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人已经起床了,在花园里散步。”管家汇报,“早餐七点半准备好,按照您昨天的吩咐,中式西式各备了一份。”顾承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苦味恰到好处。“张伯,”他忽然开口,“你在顾家工作多少年了?”管家愣了一下。这个反应很细微,但顾承渊捕捉到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神有瞬间的飘忽。“二十八...
世界重启?强制重置?
顾承渊的背脊发凉。所以如果他继续“觉醒”,可能会被那个“主系统”清除记忆,甚至让这个世界重启?
而苏晚……如果帮助他,或者与他走得太近,也会面临风险?
“我给你时间。”顾承渊说,同时在心里快速思考对策,“但苏晚,我要你知道——不管你想多久,我的决定不会变。”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步伐稳定,背影挺拔,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清……
顾承渊醒来时,天色还未完全亮透。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灯,第一次觉得这个生活了二十八年的世界如此陌生。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割出一条苍白的线。空气里有佣人提前喷洒的香薰味道,雪松与琥珀的混合,是他惯用的那款。
一切都和昨天之前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因为他现在知道,这个世界可能是一本书。而他是书里的角色。他的妻子是知……
顾承渊的手指捏住苏晚下巴时,用了十成的力道。
他能感觉到她下颌骨在他指下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宴会厅水晶灯的光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在她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此刻正望着他,眼尾泛红,嘴唇紧抿——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隐忍的屈辱”。
“苏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警告过你,离陆沉远一点。”
按照过往无数次……
车厢里只有巴赫的大提琴曲在继续,低沉哀婉,像在诉说某个古老而悲伤的故事。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神闪烁,像在快速思考,快速计算。
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顾承渊,有些问题,不要问。”她说,“因为答案,你可能承受不起。”
这不是否认。
也不是承认。
是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