩首谢恩:“臣遵旨,谢陛下恩典。

”内心却是一片哀嚎:“水利?我就论文里抄了点潘季驯的‘束水攻沙’,

还有点现代治水的皮毛!这玩意儿太专业了,搞不好要掉脑袋的!”“京城房价贵,消费高,

空气还不好,一点都不自由。我的江南梦,我的鱼米之乡……”萧清月听着他内心的哀嚎,

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这个秦泽,表面温文尔雅,内心却如此……鲜活。

他的想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透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比如刚才他心中闪过的“束水攻沙”,还有那句“河工贪污严重”。这或许,

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早朝结束,群臣散去。萧清月却下旨,留下秦泽,在御书房单独奏对。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清月坐在案后,翻阅着奏折,看似随意地问道:“秦泽,

关于黄河治水,你具体有何想法?”秦泽心中一紧,硬着头皮,

开始将自己记得的一些古人治水之策,加上一点现**解,东拼西凑地阐述起来。“回陛下,

臣以为,黄河水患,在于泥沙淤积,河床抬高……”他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疯狂回忆:“潘季驯的‘束水攻沙’是核心,就是把河道收窄,加快流速,

用水流冲沙……还有,要加固堤防,建立预警机制……”“最重要的是,钱!得有专项资金!

而且不能被贪污!河工那些蛀虫,多少钱都不够他们贪的!必须成立专门的审计小组,

账目公开,严惩贪腐!”萧清月一边听着他表面上略显生涩的论述,

一边吸收着他内心清晰、系统且极具操作性的完整方案,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束水攻沙、专项基金、审计公开、严惩贪腐……这些想法,大胆而务实,直指要害,

远比朝中那些老臣们空泛的议论,要高明得多!她看着秦泽那张略显紧张的脸,

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个秦泽,或许真的能成为她的得力助手。“你的想法,朕知道了。

”萧清月合上奏折,淡淡道,“下去吧,好好参详,三日后,给朕一份详细的方略。

”“臣遵旨。”秦泽如蒙大赦,连忙告退。走出皇宫,秦泽长长舒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他抬头看了看京城灰蒙蒙的天空,

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完了完了,这下被女帝盯上了,想摸鱼都难了。

希望三天后交差,她能把我发配得远远的……”御书房内,萧清月看着秦泽离去的背影,

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小德子。”“老奴在。”贴身太监小德子连忙上前。“去查查,

这个秦泽,所有的底细。”萧清月的声音平静无波,

“包括他的家乡、父母、从小到大的经历,事无巨细,都要查清楚。”“老奴明白。

”小德子躬身应道,心中却暗自嘀咕:陛下对这位新科探花,似乎格外关注啊。

萧清月没有解释,她只是重新拿起奏折,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秦泽内心的那些话。这个秦泽,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隐隐觉得,自己这双只能听见他心声的耳朵,或许会改变很多事情。

而此时的秦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女帝“重点监控”,正一边走,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三天内,把那份“治水方略”糊弄过去。他的目标,

依然是那个遥远而美好的江南鱼米之乡。第二章:高丽使团与治水策秦泽在翰林院的日子,

过得并不轻松。名为“参详治水方略”,实则被当成了免费劳力,各种杂活累活都堆了过来。

什么整理典籍、抄写文书、甚至给老学士端茶倒水,都成了他的日常。“我是探花郎,

不是实习生啊……”秦泽一边苦哈哈地抄写着一份关于前朝水利的奏折,

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破工作,工资低,福利差,还没前途。再这样下去,

我得自己申请流放了。”他内心的哀嚎,

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每日准时“监听”一个时辰的萧清月耳中。萧清月对此,

只是付之一笑。她发现,听秦泽的心声,已经成了她处理繁重政务之余,唯一的乐趣。

那家伙的内心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宝库,时不时会蹦出一些让她耳目一新的想法,有时候,

