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军装娶小三,我让他从富豪变囚犯

他脱下军装娶小三,我让他从富豪变囚犯

主角:陆西辞霍敬山白雪
作者:最爱麻辣鸭脖

他脱下军装娶小三,我让他从富豪变囚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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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我以为心脏早已练成钢筋铁骨。可当白雪将那张烫金的结婚请帖递到我面前时,

心脏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她挽着我前夫陆西辞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知意,

多亏你当年成全,现在西辞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我马上就是百亿豪门太太了。

”陆西辞看着我,眼神复杂,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我笑了,接过请帖。他们不知道,

陆西辞脱下军装,放弃了荣耀,才换来这身铜臭。而我,早已嫁给了他曾经仰望了一辈子,

却连敬礼都不配的男人。01“知意,你一定要来啊,毕竟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白雪的声音娇滴滴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混合着暴发户似的得意,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她身边的陆西辞。五年不见,

他褪去了军营里练就的精悍,添了商人的浮夸。油头粉面,西装革履,

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唯独看我的眼神没变,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

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过时的商品。“是吗?那我可真得谢谢你,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方素雅的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将那抹不存在的笑意抹去,

“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白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如此平静。

她的剧本里,我应该是失魂落魄,或者歇斯底里,再不济也该是满眼嫉妒。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接过那张红得刺眼的请帖,指尖在“陆西辞”和“白雪”两个名字上轻轻滑过。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送一份大礼。”说完,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决的声响,像是在为那段不堪的过往,

敲响最后的丧钟。身后,是白雪错愕和不甘的抽气声。她怎么也想不通,我凭什么这么淡定。

她不知道,就在她把这张请帖当成刺向我的利剑时,我真正的丈夫,

那个站在权力与荣耀顶峰的男人,正在不远处的车里等我。那个男人,是陆西辞曾经的信仰,

是整个军区大院里活着的传奇。也是陆西辞背叛了军装后,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回到车里,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包裹了我。开车的警卫员小陈冲我笑了笑,降下了后座的隔板。

坐在后座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他鬓角微霜,

肩章上的星星熠熠生辉,不怒自威的气场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都解决了?”他开口,

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点点头,将那张请帖扔在旁边,语气轻松:“一个小丑而已。”霍敬山,

我的丈夫,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我揽进怀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他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为不相干的人,脏了心情。”**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五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又一次浮现在眼前。那天也是这样,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气息。

我刚拿到怀孕的化验单,兴冲冲地从医院赶回军区大院的家属楼,想给陆西辞一个惊喜。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的喜悦都碎成了冰渣。我的闺蜜白雪,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婚床上,

而我的丈夫陆西辞,正慌乱地从她身上爬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捏着那张化验单,感觉天旋地转,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温热的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02“知意,你听我解释!”陆西辞冲过来,脸上满是慌乱,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白雪她……她喝多了。”床上的白雪却抱着被子,

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西辞哥,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知意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配不上西辞哥,不像你,是干部家庭出身,能给他好的前途……”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信任的人,只觉得无比荒唐。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我眼前阵阵发黑,却还是用尽全力,给了陆西辞一记响亮的耳光。“陆西辞,我们离婚。

”那一刻,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冷得像一块冰。哀莫大于心死。我失去的,

不只是一个背叛我的丈夫,还有一个我最好的朋友,以及那个还未成形,

就匆匆离我而去的小生命。离婚手续办得很快。陆西辞大概是怕我闹到部队,影响他的前程。

他净身出户,申请了转业,带着白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军区大院,

奔向了他们口中那个“遍地是黄金”的花花世界。我拖着残破的身体,搬出了家属楼。

离开那天,又是一个雨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大院门口,茫然四顾,不知该去向何方。

就在那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车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坚毅的脸。是霍敬山。

他是陆西辞的老领导,全军区的神话。战功赫赫,肩上扛着将星,

是所有年轻军官仰望和敬畏的对象。我只在几次军区大会上,远远见过他。“姜知意同志?

”他开口,声音和他人一样,沉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我点了点头,有些局促。

“陆西辞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御下不严。”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平视的尊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提。”我摇了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首长,不用了。”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怜悯,

尤其是和他有关的人。霍敬山沉默了片刻,忽然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大,

军装下的身躯挺拔如松。他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大衣上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雪松的气息。“雨大,先上车吧。

我让警卫员送你一程。”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集。

我没有矫情地拒绝。那个雨夜,我确实需要一个能暂时避雨的屋檐。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恰好是来处理陆西辞转业报告的。他为自己带的兵感到羞愧,

也为我这个无辜的军嫂感到不平。那件军大衣,我后来洗干净了,托人还给了他。

本以为我们的交集就此结束。没想到,一个月后,我会在我新找的出租屋楼下,再次见到他。

他靠在车边,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看到我,他掐灭了烟,

朝我走来。“我路过。”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我看着他肩上闪耀的将星,

和这个破旧的筒子楼格格不入,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他不说,我也不问。

我们就这样,在楼下站了很久。他问我最近的生活,问我有没有找到工作,

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首长,更像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从那天起,

“路过”成了他出现在我生活里的固定借口。他会“路过”我打工的纺织厂,

递给我一瓶热牛奶。会“路过”我住的巷子口,替我赶走几个骚扰我的地痞流氓。

他从不提陆西辞,也从不说那些安慰我的废话,只是用行动,一点点将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他身上那股沉稳可靠的力量,让我重新找到了站起来的勇气。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

