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龄差/上位者低头求爱/强取豪夺】起初,李昀只是作为一个好兄长,将一个卑微无趣的小姑娘,送到弟弟李璟身边解闷,成全他们年少重逢的情谊,却又在某个午后,他将人禁锢在怀中,房门久久不曾打开。*某日,终于下定决心的李璟,一路来到行宫书库,隔着朱红门扇温柔道:“你之前污蔑云娥的事,我不会再生气了,我已与二哥说好,要去江南暂居,你与我一起吧。”里面一片寂然。李璟眉心微蹙,抬手推开房门。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他绕过书架往里走,“你还在怪我?”话音未落,他骤然愣住。只见临窗的小榻上,宋枕玉衣裙凌乱,抖着指尖收拢衣襟,她面如桃花,眼眸泅湿薄红,衬得雪白的脖颈儿,动人心魄又让人想入非非,水红色的上襦松散,露出伶仃颈侧一抹指痕暗红。旁边屏风后人影模糊,肆无忌惮地露出玄衣一角,淡粉披帛压着龙纹玉带散落于地,刺得人眼底泛红。#因童年阴影,女主前期性格有点小缺陷,后面会慢慢变好的。灵魂一旦被爱,血肉就会疯狂生长。#原名:太上皇他老房子着火了。顾名思义:久旱逢甘霖,烈火燎原,积蓄半生的情感,一朝倾泻,有道是迟来的花开,却开得最艳。
时值初春,兼处江南,虽天儿日长,却细雨不断,山峦烟雾笼罩,连带着滁州城内,某座宅院也是阴阴沉沉。
“你真考虑清楚,要把你三妹嫁给女婿?”
陡然穿过暗红窗扇的沉重女声,惊得长廊上捧着经书走来的宋枕玉身形一顿。
她万年不变低着的脑袋抬起一点弧度,露出一截单薄细弱的下巴,巴掌大的侧脸呈现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额前乌黑浓密的刘海,将一双杏子眼儿笼罩在阴影里。……
雨后清晨,总是雾蒙蒙的。
宋枕玉走在前往母亲院子的竹廊上。
檐下灯笼尚未熄灭,晕出浅黄的微光,东边天空没来得及褪去灰暗,乌云被风卷得奔腾,因昨夜的一场雨,空气里饱含水分,一口气吸进去,五脏六腑浸得冰凉。
王氏住在主院隔壁,带着小女儿宋家五姑娘宋令瑜。
因院落格局有限,宋枕玉另择了住所,在彭宅西墙角原供奉佛像,后空置下来的一座小佛堂内。……
九州文化源远流长,语言艺术博大精深。
面对长辈及高位者时,不单要会察言观色,还得领会下层暗语,什么叫原则上可以,什么叫原则上不可以,哪种沉默代表默认,哪种沉默又叫回绝......宋枕玉统统品不出来。
所以当红绡把她推醒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姑娘你也是,好好待在这里不好,偏要去劳什子寺庙,腿瘸了也不安生,我都和人约好了放风筝。”
听到寺庙两字……
却说自知闯祸仓皇而逃的宋令瑜,一口气跑回滁州城内,又马不停蹄赶回彭家,正待悄无声息躲去房间,谁料左脚刚踏进院子,一道携着疑惑的严厉嗓音,陡然自她身后响起。
“站住!”
王氏看着一副做贼心虚模样的小女儿,因大女儿病情本就愁眉不展的眉心拧得更深。
“令瑜,你不是去鸡鸣寺了吗?”
她出言问道,抬脚走向小女儿。
她原是准备去看大女儿的,谁知……
“咳咳,咳咳咳。”
夜已深,彭家正房咳嗽声不断。
“三妹还没回来?”
宋时徽背靠银红牡丹软枕,接过丫鬟见春递来的药碗。
她眉心微蹙,像是在强忍难受,苍白的脸颊因咳嗽泛起几丝潮红,却面容消瘦,覆着病气。
见春点了点头,放缓声音道:“太太那边很生气,说不许人去找。”
“是三妹不懂事,咳咳。”一开口宋时徽就感觉喉咙发痒,“罢了……