又幼稚得像个孩子。比如,他会在心里给朝中大臣起各种外号,

什么“老狐狸丞相”、“暴躁将军”、“铁公鸡户部尚书”,惟妙惟肖,

常常让萧清月在御书房忍俊不禁。这日,秦泽正在翰林院对着一堆水利图纸发愁,

内心把潘季驯、郭守敬等古代水利专家都问候了一遍,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秦泽好奇地探头出去。只见一群身着奇装异服、高鼻深目的人,

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朝着皇宫方向走去。为首的一人,神态倨傲,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高丽使团?”秦泽一眼就认了出来,历史系的本能让他立刻在心里开启了科普模式,

“**,古代就爱搞事。这次来,估计又是来碰瓷的。”“文比三场?

我记得历史上高丽经常用这招,赢了就耀武扬威,输了就耍赖。”“比什么呢?诗词?算学?

还是围棋?千万别是围棋,我只会五子棋啊……”秦泽内心的碎碎念,

再次精准地传送到了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萧清月耳中。“高丽使团?”萧清月放下朱笔,

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对这个邻居,自然也有所了解,知道他们近年来野心渐长,

时常在边境制造摩擦。果然,没过多久,礼部尚书就匆匆入宫,奏报高丽使团抵达,

并且提出了“文比三场”的请求,言辞之间,颇为傲慢,甚至暗示,如果大梁输了,

就要重新商议岁贡之事,要求加倍。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欺人太甚!

”大将军赵铁山脾气火爆,立刻出列请战,“陛下,臣愿领兵,

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丞相李牧之则比较沉稳,皱眉道:“陛下,两国交战,

不斩来使。文比之事,若不应战,恐被天下耻笑;若应战,万一输了,于国体有损。

需谨慎行事。”其他大臣也纷纷议论,或主战,或主和,或建议谨慎应对,一时间,

莫衷一是。萧清月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心中却在快速思索。

她想起了秦泽刚才的心声:“碰瓷”、“诗词”、“算学”、“围棋”。

尤其是“围棋”二字,让她心中一动。她知道秦泽内心似乎对这个有些“发怵”,

但这也恰恰说明,他可能懂一些。而且,这几日听他心声,萧清月发现,

秦泽虽然表面上对很多事情都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怂”,但他内心深处,

却有着极为丰富的知识储备,尤其是在历史、文学、算学等方面,见解独到,远超同龄人。

或许,这文比,让他去试试?想到这里,萧清月目光一转,落在了站在文官末尾,

正低头装作认真听政,实则内心在疯狂脑补高丽使团各种糗事的秦泽身上。“秦泽。

”“臣在。”秦泽下意识地出列应道,内心却是一咯噔,“完了,叫**嘛?

千万别是让我去跟**比什么……”萧清月看着他那瞬间僵硬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缓缓道:“三日后,太极殿文比,你也一同前往。

”秦泽:“……”他表面上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内心却已经开始上演绝望的戏码:“为什么是我?我就是个吃瓜群众啊!我什么都不会!

女帝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诗词还行,背几首唐诗宋词糊弄一下应该没问题。算学嘛,

高中知识应该够用。可围棋……围棋我真的只会五子棋啊!”“完了完了,

这下要在满朝文武面前丢脸了。我的探花郎颜面……”萧清月听着他内心的哀嚎,

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她觉得,有秦泽在,这场文比,或许会变得有趣起来。三日后,

太极殿。高丽使团与大梁文臣,分坐两侧。气氛剑拔弩张。第一局,诗词。高丽使臣金朴善,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出列说道:“久闻大梁乃天朝上国,诗词昌盛。今日第一局,

便以‘月’为题,一炷香内,各成一诗,优劣由两国使臣共评。”大梁文臣们,

纷纷低头沉思。吟诗作对,本是他们的强项。秦泽坐在末位,

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以月为题?太普通了吧?床前明月光?太直白了,没新意。

明月几时有?苏轼的,太有名了,容易被认出来。春江花月夜?太长了,

一炷香背不完……”“有了!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虽然长,但选其中最经典的几句,