我利用在部队文工团学到的美术功底,开始设计服装图样,卖给纺织厂。渐渐地,

我攒下了一笔钱,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小服装工作室。在我工作室开业那天,

霍敬山送来一个花篮,上面只有四个字:前程似锦。03我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

我设计的服装款式新颖,贴合时代潮流,很快就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我从一个小作坊,

慢慢发展成了一个拥有自己品牌的小公司。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军嫂姜知意,

而是服装品牌“锦意”的创始人,姜总。我和霍敬山见面的次数,反而变少了。他很忙,

忙着演习,忙着会议,忙着保家卫国。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他忙的时候,我绝不打扰。

偶尔他得空,会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的近况。电话里的声音总是带着疲惫,

却又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最近怎么样?”“挺好的,接了几个大单子。”“别太累,

注意身体。”“您也是。”寥寥数语,却像是我们之间最牢固的纽带。我以为,

我们就会这样,以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一直走下去。直到那年冬天,

一场罕见的暴雪席卷了整座城市。我的工厂因为大雪停电,一批紧急的货赶不出来,

我心急如焚地守在工厂里,想尽各种办法。深夜,工厂的大门被推开,

风雪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霍敬山。他风尘仆仆,军帽上还落着雪花,

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赶回来。“小陈说你在这里。”他走到我面前,脱下带着寒气的手套,

用温热的大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跟我回家。”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回家”这个词。

不是“回你家”,也不是“去我那儿”,而是“回家”。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深邃得像一片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却能感受到的情绪。

“知意,”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嫁给我。”没有鲜花,没有戒指,

只有一句最简单,也最郑重的请求。我看着他眼底的认真,

和眉宇间那一丝不易察えない的疲惫与风霜,忽然就红了眼眶。这个男人,

他肩上扛着国家的重量,心里却为我留出了一方最柔软的地方。我还能要求什么呢?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们没有办婚礼,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一张证。他的身份特殊,

我们的婚姻需要保密。我对此毫无怨言。我成了霍敬山不为人知的妻子。

我们住进了他在军区大院里那套简单的两居室。房子很老旧,陈设简单,

却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他会在难得的休息日,笨拙地学着下厨,

给我做一碗味道不怎么样的面条。他会在我伏案画设计图到深夜时,默默给我披上一件衣服,

然后泡一杯热茶放在我手边。他话不多,却把所有的爱,都融进了生活的点点滴滴。

我曾经以为,婚姻是风花雪月,是**浪漫。嫁给霍敬山之后我才明白,最好的婚姻,

是两个灵魂的彼此依靠,是暴雨来临时,他会为你撑起一把伞,告诉你:“有我在,别怕。

”这五年,我的公司越做越大,成了海市服装行业的龙头企业。而陆西辞,

也靠着白雪娘家的一些关系和钻营,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在风口上挣了些钱,

成了别人口中的“陆总”。我和他们,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我以为,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今天,白雪将那张请帖,送到了我面前。

她大概是想用她即将到来的“豪门”生活,来刺痛我这个“被抛弃的下堂妻”。她哪里知道,

我如今拥有的一切,早已不是她能想象的。她沾沾自喜的百亿豪门,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笑话。因为我知道,陆西辞那家所谓的“上市公司”,

根本就是一个用谎言和非法集资堆砌起来的空中楼阁。而我,只需要轻轻一推,

就能让它轰然倒塌。04“你打算怎么做?”霍敬山给我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

我捧着水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他既然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我自然要‘还’回去。”我抬头看着霍敬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他不是想上市吗?

我就让他的公司,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霍敬山没有问我具体的计划,只是点了点头,

沉声道:“需要帮忙,随时开口。小陈听你调遣。”这就是他给我的信任和支持。无条件的,

毫无保留的。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会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也相信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

他要做的,就是在我身后,给我最坚实的后盾。接下来的几天,我停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

开始专心调查陆西辞的公司——“腾达资本”。凭着我如今的人脉和资源,

要查一个空壳公司,并不难。很快,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陆西辞的公司,确实像我预料的那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打着“高科技投资”的幌子,

利用白雪的人脉,拉拢了一批急于求成的投资人,

实际上做的却是最原始的非法集资和金融诈骗。他用后入者的钱,

去填补前投资人的利息窟窿,营造出公司盈利丰厚的假象。为了让这场骗局看起来更真实,

他甚至伪造了大量的银行流水和项目合同,准备在婚礼后,就卷款跑路。

白雪和她那个当小官的爹,对此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在其中推波助澜,

充当了陆西辞的保护伞。一家子,烂到了根子里。我看着报告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

那些被骗得血本无归的普通人的名字,胸中燃起一股怒火。

这已经不仅仅是我和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了。陆西辞,他不仅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战友情,

更是背叛了一个人最基本的良知。他脱下的那身军装,曾经代表着忠诚和守护。

而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这两个字的极致侮辱。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我公司合作的律师团队里,最擅长打经济犯罪官司的王牌律师。“张律师,

我这里有一份材料,想请你帮我递交给经侦部门。另外,帮我联系几家信得过的财经媒体。

”“好的,姜总。”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鱼饵已经撒下,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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