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有手中冰凉的药包,和脑海里那句挥之不去的“等价交换”,在无声地拷问着我。或许,我必须主动做点什么。不能任由这系统牵着鼻子走。至少,我要弄明白,什么样的“流通”,代价最小,甚至……能否有“良性”的循环?母亲服下药后,咳血止住了,蜡黄的脸上也透出一丝极淡的活气。我守了两夜,见她呼吸渐渐平稳,一直悬在嗓...
“赵老爷厚爱,小子感激不尽。”我站起身,躬身一礼,语气诚恳中带着为难,“只是小子才疏学浅,且家中尚有病母弱妹需要照料,近日正准备返乡侍奉。赵老爷的美意,小子实在……无福消受。”
厅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赵半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发出不紧不慢的嗒嗒声。
“哦?要回乡?”他拖长了音调,“老夫怎么听说,苏公子的母亲仍在原籍养病,妹妹倒是跟在身边?而且,……
第二日午后,我如约来到柳记茶铺。
铺子不大,临街两间门面,收拾得倒是干净。几张榆木桌子,几条长凳,柜台上摆着几个粗陶茶罐,墙上挂着块简陋的水牌,写着几种茶水和粗点的价格。此刻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伙计在慢吞吞地擦桌子。
柳清音见我来了,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期盼:“苏公子来了,快请里面坐。”她引我到靠里一张较安静的桌子坐下,亲自斟了杯粗茶。……
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穿越了,只是这出身让人想死。
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木板,身上盖着尿斑如云的被子。
我转动眼珠——裂了缝的土墙,漏着光的茅草顶,还有一张瘦得脱了形、满是泪痕的小脸,正巴巴地望着我。
“哥……你醒了?”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我可怜的妹妹。看给她饿得。
爹早没了,娘病着,家里只剩三亩靠天吃饭的薄田,负担重…………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马车有什么特征?”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绷得发紧。
“没、没看清脸,都蒙着面。马车是普通的青篷车,但……但我好像看到,赶车的那人,手臂上有个青色的疤,像……像条蜈蚣……”周伯喘着气。
青疤?蜈蚣?我毫无头绪。
“报官了吗?”
“报了!报了!可衙门的差爷说,光天化日,无凭无据,又是女子,或许是自己跟人走了,让我们先找找,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