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及笄那日,我被养了十年的暗卫下药失了身子。当夜,三千铁骑踏破将军府,说我将军府有谋逆之罪。满门一百零七口,斩于午门。唯我被贬为官妓。我父守边关二十年,马革裹尸;我兄战死雁门,尸骨无存。他们用命守的江山,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他们钉成叛臣。为洗清家族冤屈,我忍辱负重,身披薄纱,周旋于边关将士间。三年后,再次重逢。他高坐上首成了大将军,而我成了他手下将士的小妾。
及笄那日,我被养了十年的暗卫下药失了身子。
当夜,三千铁骑踏破将军府,说我将军府有谋逆之罪。
满门一百零七口,斩于午门。
唯我被贬为官妓。
我父守边关二十年,马革裹尸;我兄战死雁门,尸骨无存。
他们用命守的江山,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他们钉成叛臣。
为洗清家族冤屈,我忍辱负重,身披薄纱,周旋于边关将士间。……
我依然在笑,手却在微微颤抖。
手指勾住肚兜的带子,轻轻一拉。
就在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即将落下时,萧珏突然暴怒。
“滚出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都给我滚出去!”
将士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营帐。
转眼间,偌大的营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萧珏……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将军若是喜欢听,奴家叫就是了。”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甜腻的**。
萧珏的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更深的暴戾。
“**!”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桌案上,满桌的酒菜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滚烫的酒液泼在我的身上,混合着刚才的冷汗,粘腻得让人作呕。
就在……
雪下得很大。
鹅毛般的大雪落在我的身上,很快就融化成冰水,浸透了那层薄纱。
我跪在营帐外,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营帐内传来柳依依的娇笑声和萧珏温柔的低语。
那温馨的画面,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