应该效果不错。‘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就这四句,意境足够了!”他一边在心里默背,

一边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一炷香很快燃尽。金朴善首先吟诵了自己的诗作,

内容无非是些风花雪月,虽然工整,却无甚新意。然后,大梁文臣们也纷纷吟诵自己的作品,

或婉约,或豪放,各有千秋。轮到秦泽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朗声道:“臣献丑了。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四句诗一出,

满殿皆惊。这四句诗,意境开阔,气势磅礴,将春江月夜的美景描绘得淋漓尽致,

远超金朴善的作品,也让大梁其他文臣的诗作,瞬间黯然失色。“好诗!好诗啊!

”老丞相李牧之忍不住赞叹道。其他大梁官员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金朴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探花郎,竟然能吟出如此佳作。第一局,大梁胜。第二局,算学。

金朴善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一道九章算术的难题,内容复杂,涉及多元一次方程组,

连大梁的算学博士,都皱起了眉头,一时难以解开。“这题……有点难啊。”秦泽看着题目,

内心也是一惊,“这不就是三元一次方程组吗?设x、y、z就能解了。不过古代没有字母,

得用算筹……”“先列算式,再一步步推演……应该没问题。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解题步骤,一边观察着周围。只见大梁的算学博士,

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显然是被难住了。萧清月坐在龙椅上,

看着秦泽脸上那副“我好像会”又“我不确定”的纠结表情,听着他内心清晰的解题思路,

嘴角微扬,开口道:“秦泽,你试试。”秦泽心中一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拿起算筹,按照内心的步骤,一步步推演起来。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思路清晰,

步骤准确。半柱香后,秦泽放下算筹,报出了答案。金朴善亲自上前查验,

发现答案丝毫不差,顿时脸色惨白。第二局,大梁再胜。金朴善脸色铁青,看着秦泽,

眼中充满了怨毒。他没想到,连他最引以为傲的算学,也输给了这个年轻的探花郎。第三局,

围棋。这是金朴善最后的希望。他派出了高丽的围棋国手,一个名叫朴正焕的老者,

据说在高丽,无人能敌。大梁的国手,上前应战,却连输两局,士气大跌。

金朴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向萧清月,语气带着挑衅:“大梁无人了吗?

”萧清月脸色平静,目光再次投向秦泽。秦泽内心:“……”他头皮发麻,看着棋盘,

内心疯狂吐槽:“我只会五子棋!五子棋!这围棋棋盘十九路,太复杂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故意输了?不行,太丢面子了。”“等等,

我好像在网上看过AlphaGo的棋谱,

一些经典的开局定式……比如‘星位小飞挂’、‘雪崩型’……”“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照着那些定式瞎下吧!”他硬着头皮,坐上了棋桌。朴正焕见对手是个年轻人,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意落下一子。秦泽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脑海中模糊的AI棋路,

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子。“小飞挂?”朴正焕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接下来,

秦泽一边在心里疯狂回忆和吐槽,

一边胡乱下棋:“这么下对不对啊……我真是嘴贱心想太多……”“他为什么这么下?

我该怎么应对?”“算了,跟着感觉走……”萧清月在龙椅上,

听着他内心混乱却又隐隐能看出章法的思路,

以及那些诸如“AI”、“星位”、“定式”等奇怪的词汇,虽然不解其意,

但也大致明白了他是在回忆某种高明的棋路。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棋盘,

看着秦泽在朴正焕的步步紧逼下,虽然险象环生,却总能在关键时刻,

走出一两步让人眼前一亮的妙手。棋局胶着。最终,凭借着几手“AI定式”的灵光乍现,

以及朴正焕对这种陌生棋路的不适应,秦泽竟然以半子之差,险胜了朴正焕!“赢了?

我赢了?”秦泽自己都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满殿欢呼!金朴善彻底傻眼了,

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三场文比,大梁全胜!高丽使团,铩羽而归。太极殿内,

一片欢腾。萧清月看着被群臣簇拥、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和庆幸的秦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秦泽,还真是个宝藏。文比结束,女帝重赏秦泽。秦泽内心却只有一个念头:“别升官!

求外放!江南!我要去江南!”萧清月自然听到了,她偏不遂他的愿。几日后,

萧清月在朝堂上,以“治水有功”为由,将秦泽升为侍读学士,依旧留在翰林院,并且,

要求他每日进宫,陪她读书。秦泽内心:“……”他的江南梦,似乎越来越远了。而萧清月,

则开始习惯每日听秦泽心声,当作“解压节目”。她发现,

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份独特的“乐趣”了。黄河汛期将至,萧清月按照秦泽内心的方案,

秘密派遣心腹,前往黄河沿岸,一方面加固堤防,一方面暗中调查河工贪污。一切,

都在悄然进行。秦泽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翰林院,一边抱怨着工作,

一边在心里规划着他那遥遥无期的江南退休生活。第三章:水患、匈奴与朝堂暗流初夏的风,

带着燥热,吹拂着大梁的土地。黄河,这条母亲河,也迎来了她一年一度的考验。

汛情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黄河水位暴涨,多处河段出现险情!

”加急奏报,一日数封,送到了皇宫,送到了女帝萧清月的案头。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陛下,河工奏报,下游白马渡堤防出现溃口迹象!”“中游兰考段,河水已漫过堤顶三尺!

”“沿岸百姓,纷纷逃难,流离失所!”坏消息接踵而至,大臣们脸色各异。有担忧,

有恐慌,也有……幸灾乐祸。丞相李牧之出列,语气沉重:“陛下,黄河水患,自古难治。

如今灾情如此严重,当务之急,是组织赈灾,安抚百姓。至于治水,非一日之功啊。

”他的言外之意,是不看好之前萧清月暗中推行的那些“新策”。

大将军赵铁山则道:“陛下,臣愿领兵前往,协助加固堤防,转移百姓!”户部尚书王明理,

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也出列道:“陛下,赈灾需大量银两粮草,户部……库银空虚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女帝的脸色。萧清月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心中却并不慌乱。

她早已按照秦泽内心的方案,提前做了准备。她看向阶下,那个正低着头,

似乎在默默祈祷的秦泽,听着他内心的声音:“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希望女帝别又把锅甩给我……”“白马渡、兰考……这些地方,

历史上就是黄河决口的重灾区。”“不过,按照我之前想的方案,加固的应该是关键河段,

束水攻沙应该能缓解一些。”“最重要的是反腐!王明理这个老狐狸,

肯定贪了不少河工经费!查!必须严查!抄家充公,正好当赈灾款!”“还有,

以工代赈是个好办法,既能给灾民一口饭吃,又能让他们参与治水,一举两得。

”萧清月听着秦泽内心清晰而有条理的应对方案,心中更加笃定。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诸位卿家,不必惊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

“关于黄河水患,朕早有预案。”她随即下令:“第一,传旨下游各州府,即刻开放官仓,

安抚流民,不得有误!”“第二,命之前派往黄河沿岸的钦差,严格按照既定方略,

加固堤防,组织百姓以工代赈,参与治水!”“第三,着监察御史,即刻成立专项小组,

彻查河工贪污一案,尤其是户部与河督衙门的往来账目,一查到底,严惩不贷!抄没赃款,

全部充作赈灾银两!”一道道旨意,清晰、果断,直指要害。满朝文武,皆惊。他们没想到,

女帝竟然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而且如此周密,如此有力度!尤其是这反腐和以工代赈,

更是切中时弊,让人眼前一亮。李牧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忌惮。

他隐隐觉得,女帝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王明理则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

不敢与女帝对视。秦泽站在下面,听着女帝的旨意,内心也是一惊:“**!

女帝这是把我心里想的全搬出去了?一字不差啊!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会读心术?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女帝英明神武,一点就通……”他一边自我安慰,

一边悄悄抬头,看向龙椅上的女帝。正好对上萧清月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

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笑意。秦泽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旨意传下,大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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